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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此時此刻面對白清晚的問題,舒染毫不猶豫地說:死心吧,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的。
白清晚:
見舒染仍是滿臉的不信任,白清晚覺得有些肝疼。他頭疼地揉了揉額角,深吸了一口氣,只能選擇將一切坦白:我和李覓是親戚,他是我的表叔。
舒染:?
舒染怔愣了兩秒,隨即連忙在心里呼喚起了系統(tǒng):統(tǒng)統(tǒng),白清晚和李覓是親戚關(guān)系?
是啊。系統(tǒng)有氣無力地說:所以我才說你可能是誤會白月光了。
你怎么不直接告訴我。舒染瞪圓了眼睛。
系統(tǒng)快要哭了:我也想直接告訴啊,可主系統(tǒng)規(guī)定我不能直接說。
舒染臉色發(fā)青,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要你何用。
見舒染半天沒反應,竟然還開始走神,白清晚輕聲喚他:染染?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舒染這才慢吞吞地啊了一聲,表情帶著些疑惑,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李,李覓是你的表叔?
對白清晚也有些無奈,雖然他只比我大了幾歲,但是他確實是我的表叔。
舒染:
所以,是他誤會了白清晚和李覓的關(guān)系,并且還直接把他和渣男畫上了等號。
舒染一時間有些心虛,但是胸口今日積攢的所有的悶氣瞬間全部消散了,表情也開始明媚起來,完全不是剛剛喪氣的樣子。
白清晚一直觀察著舒染的表情,此時見他終于露出了笑容,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準確地找到他放在大腿上的手,牽了起來。
還有什么要問的嗎?他輕聲問。
舒染本想說沒有,話到嘴邊卻突然想起了還有件一直堵在心里的事情。剛得知時他還覺得有負擔并且挺同情白清晚,最近這件事情卻像一根刺堵在心里,變得越來越介意。
他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點頭,說:有。
在白清晚柔和的目光下,他緩了緩心神,下定決心般地直視向他,問:你說你對我一見鐘情,是真的嗎?
他緊張的心跳加快,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白清晚,等待著他的回答。
不是,千萬要說不是。
是,我確實對你一見鐘情。白清晚的話打破了他的希望,他失望地垂下眸子,無精打采地說:我知道了,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
他想下車,左手卻被白清晚牽住不放。
舒染皺了皺眉頭,說:放開。
染染,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白清晚眼神里滿是無奈。
舒染本來想離開的心就沒有那么堅定,幾乎是白清晚剛說完,他便立刻坐正了身子:那你快點說。
見他這樣,白清晚忍不住低笑出聲,摸了摸他的頭,我對你確實是一見鐘情,但這個一見鐘情卻是我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有什么不同嗎?舒染眼睛里充滿了疑惑。
染染。白清晚溫柔地看著他,點漆般的瞳仁忽明忽暗,我說的是,我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他在說我和你三個字的時候加重了語氣,這讓舒染倏地睜大了眼睛。
那次去酒店時,我就大概猜到了陳助理的意思。他看著舒染因為震驚變得圓溜溜的眼睛,覺得可愛,忍不住湊上前親了親他的嘴角,我本來是準備拒絕并且和舒總說清楚的。染染,你知道為什么我改變主意了嗎?
舒染敏銳地察覺到他剛才那句話把舒總和染染分開了,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頭皮發(fā)麻,暗忖到底是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為什么他會頻頻掉馬。
雖然他此刻非常驚慌,但還是忍不住順著白清晚的話問道:為什么?
因為你的性格。白清晚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目光變得更加柔和:我當時就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和以前見他的時候,好像不太一樣。
可那時候,你不是很害怕我嗎?回憶起當時的場景,舒染有些納悶:我記得當時你嚇的渾身發(fā)抖,還有心情觀察我的性格嗎?
雖然他的關(guān)注點有些偏,但卻剛好誤打誤撞地揭露了一些真相。白清晚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秒,隨后揉了揉舒染的頭發(fā),隨口說:當時你不是說你要給我資源嗎?所以我當時就覺得你果然和之前不一樣,不僅長得好看人也善良。
真的嗎?聽見白清晚夸他,舒染的眼睛立刻變得亮晶晶的:你真得覺得我長得好看。
對。
舒染又不放心地問了遍:所以,你是從那天在酒店開始才喜歡上我的?
白清晚點頭:對。
舒染這下開心了,開心到甚至把掉馬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后,臉頰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小聲嘟噥:原來他喜歡的一直是我不是原身啊。
開心了?看舒染臉上明顯的喜意,白清晚抬起胳膊捏了捏他的臉,心里覺得有些好笑。本以為舒染整天傻乎乎的,還在擔心他會不會根本沒有開竅,卻沒想到暗地里竟然胡思亂想糾結(jié)這么多東西。
舒染也覺得自己有些丟人,輕哼了一聲,不過從尾音也可以感覺到他心情的愉悅。圍繞在心頭的兩個誤會被解開,他瞥了眼白清晚,猶豫了會兒,慢吞吞地湊近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當做補償。
他親完剛想離開,一只手卻扣住了他的后腦勺,唇上附上一片冰涼,隨后車內(nèi)響起了曖昧的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舒染被親的耳尖發(fā)燙,漆黑的瞳仁也氤氳了一層水光。白清晚才終于放開了他,額頭抵住額頭,啞著聲音說:我們現(xiàn)在算不算正式在一起了。
舒染紅著臉,輕輕地嗯了一聲。下一秒,白清晚的唇又貼了上來。
暈暈乎乎中,舒染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太對勁,然而還沒等他細想,嘴唇便被輕咬了一口。不算痛,但他還是嘶了一聲,頭往后仰,控訴地看向白清晚。
寶貝,專心。白清晚的聲音低啞,非常得無奈。
聞言,舒染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舔了舔嘴唇,勾住了白清晚的脖子,朝他撲了過去。
*
當天,舒父舒母在家盼了舒染許久,卻接到了舒染說今晚不回家住的電話。
舒父和舒母默默對望了一眼,從對方眼中讀出了同樣的心塞。李覓知道我誤會你們了嗎?出了電梯,舒染緊緊拽著白清晚的胳膊問道。
知道。
啊?舒染停住了腳步,表情糾結(jié),開始打起退堂鼓:要不然我還是回去吧,改天再去你宿舍。
看他這副模樣,白清晚勾了勾唇,問:你在害羞?
舒染:
片刻后,他嗚了一聲,捂住了臉:太丟人了。
沒關(guān)系。白清晚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意味不明地望了眼宿舍的大門,隨后臉頰浮起淡淡的紅暈,輕聲說道:可是,我們剛剛開始正式戀愛我,我想和你多待一會。
見舒染神色好像松動了些,他又垂下了顫抖的長睫:不過如果你真的不愿意,也沒有關(guān)系那就下次吧,我現(xiàn)在送你回去?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失望。
舒染:
舒染本身也正處于剛剛熱戀的喜悅中,同樣不愿意和白清晚分開,此刻聽他這么說,幾乎是立刻便打消了猶豫,堅定地說:去,不用改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