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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余的手攬住陳思的腰,火熱的溫度順著腰肢蔓延。他梳上去的劉海有幾綹落了下來,眼鏡被他攥在手里,那份拒人千里的疏遠也消散了,整個人顯得莫名溫柔了許多。男人微熱的鼻息撲在陳思的臉側,癢癢的。
陳思低下頭沒有再動,她望著秦青余疲憊的模樣,手拍著他的背,嘆出一口氣來,又一路靜默地盯著男人微微顫動的眼皮。
“醒醒,你家到了。”陳思推了推熟睡的秦青余,男人似乎才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他四處摸著眼鏡裝進西裝口袋,又抱著陳思不松手,“今天留我這里吧。”
男人極少這樣撒嬌。的確是醉了,陳思心想,只得攙扶著他走向大門。
出來迎接的傭人似乎想幫陳思一把,奈何秦青余怎么也不松手,牢牢地與她十指相扣。外人看起來他家少爺還是一副冷淡的模樣,而陳思卻再明白不過,這個人已經醉透了!
男人牽著陳思走向主臥,他一刻都不肯松開,把陳思牽得緊緊的。在關上厚重的木門以后,男人開始脫衣服,外套、領帶、馬甲通通被丟到了床上,露出鍛煉的剛好的身材,醉醺醺撲向陳思。在男人掙扎著解開襯衫扣子時陳思果斷攥住了他的手,“自己去浴室。”秦青余的動作頓了一下,雖有不甘心卻乖乖光著腳去了浴室。
陳思聽著浴室的水流聲,坐在了椅子上。女人嗅著一身酒味皺起了眉,拿起自己的包去了隔壁客房。
傭人已經備好了寢具,陳思換下衣服踏進浴缸,她快速地沖了個澡,但是在出來時還是看見了裹著浴巾濕漉漉的秦青余。男人坐在床上,頭發有幾綹貼在額前,說他二十六歲誰也不會信,二十一還差不多。他看到陳思出來時眼底有一瞬間的驚喜,卻又很快收了回去。
這才是醒酒了。
陳思在心里暗暗忖度著,秦青余半醉不醉時也永遠理智,唯獨醉透了時候才會額外黏人,像什么大型犬類。
“今晚早點睡,明天下午我們簽合同,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這次可以給你一個周的假。”男人坐在床上,他的金絲邊眼鏡還掛著水珠,整個人都散發著熱氣——在這悶熱的夏夜里。
陳思點頭允諾,兩人又沉默了一會,相顧無言。“你不要告訴我,你今天打算在這里睡?”最終還是陳思開口,她有些狐疑地盯著秦青余,搞不懂他想干嘛。
陳思望著秦青余起身,以為他要出門,卻沒想到男人徑直朝著自己走過來。秦青余伸出雙手,把女人限制在墻與自己胸膛間,撲面而來的熱度即便是陳思也紅了臉,陳思剛想開口,便被秦青余吻住了雙唇。男人已經刷過牙,口腔里是牙膏的清新和一點酒意,他抓住女人的手腕,低下頭吻住陳思的唇,舌頭肆意地攻城略地,秦青余的另一只手則從女人的肩膀摩挲到腰間,把陳思稍微往自己懷里拉了拉。他給予了陳思一個濕漉漉的吻,舔舐著她的唇,男人裹在浴巾下的硬挺已經頂起個小帳篷,好死不死硌著陳思的大腿,偏偏主人還一副不知情的樣子般望著陳思,“我今天想留在這里。”。
女人臉色黑了些,伸手擰了一把秦青余的腰,“起開。”
秦青余把頭埋在陳思肩膀上,“那我再抱一會。”他抱得緊,陳思掙脫不得,在彼此呼吸間聽著他的心跳聲,沉穩有力。
秦青余濕發上的水珠一滴滴盈在陳思鎖骨處、再落下。他只是安靜地抱住陳思,盡管某處硬得硌人,卻沒有進一步動作。秦青余的呼吸都有些不穩,他把頭深深埋在陳思脖頸里,有些悶悶地開口“他們和你說了什么?”
女人反應過來,他問的是臨走前那幾個人和陳思嘟囔的幾句,仔細回想了一下,開口:“他們覺得我口語不錯,問我在俄羅斯呆了幾年。”
“只有這些?”秦青余有點半信不信,陳思忍不住笑出了聲,“那你覺得呢?”
秦青余不說話,又緊緊抱住了陳思,男人抬起頭,呼吸盡數打在陳思的耳畔。他抱了不知多久,終于舍得松開手,準備走出去。
“算了,”陳思似乎改變了主意,伸手拉住他,“留在這里吧。”
乳頭內陷
陳思話還沒撂下,就被秦青余給吻住了。男人“砰”一聲帶上門,又與陳思十指緊扣交換了一個深吻。他的吻熱情且野蠻,霸道地掠奪著女人口中最后一絲空氣,淡淡的酒氣與薄荷味混雜著并不難聞,呼吸交纏著噴在裸露的肌膚上,引起一陣又一陣的顫栗。秦青余大力吮吸著陳思的舌,食指指腹摩挲著女人的手背,抱著她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兩個人的浴袍都因為這動作被扯得七零八落,陳思里面還穿著內衣,盡數被他剝了個干凈,兩團渾圓隨著秦青余的親吻而顛簸著,淡粉色的乳暈在牛奶樣潔白的胸前點出一點色彩,而本該挺立的乳頭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