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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見這么多!讓你吃你就吃!女人夾起魚片到玩家的碗里,快吃呀,很好吃的。
玩家差點嘔出來,魚片上的魚鱗都還沒刮干凈呢。濃重的魚腥味讓玩家都快吐了出來。
這怎么吃?我能不吃嗎?
很好吃呀。女人夾起魚肉,送進嘴里,大口大口咀嚼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連塊塊魚鱗也一并吞進肚子里去了。
女人放下筷子,似乎很是不解:怎么客人都不動筷子,是飯菜不滿意嗎?這可是我讓我男人親自去河里撈的魚,一條條都很肥`美,那里還有新鮮的呢。
女人指了指角落。
角落的水盆里,竟然還養了許多條活魚。
最令人作嘔的是,那些肥碩的魚都長著一臉形似人的臉。
嘔!小里徹底忍不住了,蹲到門口吐了起來。
這是怎么了嘛。
風回雪淡淡道:他得腸胃炎了,別管他。
哦。年輕人身體就是不行。小水,快給客人夾菜。女人招呼道。
風回雪淡淡一笑,說:不了,淡水魚不適合做生魚片吃。我們家里沒這種飲食習慣。清水,我餓了,去給我炒個蛋炒飯過來。
女人:媽的,竟然這樣隨意使喚人。
其他玩家:混蛋,這也太囂張了吧。npc能這么隨意使喚嗎?
清水:我還是去炒蛋炒飯吧。事到如今,我也發現了。其實我只是個工具人。
不一會兒,一盤金燦燦的蛋炒飯就送到風回雪的面前。風回雪滿意地拿起勺子吃起飯來,濃郁的蛋香勾著玩家的胃。
大小姐的手藝太好了吧。
可是他們不敢使喚大小姐啊。
女人要被氣死了。
于是整個鴻門宴吃飯的過程是這樣的。
兩夫妻怨毒地瞪著風回雪,不停地塞著魚肉。
玩家面色鐵青地盯著兩夫妻不停吃魚,偶爾羨慕地看一眼吃著蛋炒飯的風回雪。
風回雪滿意地品嘗美食。
好餓啊。大發哥真想著鴻門宴早點結束,好讓他去吃點東西。他的手放在桌底無意識地擺動了兩下。
忽然,他全身一凜。他的手碰到了什么濕濕`滑滑的東西了。那東西黏糊糊的,像是活的。
他連忙將手拿上來。手指沾了一點水。
聞一聞,一股難聞的腥臭。
第12章 河神的新娘(12)
大發哥臉色驟變,女人掛著親切的笑容問候著。
客人,您怎么了?是我們招待不周了嗎?
不,沒有問題。挺好的,都挺好的。大發哥強作鎮定回答。然而顫抖的手指出賣了他真實的感受。
沒有問題,那就繼續吃飯吧。
好好。大發哥食不知味地夾起盤子里點綴的花菜,勉強嚼咽。
風回雪看了眼大發哥的怪異景象,似乎心有所感,胳膊肘作勢一抬,將筷子碰倒在地。
不好意思,我的筷子掉了。他彎腰下去撿,面前兩條粗`壯的魚尾巴,魚尾巴的上身連接著主位上的中年夫妻。
中年夫妻一無所覺地吃著生魚。魚尾巴歡快地甩動著。
我吃飽了,各位慢慢吃。風回雪擦了擦嘴角,不動聲色地站起身說。
他一站起來,其他人也紛紛站起說自己吃飽了。
對對,我也吃飽了。說這話的眾人,到現在還顆粒未進呢。
女人越發暴躁。這些該死的家伙。
怎么這么快就吃飽了?還有好多好吃的呢。女人壓迫性地說。
風回雪淡淡反駁:不用了。我家里有規矩,夜里不能多吃,對胃不好。你們甄家好歹也是大戶人家,怎么這點規矩都不講究呢。
女人恨恨。
她也站了起來,粗`壯的魚尾巴游動著,從玩家的面前經過,地上拖出了一條濕濕的長痕。
嘔小里忍不了,干嘔反胃了。
女人停在干嘔的小里面前,魚尾輕輕碰了碰小里,微微低下頭道:你對我有意見?
不敢不敢。完全沒有意見,您請!小里害怕地說。
女人哼了一聲,游`走了。她的男人看了一眼眾玩家,也跟著后面走了。
玩家松了一口氣,他再也不想看見這對老夫妻了。太惡心了。
玩家回到客人房間,顧不上肚子里空空如也,兜頭睡覺。連續做了兩天棺材還帶砍樹的,都是勞累的體力活,玩家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
甄府的香薰挺好聞的。淡淡的香氣讓玩家漸漸升起了睡意,不知不覺就全都睡著了。
滴答。
滴答。
水滴的聲音。
好吵啊。是水龍頭沒有擰緊嗎?玩家小里被水滴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念叨著。
他閉著眼睛摸索著電燈的開關,沒有找到開關,只摸`到了一陣潮`濕。
水從墻壁上流下來,一直流到床`上。
被子都濕透了。
小里仿佛置身于水里面一樣,難以呼吸。
好熱啊,怎么出了那么多汗。
黏`膩`滑溜的觸感一下子將玩家小里驚醒。他坐起來,室內漆黑一片,視線之中一點兒光芒都看不見。
天這么黑嗎?現在是幾點?就算現在是十二點,也不應該這么黑
他背對著窗戶,按亮了電燈。電燈亮的那一刻,他的影子也映在墻上。
與此同時,墻上也映出了一個更大的影子。
就在他身后。
他猛地回頭,然后就什么也沒有了。
什么東西撲向了他,瞬間立刻捕殺了他。
窗簾一動,窗臺上什么也沒有,只剩窗臺上殘留的一點兒水漬。
淡淡的紅光,忽明忽暗的燈,隔著一層簾帳,風回雪正拿著針線一針一針地縫著紅色的嫁衣。
簾帳另一側,清水正用手撐著下巴,頻頻打瞌睡。他穿著往日那套紅色的裙子,裙擺隨著風微微飄起。
風回雪一面縫著袖子,一面道:快好了,你過來試試衣服。
沒有聲音。清水沒有回答。
風回雪警覺得抬起頭,看了過去。隔著輕輕擺動的簾帳,清水的身影也微微搖晃著,忽明忽暗。
清水睡著了?
風回雪站起身,盯著簾帳后面的影子死死地看著。是清水還是什么鬼東西?
他試探性地喊:醒醒,你別睡了。
風回雪正要掀開簾帳叫醒清水,身后卻傳來了清水的聲音。
風回雪停下來,猛地回頭,卻是清水。
清水打著哈欠走過來說:叫我做什么啊。我剛去上了個廁所洗了把臉。好困啊,你不困嗎?你什么時候做好啊?不然我們先睡一會兒,明天再睡吧。
他的臉上還有點點濕濕的水痕,水從臉上一直滴進了衣領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