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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擱在以前, 方林一定會揶揄幾句。
但此時,方林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見到你們感情好, 我這心里踏實了不少。
嗯?
有沒有興趣聽我說一個故事?
紀朗點頭:你說,我聽。
原來方林曾到過韶山派, 他騙了一個人的介紹信,打算以此叩山門拜師, 只為能有個溫飽。
豈料,這事被謝涵發現了, 謝涵沒有拆穿他,讓他以小廝的身份進入韶山派。
自那以后, 兩人打著配合,謝涵嶄露頭角, 迅速成為內門弟子,而方林則是錢袋子鼓了起來。
直到一名內門弟子被他們陷害致死,方林終于悔悟, 離開了韶山派。
后來,方林再遇見謝涵時,就是去年他們都成了平真學院的新生。
聽完方林的過去后,紀朗久久沉默不語。
方林說道:我沒想到謝涵會從內門弟子變成不記名弟子,也來了平真學院。
紀朗,我之前跟你提議舉薦入學之事,是謝涵威脅我說的。
頓時,紀朗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脫口而出: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方林憂心忡忡的道:我也不知道,所以心里一直不踏實。剛才我聽說了哥兒宿舍區外面的事情后,就趕緊過來跟你說了。
紀朗仔細的想,如果謝涵在舉薦入學的事情上挖了個坑,那么會是什么呢?
我要去一個地方,回頭再找你聊。話音落時,紀朗已經快步走遠。
紀朗匆匆趕到梁府求見梁相宇。
梁相宇驚訝道:紀小友為何如此行色匆匆,發生了何事?
梁老,我想向您請教一件事。李老幫忙寫舉薦信,是您自己想到找他,還是有人向您提議找他?
是有人向老夫提議的。梁相宇疑惑的問,難道是舉薦信出了問題?
沒有。紀朗的表情未能放松,梁老,晚輩還有事,先告辭了。
梁相宇怔怔的看著他離開,皺緊了眉頭。
紀朗一動不動的在街頭岔路口站了片刻,而后匆匆去找仇六。
仇六讓人沏了壺茶來,說道:紀少來得正好,我們派去韶山派的人傳回來第一批消息了。
仇先生請說。紀朗正襟危坐。
紀少還是自己看吧。說罷,仇六啟動了一塊影石,一行行文字逐漸浮現在半空中。
除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紀朗從中看到一件跟謝涵有關的事情,韶山派內曾有傳言直指謝涵是掌門的私生子,經過驗血后證實不是。
待文字全部消失,仇六輕笑了一聲,意有所指的說:看來也不全都是芝麻綠豆的小事。
小事匯集起來也能變成大事。
紀少言之有理。
紀朗支付了報酬,還請繼續查韶山派之事。
仇六顛了顛錢袋子,道:紀少出手如此闊綽,您的買賣我們會繼續做下去。
紀朗說道:我想請仇先生查一查煉器師協會與平真學院高層之間的聯系,可以從李楷瑞查起。
這事可不簡單。仇六似笑非笑。
價錢由仇先生開。
好。
不瞞仇先生,此事關系到我戀人的學業,希望仇先生能盡快給我答復。
好,我這就安排人手去查,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紀少。
然而,這一次,沒等仇六的人展開調查,學院里已經流言四起。
就在紀朗奔波的時間里,不出半天的工夫里,在同學間快速傳起了閔梵走后門入學的流言。
紀朗一回來就有人將此事告知了他,他道過謝后立刻去找閔梵,擔心不已。
閔梵伸手按了按紀朗的眉心,淺淺一笑,嗔道:小小年紀怎么跟個小老頭一樣,小心我嫌棄你。
紀朗把他的手拿下來輕輕親了一下,閔梵瞬間身體繃直。
你干嘛呢,被人看見了。閔梵把手抽了回來,左右看了眼周圍。
我們去見張老師。紀朗拉著他走向劍院招生辦。
是張靖陽張老師嗎?閔梵雖然對劍院的李院長和其他老師十分失望,但對張靖陽還是尊敬的。
對。學生走后門入學,第一個脫不了干系的就是招生辦。同樣的,能證明學生清白的,首先也是招生辦。
此時,招生辦里,其他老師正對張靖陽說完關于閔梵走后門入學的流言。
張靖陽蹙緊了眉頭,不悅道:閔梵的實力有目共睹,他哪里需要走后門?
聽說銘文院的紀朗和閔梵是一對戀人,那個紀朗挺會賺錢的,還很寵閔梵,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做了什么?
咚咚咚。
張靖陽看了眼門外,進來。
說閑話的老師尷尬了一瞬,對張靖陽說:張老師,我先回職員署了,回頭再聊。
張靖陽沉著臉沒吭聲,等他出去后才對紀朗與閔梵溫聲說道:你們是為了學院里的流言來的吧?
紀朗說道:是的,我們想請張老師出面阻止流言。
閔梵附聲。
張靖陽微微沉吟,卻是說道:謠言止于智者,你們無需過多在意。
張老師,閔梵是劍院的學生,如果他是走后門入學的,那么在大家眼里,您脫不了干系。
紀朗,你一個銘文院的學生,不宜干涉劍院之事。
張老師也認為我說得對吧,不然您不會惱羞成怒。講真,若非與閔梵有關,就是您請我干涉,我也不答應。
張靖陽惱過之后輕嘆了口氣,說:這事你們干涉不了,我也不能。走吧,別杵在我這里了。
呵,看來張老師知道點什么呀。紀朗耐人尋味的說道,若是學院領導帶頭弄虛作假,那我們無話可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