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青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他和慕俞沉的關系,舒明煙沒了之前的防備,指指旁邊的白棠:“我姐和姬澤陽……”
她話沒說完,被陸時臨打斷。
男人看著白棠,上下打量,嘴角扯過一抹譏誚:“這不是姬澤陽走哪帶哪的金絲雀嗎,你怎么在這兒?”
白棠緊挨著舒明煙在樹下坐著,臉色白了幾分,沒有說話。
舒明煙擰眉:“什么金絲雀,你這人怎么講話呢?”
陸時臨以為舒明煙不了解情況,忙道:“嫂子,他可是姬澤陽的女人,一丘之貉,你得離她遠點,姬澤陽可是個瘋子,這女人天天跟姬澤陽待在一起,耳濡目染的,能是什么好人?她跟了姬澤陽六年呢!”
“她是我鄰家姐姐,你嘴巴干凈點!”舒明煙突然有點惱了。
“……啊?”陸時臨看看舒明煙,再看看白棠,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畢竟是有求于人,舒明煙說話時盡量不代入剛才的情緒:“她是被姬澤陽控制,被迫跟他在一起的,你們不是在找姬澤陽犯罪的證據嗎,找的怎么樣了?要是能把他弄進去,我姐妹就可以擺脫他了,所以我想替她問一下。”
陸時臨每次都見白棠跟姬澤陽在一起,本能對她是抗拒的,什么話都不愿多說。
但想著舒明煙的話,他眼珠微動,反問白棠:“你真的想擺脫姬澤陽?”
陸時臨其實聽到過一點風聲,說姬澤陽動不動會把他的金絲雀關起來,不讓外人見,他還以為是這倆人的情趣呢。
突然被陸時臨問到,白棠抿著唇沉默片刻,很堅定地點頭。
陸時臨也在旁邊席地而坐,吃一口手里的冰沙:“姬澤陽萊灣別墅的那套房子,你能進去嗎?”
白棠手上捏著透明塑料勺子微微顫了顫,又用力捏緊,點頭:“能。”
那是姬澤陽經常關她的別墅。
“還缺點關鍵證據,如果不出我所料,就在那套別墅里,你愿意幫忙嗎?”
白棠臉色變了變,說話都帶著顫抖:“我,我不想去那個別墅。”
那個地方,每次她只要一進去,就很長時間出不來了。
她對那里有深深的恐懼。
陸時臨攤手:“那就沒辦法了,想找到那份資料,還得再另找機會。”
他手機鈴聲響起,陸時臨站起來,“嫂子,那我先走了,姬澤陽的事你們再等等,有消息我會告訴你。”
“好,謝謝。”
看陸時臨走遠,舒明煙注意到白棠把手里的冰沙握變了形,有冰涼的液體低落她的手背上。
舒明煙忙拿紙巾幫她擦了擦,寬慰她:“棠姐,我看陸時臨剛才也就是隨口一提,不是非你幫忙不行,你別有負擔,沒準會有別的辦法,先別想那么多。”
白棠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嗯,我沒事。”
努力讓自己先忘記姬澤陽的事,平復一會兒,白棠換了話題,“剛才陸時臨過來找你道歉,怎么回事?你倆有過節?”
提起這個,舒明煙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算是過節吧,我回去祭拜父母那次,來童城時和他同一班飛機,他追著我要手機號,我就寫了慕俞沉的手機號給他。”
白棠難得眼底帶了點笑:“他和慕俞沉肯定是互有聯系方式的,如果他添加發現是慕俞沉,豈不是要嚇一跳?”
舒明煙若有所思著說:“應該是有嚇到,今天還專門來道歉,估計怕慕俞沉知道這事。不過他也真奇怪,這事過去一個月了,今天突然過來,其實我早不放在心上了。”
白棠搖頭感慨:“陸家兄弟都癡情,這位三少爺算是個例外,出了名的情場浪子。”
舒明煙認同地點著頭:“第一次見他時就看出來了,跟慕知衍是一號人,唯一不同的,大概是陸時臨還知道管點家里的生意,慕知衍就是純粹的花天酒地,紈绔公子。”
說到慕知衍,舒明煙自從和慕俞沉領證之后,對方再沒在微信上找過她。
以前婚約還在時,一提到慕知衍,舒明煙心里就莫名有點煩躁,現在再提起,她心情都舒暢了很多。
手里的冰沙吃完了,白棠雙手按在身后的草地上,仰著脖子抬頭看上方的烈日:“最近真的太熱,這周五就是七夕了,牛郎和織女重逢的日子,到時候能好好下場雨就好了,咱們也能跟著涼快點。”
舒明煙笑:“但愿如此吧。”
白棠看過來:“你和慕俞沉過七夕嗎?”
舒明煙被問的怔了怔,不知不覺她已經回劇組一個月了。
她和慕俞沉每天打視頻,但是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慕俞沉最近很忙,晚上視頻時他經常都在外地。
這么大熱天,他天南海北出差也挺不容易的。
舒明煙想了想:“不在一個城市怎么過?頂多晚上打個視頻就行了。”
“不送禮物?”
舒明煙搖頭:“不準備了吧,他平時特別忙,什么日子都不記,有時候夸張到連自己的生日都會忘。七夕這種節日,他肯定不在意,萬一他沒準備,我卻準備了,會讓他沒面子的,最好都假裝不知道。”
而且舒明煙根本腦補不出來跟慕俞沉過七夕會是什么畫面,他平時一本正經的,應該也不會慶祝這種節日。
至于她,就更不會了。
兩個不會浪漫的人湊一起過節,那不是純粹找別扭嗎?
更何況,七夕當天還有拍攝呢,她也沒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