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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吳筱就徑直往前走。
綠油油的菜地一隴隴的整齊排列著,幾個年輕人在菜地里勞作。
大哥!
吳筱喊了一聲,幾個年輕人全都不約而同的向她看了過來。
三妹怎么來了,這幾位是什么人?
吳旻一派溫文爾雅,即使面朝黃土背朝天,也依舊君子端方。
這吳氏三兄妹的秉性,看上去各不相同。
吳筱介紹道:他們三人是從外面來的,紀朗,閔梵,還有這孩子叫小紅,他們想見你。
瞬時,吳旻的眼中透出幾分戒備,說:不知三位有何事?
紀朗開門見山的說:不敢有瞞吳大哥,我們三人路過附近,聽說夢陀宗有十數人在風水林失蹤,隨后夢陀宗覆滅。同為修士,我們便去了一趟夢陀宗。
吳旻仔細的打量著他們,半晌才嘆道:年輕人果然好奇心重。
紀朗輕笑,人若是沒有好奇心,對萬事萬物都失去了探索的樂趣,與行尸走肉又有何異?
吳旻怔住,像半截木頭一樣愣在原地,沉默了半晌,而后突然一聲嗤笑,不知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嘲諷別人。
你這想法,倒是有些像兩年前的我。可惜,太天真。
我很理解吳大哥的想法。
嘁,他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吳筱不屑的說道。
她就是看不慣她大哥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
吳旻搖頭失笑,寵溺的看著妹妹。
紀朗說道:我倒是認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句俗語旨在提醒我們要提高警惕性,防患于未然,而不是一味的逃避。
嗯嗯,有道理。吳筱連連點頭,大哥,你認為他說的有道理嗎?
吳旻輕嘆,揉了一把吳筱的腦袋。吳筱立刻雙手放到頭上去感受發型有沒有亂。
大哥,我每天早上起來,都要被爹爹逼著挽發,很辛苦的。
咱爹是希望你做個淑女。
哼,你休想轉移話題。剛剛紀朗說的有道理嗎,你認可嗎?
認可。
認可就好。吳筱挑眉,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
吳旻又薅了一把吳筱的腦袋,而后對紀朗他們說道:請屋里坐下喝杯茶吧。
好。
吳旻走到前面帶路,吳筱朝他們眨巴了一下眼睛。
閔梵挽著紀朗的一只胳膊,把頭輕輕往他肩膀上靠了靠。
紀朗輕聲問:是不是累了?
閔梵輕輕的搖了搖頭,眼里笑意滿滿,透著幾分崇拜,紀朗幾句話就讓吳旻改了主意。
紀朗輕而易舉的就沉入了那一汪秋水中,偏頭在他眼睛上輕輕吻了一下。
吳旻與吳筱兄妹見他們沒有跟上來,回頭恰好看見這一幕。
吳旻連忙捂住吳筱的眼睛,非禮勿視。
閔梵羞赧的稍稍推開紀朗,紀朗面不改色的牽著他的手跟上吳家兄妹。
小紅慢悠悠的走在最后面,心想:這樣平靜的日子真好。
不對!
現在還處于高度危險中。
于是,在紀朗與閔梵隨吳家兄妹進屋時,小紅走到了靈猴旁邊。
小木屋里,吳旻親自泡了一壺功夫茶。
兩位請用茶,看看我這茶葉與泡茶的功夫如何?
吳筱撇了撇嘴,你就愛搗騰這些沒用的。
吳旻但笑不語,看向紀朗與閔梵。
紀朗與閔梵喝茶都只是喝個味道,哪懂什么品茶。
唇齒留香,回味無窮。紀朗用了兩個通用的詞。
吳旻撲哧一笑,說道:不為難你們了,說正事吧。你們想了解什么,又能告訴我什么?
我們在夢陀宗后山發現了一個幻陣,幻陣下是一片靈草地。說到這里,紀朗停止了。
幻陣?吳旻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兩次跟蹤沈飛昂到后山,都跟丟了。
吳大哥當時是夢陀宗長老,為何要跟蹤掌門沈飛昂?
吳旻定定的看著紀朗,突然呵呵笑了兩聲,說:夢陀宗弟子頻繁失蹤,掌門卻行蹤詭異。這個理由,夠不夠?
夠。紀朗也定定的直視著他。
看來你們知道夢陀宗弟子失蹤的原因了。
目前只是猜測。
不妨說說看。
我們來到此地之前,曾路過一個村莊,發現有一名魔修利誘村民祭獻修士來養靈草。那片靈草地里的靈力流轉,與夢陀宗后山的靈草地極為相似。
你的意思是,沈飛昂與魔修勾結?
沈飛昂與那魔修有何關系,我們并不知曉。但能肯定的是,他們都會一樣的旁門左道。紀朗頓了一頓,另外還有一件事,應該是我多疑了。
不妨說說看。
那魔修臨死前,高喊著要找沈飛顥報仇。世間同名同姓者眾,兩個相近的名字并不代表什么。
吳旻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垂著眸子思索了片刻,說道:沈飛昂是韶山派掌門沈飛顥的親兄弟,這是他自己無意中透露的,他似乎與沈飛顥有很大的隔閡。
紀朗下意識的蹙了一下眉頭。
吳旻說道:看來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我與韶山派弟子有些隔閡。紀朗沒有否認。
吳旻為他添了一杯茶,說道:我帶著這十幾個夢陀宗弟子回到風水林后,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沈飛昂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建起了一座宗門,還能找收到那么多弟子。
吳大哥懷疑有人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