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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小綏,干嘛呢!一回來就寫作業(yè),出來聊天!”張登高正站在走廊上,靠著墻壁面向教室,悠閑地呼喚著喻綏。
“呼,終于寫完了。”
喻綏長嘆了一口氣,走到張登高旁邊攬住了他的肩膀。
“走,上廁所去!”張登高欣然應(yīng)允,看著喻綏一副被作業(yè)掏空的表情,任由他搭著自己的肩。
“哎,你感冒咋樣了?昨天上午你和陸凜兩個人竟然一塊請假。
下午我看他看上去一點問題也沒有,你說奇不奇怪,學霸也有曠課的時候!真任性啊!”喻綏有些尷尬,看來大家以為是他們倆碰巧請假到一塊去了。
“我沒事兒,小感冒!”兩人走到廁所門口就分道揚鑣了,因為廁所先是根據(jù)男女性別進行劃分,然后就是ABO三者的廁所也有差別。
雖然男性的廁所是同一個大門,但隨著標識的不同卻有著不同的方位。
喻綏上完廁所,走到洗手臺洗完手,又對著鏡子再三照了照。
好像看上去皮膚挺白的,五官也算端正。
喻綏一邊想著,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笑容。
張登高過來的時候,看著喻綏這一系列動作,表示很疑惑。
“喻小綏,你在干嘛?就一個鏡子,你再怎么看也不可能有錢跑出來的。”
“哎,你快過來。”
喻綏將正在洗手的張登高拉到了自己面前。
“你看我,你覺得我今天怎么樣?”喻綏滿臉期待地望著張登高,還專門踮了踮腳,站的筆直,以便看上去更有氣勢。
“什么怎么樣?就上了個廁所,就讓你原本并不聰明的腦袋雪上加霜了?”張登高伸出手放在了喻綏頭上,又對比了下自己的體溫。
“你干嘛呢,我沒發(fā)燒!我是問你覺得我今天的外在怎么樣?”喻綏拍掉了張登高的手,繼續(xù)追問。
“哦豁,你要是嘮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啊!我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美聚。
你讓我想起咱們今天學的那篇課文!怎么說來著,讓我想一下啊。”
張登高說著,推著喻綏的肩從廁所走了出來。
“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張登高終于想起來了上午剛學的課文,本來他記住這一句是準備以后好裝文化人,夸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沒想到自己的兄弟居然也需要認同了,Omega果然還是Omega啊,他一邊想,一邊在心里給自己的機智點了個大大的贊。
“真的嗎?不愧是我朋友!”喻綏很快綻放出了笑容,順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
不知道為什么,喻綏總覺得上學的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間這學期就又快要結(jié)束了。
晚上的時候,陸凜照舊給喻綏補習功課,今天學習的是數(shù)學。
他們每晚都是先一起做題,然后再進行講解,當然,講解是單方面的,因為喻綏只負責聽。
喻綏現(xiàn)在盯著一道幾何體已經(jīng)很久了,感覺怎么看也只能寫出一個解字,不知道為什么,他的空間想象力總是很有限。
相比較幾何,他寧愿去計算一些復雜的函數(shù)。
喻綏抬頭看了一眼陸凜,發(fā)現(xiàn)他正認真寫著題目,鋼筆在紙上發(fā)出只屬于學霸的聲音。
奇怪,明明是一樣的題,怎么我就做不出來!喻綏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以前他一直以為,學習是七分天注定,三分靠打拼。
直到遇見了陸凜,他才明白什么叫比你優(yōu)秀的人還比你自律。
喻綏用嘴咬住筆帽,偷偷伸直身子,打算瞧一瞧陸凜是怎么做出來的。
“怎么了,不會做?”陸凜發(fā)現(xiàn)了一直盯著自己的喻綏,他實在看的太明顯了,就差在自己的臉上寫上我不會三個大字了。
“是啊,明明我上課也聽了,可我還是做不出來,你說我是不是很蠢啊。”
喻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表情充滿了懊惱。
“別這么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