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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白月光是綠茶美人(24)
染染,你把遙遙帶回來了嗎?舒母邊說著話邊從廚房的方向走了過來。
遙遙?
舒染一愣,腦子里還沒反應過來舒母所說的遙遙指的是誰,身體就下意識地僵住,去看白清晚的表情。
白清晚表情未變,只不過在感覺到舒染望向他時,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說:遙遙?
此時,舒染也終于反應過來遙遙是誰,雖然不明白舒母怎么會誤會他和于遙在交往,但是終歸是他理虧,只能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說:我媽媽誤會了,你別生氣。
見他一副心虛的樣子,白清晚淺笑著搖了搖頭:我自然不會生氣。
舒染這才松了口氣。
這時,舒母也終于如愿以償地見到了自家寶貝兒子的男朋友,又一句將要脫口而出的遙遙被及時的咽了回去。
伯母好,我叫白清晚,是染染的男朋友。白清晚帶著笑容禮貌地做了自我介紹。
你好。
舒母嘴角的笑容微僵,表情訕訕。知道自己不僅鬧了個大烏龍,而且還放著人家的面喊錯了名字,給了舒染一個媽媽對不起你的眼神后,舒母又把視線重新放在白清晚的臉上。
這一看,便越看越滿意了越看越喜歡。
她生的兒子,果然和她一樣,都喜歡長得好看的人。知道舒染瞞著他們參加了綜藝并且還發生了意外后,她就去找了意外發生時的視頻,在確定視頻里舒染應該沒受傷后,她就被一直跟在旁邊的舒染吸引了注意力。
沒有別的原因,完全是因為白清晚長得太好看了。
沒有想到,現實里的白清晚竟然比視頻里還要好看許多。
染染,清晚,快進來。舒母自動省略了白清晚的姓,飯還沒好,你們先在客廳待會,看看電視。
把他們領到客廳后,舒母拉過舒染說:我去樓上叫你爸爸下來,照顧好你男朋友,別讓別人尷尬。
舒染默不作聲地瞥了她一眼,腹誹:讓白清晚尷尬的好像并不是他。
舒母上樓后,舒染才湊到白清晚面前,仔細端詳他的神色,不放心地問:你真得沒有不開心?
當然。白清晚輕飄飄睨了他一眼,長睫垂下柔聲說:畢竟你和于遙的關系這么好,還不顧危險救了他,伯母誤會了也是應該的,況且。
舒染聽他這么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下意識問:況且什么?
況且即使沒有于遙,伯母應該也會把你的男朋友誤會成林泉吧,畢竟說到這,白清晚掀起長睫靜靜地看向舒染:畢竟,你和林泉自從燒烤后,關系好的幾乎什么時候都要待在一起。
舒染:
他本以為白清晚是在抱怨,但偏偏他的聲音里沒有一丁點的委屈,語氣平靜的像是在訴說一件和他毫不相干的事情。
舒染順著白清晚的話回憶了一下,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從他把自己身上的一部分秘密和林泉坦白后,他們倆的相處確實親密了許多。如果站在舒母的角度,說不定還真得會誤會。
對不起啊。他覺得他今天道歉的有點多,從進家門開始,他已經道了兩三次歉了。
沒關系,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們就好了。白清晚溫和地說。
統子,白月光真不錯。舒染感嘆道:脾氣太好了,換成是我可能早就炸了。
聽他不斷地夸白清晚人美心善,系統沉默了半晌,憋出了一句:宿主,你開心就好。
午飯非常豐盛,期間舒母旁敲側擊地問了白清晚父母是做什么的,家里有幾口人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舒染倒是有些驚訝,在午飯過后便以睡午覺的名字拉著白清晚回了他的房間。
你父母在國外做生意,并且做的還不錯?鎖好臥室的門,舒染便忍不住問道。
白清晚邊打量著舒染的臥室邊隨口嗯了一聲,見舒染許久不出聲,便扭頭向他看去,沒想到竟看見舒染神色恍惚,不禁眉頭輕擰問:怎么了?
舒染確實正處于震驚當中,書里并沒有寫明白清晚的家境,他來到這個世界也沒有主動問過系統。想當然的以為既然書里寫他為了出名自甘墮落找了金主,那白清晚家里的條件應該好不到哪去。
即使后來他知道了白清晚喜歡原身后,也仍然沒有改變他的想法。
震驚過后,舒染再看向白清晚時就有了全然不同的感受。一個家庭條件可以說是非常好的人為了和他在一起甘愿當一只金絲雀,這讓舒染不禁有些動容。
如果,白清晚喜歡的不是原身,而是他就好了。
這種想法浮現后,頓時讓舒染嚇了一跳。慌亂地避開白清晚的視線,說: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我把空調給你打開。
現在正值中午,即使已是夏末,臥室里的溫度還是有些高。舒染把空調打開后,沒多久室溫便迅速下降,他舒服地嘆了口氣,也開始有些犯困。
然而,臥室里只有一張床。
不知道為什么,在綜藝里和林泉同床共枕了很多天他也沒覺得別扭。此時,他一想到要和白清晚在一張床上午睡,耳尖就開始有了發燙的趨勢。
白清晚一扭頭便看見舒染滿臉通紅,目光閃爍地站在床邊,身子頓了一下不由低笑出聲:你如果覺得不自在我就去沙發上睡,不用緊張。
誰誰緊張了。舒染結結巴巴地說,并且為了表示自己真得沒有緊張率先爬進了被窩里,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快過來睡吧,媽媽說下午讓我帶你去附近轉轉,熟悉一下環境。
說到熟悉環境的時候,舒染停頓了一下,趕緊去偷瞄白清晚的反應。見他好像沒有聽到一樣擺弄著手機,不知為何有些失望,你別玩手機了,快點過來吧。
等一下。白清晚指尖迅速打了幾個字,這才把手機放在床頭,跟著躺了下來。
然而剛躺下,床頭的手機又震動了幾下。舒染看著白清晚又拿起手機,問:有人找你?
白清晚輕輕嗯了聲,視線沒有從手機上移開。
聽著不斷響起的短信提示音,舒染心里有些不舒服,撇了撇嘴,裝作不經意地問:誰啊?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嗎?
不是。白清晚回完信息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好,躺了下來,我室友問我在哪,今晚回不回去吃飯。
室友?
舒染其實已經把白清晚的室友給忘記了,愣了幾秒后才終于想起來白清晚不僅有一個室友,而且和室友的cp還挺火。
他心里有些酸酸的,試探性地說:你和你的室友關系好像挺不錯的?
白清晚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眉頭輕擰了一下,說:還行吧,你知道我室友是誰?
知道啊,不就是和你一個公司又差不多一個時間出道的那個嘛。舒染不知為何有些煩躁,翻了個身背對著白清晚:我睡了。
只聽見背后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舒染的耳朵下意識豎起,在懷疑白清晚是不是又在和室友發信息的時候,一只手臂突然搭在了他的腰間。舒染身子倏地一僵,心跳開始加快。
離他們上次在浴室接吻已經過了整整一周,他的臉蛋開始發燙,腦子也開始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