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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自己座位旁邊的陸凜。
糟糕,自己坐的好像是他的桌子。
于是一時間,張登高和喻綏兩個人同時站了起來,喻綏迅速換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張登高則溜回了自己的位子,還沒忘給喻綏比了個殺人滅口的動作。
喻綏沒忍住,笑了出來。
陸凜轉頭,恰好瞥見了喻綏的笑容。
其實他在走廊站了好一會,因為他看見喻綏在笑。
不是表面上的笑,而是整個人都沉浸在開心的狀態里。
什么時候喻綏臉上會出現不一樣的表情,陸凜想了很久。
終于從那些隱秘歲月里窺見一點幾不可見的痕跡,是了,只有在他信息素開始狂躁波動的時候。
喻綏才會離他近一點,才會那么乖巧的任由他抱在懷里。
只有在那時候,喻綏的臉上才會浮現出皺眉的緋色來。
除此之外,喻綏不會允許自己靠近他,他的心里只有治病,治好病就可以離開,在他心里他更多是個需要幫助的病人。
但陸凜明白,喻綏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們之間身份的不對等。
一開始他們在一起生活的目的就是治病,所以他知道,一旦他們脫離治病的協議,喻綏就會立馬從中抽離出去。
不過世界上怎么會有想法這么簡單的人,他說的負責,從不是指發生了什么才會負責。
畢竟一開始,他就不是奔著治病去的。
“我今天下午不回去了,你不用等我。”
喻綏先開了口,最近陸凜總會在學校大門外的柳樹邊等他,他們兩人開始會聊一些話題了,雖然是學習上的。
“我知道了,注意安全。”
陸凜知道他今天下午要去打游戲,因此并沒有多說什么。
喻綏點了點頭,從抽屜里拿出語文課本,開始背誦起文言文來。
“君子曰:學不可以已。
青,取之于藍,而青于藍;冰,水為之,而寒于水。”
喻綏說話的聲音很好聽,讀書的時候也是。
而且有一個特點,他喜歡感情充沛地讀書,因為他覺得讀課文只有投入感情,才不會有讀著讀著就昏昏沉沉想睡覺的感覺。
但陸凜只聽到他上翹的尾音,和有些柔軟的嗓音。
他不知道喻綏背的如何,但他自己倒是將荀子的記清楚了。
什么時候停頓,換氣,不得不說,喻綏昂首挺胸讀書的樣子,像個渴望得到表揚的臭屁小男孩,看上去充滿了稚氣,讓人忍不住想摸摸他的頭。
中午一下課,喻綏就拉著張登高一起奔出了學校。
“比賽幾點開始來著?”喻綏有些喘氣,剛才跑的太快了。
沒辦法,這都是為了搶奪校門外的螺螄粉。
它實在太火爆了,如果去的晚,就絕對要排隊。
不過由于味道很好,排隊的人每次也超級多。
“一點鐘,還有一個小時,我和他們幾個說好了等會門口直接集合。”
張登高累的猛灌了好幾口水,才感覺重新獲得了新生。
“老板,這里兩碗螺螄粉,一碗變態辣一碗中辣!”喻綏說完,沖著老板笑了笑。
“你變態啊!還吃變態辣,你不是胃不太好嗎?”“可是我想吃,沒有辣我吃不下飯,你是不知道我每次和陸……一起吃飯的時候。”
喻綏發現自己又嘴瓢了,說了不該說的話,還好陸凜不在這兒,不然得多尷尬啊。
“和誰啊?你怎么話說一半,不管了餓死我了,我要開吃了。”
由于他們倆一下課就百米沖刺,所以來的人還不是很多,因此很快螺螄粉就端了上來。
喻綏拿起白醋,倒了好一會才蓋上瓶蓋。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喜歡吃又酸又辣的食物。
下午一點鐘,兩人順利趕到了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