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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舒染被他笑得有些郁悶,瞪圓了眼睛扭頭看他,聲音悶悶的:你要和我聊什么?
一問就是兩個問題,林泉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收起了笑容,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
舒染的桃花眼水潤潤的,嘴角因為郁悶微微下垂,表情比方才在車里冷淡的樣子豐富了許多?
幾秒后,林泉才開口:不裝了?他挑了挑眉,看著舒染瞬間僵住的表情,勾起唇角:嘖,演技真差。
舒染:
這種語調(diào)配上說出來的話,真是讓人生氣。
從某種角度來說,林泉和舒染一樣,都是從別的世界穿書過來的。因此,在面對林泉時,他的態(tài)度總是要比對待其他人時親近許多。
我又不是演員,演技爛很正常好吧。舒染自暴自棄地說完,又生氣地瞪他:你找我就是為了告訴我,我的演技很爛嗎。
當然不是。林泉沉默了兩秒,突然湊上前盯著他的眼睛,開口問:你真得是舒氏集團的總裁?
不論是突然縮短的距離,還是奇奇怪怪的問題,都讓舒染有種打開車門撒腿逃跑的沖動。
他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清澈的瞳孔驟縮,聲音也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我,我當然是啊,你這是什么問題呀。
他的表情過于慌張,聲音里也帶著明顯的心虛。林泉意味不明地哦了一聲,隨后好似可惜地說:我還以為我們一樣,看來不是了。
如果說方才舒染只是受到了驚嚇,那么現(xiàn)在林泉的這句話直接讓他轟地一下直接炸了。
我怎么掉馬了啊,統(tǒng)子,統(tǒng)子你在嗎。舒染在心里呼喚著系統(tǒng)。
系統(tǒng)躲在角落里欲哭無淚,一聲不吭。
他怎么知道他家宿主這次怎么這么快又掉馬了啊。
在舒染的身份上,林泉是帶有一些上帝視角的。他看過小說,小說里雖然沒有明確描寫舒染的年齡和相貌,但是從一些來自于其他人物的描述,他一直認為,舒總是一個脾氣暴躁,風流花心的男人。
然而,他所見到的舒染單純好騙,和小說里描述的舒總完全不一樣。再加上在他看過的小說里,白清晚更是從沒有和舒總交往過。想到方才白清晚和舒染親密的樣子,讓林泉不由得更加懷疑。
林泉的視線一直落在舒染臉上,看他眼神飄忽,臉色更是被嚇得慘白的樣子。
本來只是有些懷疑,想炸一炸舒染的反應。沒想到,這一炸,直接給炸了出來。
知道穿書的人不只自己后,林泉重新坐直了身子,心情有些愉悅。
他掏出手機,瞥了眼仍然處于驚嚇狀態(tài)的舒染,說:留個聯(lián)系方式?
舒染此時被嚇得神情呆滯,聞言眼珠沒有焦距地看向林泉,機械性地掏出手機,打開微信,和林泉添加了好友。
看他這副樣子,林泉有些無奈,沒直接戳破都嚇成了這樣,直接戳破的話保不定會直接暈過去。本以為是個會撓人咬人的小貓咪,沒想到卻是只又慫又萌的小兔子。
看著手機里最新添加的好友,林泉把手機放回口袋,以后能問的機會還有很多,不必急于一時。
晚上林泉還要趕去練習室排練,在下車前他又問了一句,最后一個問題,你和白清晚是在交往嗎。
舒染的大腦已經(jīng)不會思考,聞言機械性地搖了搖頭。
果然。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林泉打開車門,沖舒染笑了笑:微信聯(lián)系,我先走了。
*
白清晚回到房車,看著車里只有陳樂和丁杰兩個人,本應待在車上等他回來的舒染并不在這里。
他的眉頭微微擰起,看向丁杰,低聲問:舒總呢?
啊?丁杰呆愣了一下,隨后搖搖頭:不知道啊,舒總不是和白哥你出去了嗎。他此時已經(jīng)在和陳樂的聊天中知道了今天來找白哥的漂亮男生就是舒氏集團總裁的事情,只感覺老天爺非常不公平,一個總裁竟然長得比明星還要好看。
陳樂看見舒染竟然沒有和白清晚一起回來,趕緊掏出手機撥了通電話過去。
第一遍的時候舒染沒有接,直到陳樂又撥打第二遍的時候舒染才接了電話。
喂?舒染的聲音有些無精打采。
聽見舒染的聲音,陳樂松了口氣,剛想問他在哪的時候,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
他扭過頭,看見白清晚站在他的面前,眸子水潤清亮。頓時秒懂,邊感嘆他好愛他,邊直接將手機遞給了白清晚。
白清晚接過手機,抿起嘴對陳樂露出感激的微笑,這才把電話放在耳邊柔聲問:舒總。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才傳來舒染遲疑的聲音:白清晚?
是我。白清晚的聲音越發(fā)的柔和:舒總,你現(xiàn)在在哪?我去找你。
這次,舒染沉默了更長的時間,白清晚沒有催促耐心地等待舒染的回答。
許久后,電話那頭才傳來舒染不太情愿的回答。
停車場。
掛斷電話后,白清晚把手機還給陳樂,準備去找舒染。
白先生,你這是要去找我們舒總嗎。在旁邊聽完全程的陳樂連忙叫住白清晚,我和你一起去吧。
白清晚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陳樂,漆黑的瞳仁定定地看了他幾秒,隨后唇邊露出淺淺的笑容,紅暈攀上耳尖:舒總剛剛特意囑咐我,讓我一個人過去。不過,陳助理可以告訴我你今天開了什么車嗎?
開的什么車?停車場?
這么刺激?
他家老板出息了。
陳樂給了白清晚一個我懂,我懂的眼神后,絲毫不敢懈怠,立刻把今天開的車和車停放的具體位置都告訴了白清晚。
白清晚道了聲謝,順手拿了杯奶茶,在陳樂和丁杰八卦目光的注視下,下了車。
到了停車場,白清晚很快找到了舒染的車,他沒有打開副駕駛的門,而是走到舒染所在位置的旁邊,打開了車門,輕輕握住了舒染的手,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他牽了出來。
緊接著,他打開后座的門,示意舒染坐進去。
當舒染終于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jīng)坐在了后座,身邊的人也換了一個。
他從林泉離開后,就一直坐在車里發(fā)呆,直到白清晚的那通電話,才讓他從掉馬的震驚中脫離出來。
怎么臉色這么差?看著他沒有血色的臉頰,白清晚把奶茶遞到舒染的嘴邊,輕聲說:張嘴。
經(jīng)過了方才的驚嚇,舒染再也提不起精力繼續(xù)演戲,乖乖地張開嘴咬住了吸管。
大口地喝了幾口后,他的精神終于好了點,眼珠子也開始不自覺往白清晚臉上瞄。
白清晚當做沒察覺舒染的視線,目光一直落在舒染喝完奶茶后紅潤唇瓣上。
舒染精神好些以后,注意力便轉(zhuǎn)移到了其它的地方。
白月光真奇怪,他在前面坐的好好的,非把他帶到后面。
統(tǒng)子,你知道原因嗎。他不等系統(tǒng)回答,又覺得系統(tǒng)不靠譜,緊跟著說,算了,不問你了,反正你肯定也不知道。
剛想回答的系統(tǒng)默默吞下了想說的話,這次是舒染不讓他回答的,不是他不想說。
舒染放棄問系統(tǒng)后,目光又看向白清晚,把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
聽到他的問題,白清晚的長睫顫了顫,面頰微紅,為難地說:舒總,我可以不回答嗎?
當然不可以,你快說。舒染的好奇心被吊了起來,抓住白清晚的手臂,催促他: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