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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小紅立刻蹦蹦跳跳的小跑到前面去了。
老板娘走在前面為紀朗與閔梵帶路,你們是這孩子的哥哥吧,孩子雖然修仙有本事,但他年紀尚小,見過的世面少,不知道外面有多兇險,你們實不該讓他獨自出門。
紀朗說道:大姐說得對,我們以后會照顧好弟弟。
閔梵也說:多謝大姐提醒。
兩人都對老板娘表示感謝,默契的沒有多做解釋。事實上,小紅才是最見多識廣的那個,走過的路和吃過的鹽都比他們多得多。
豆花攤是個小攤子,擺了兩張小桌子和幾張小凳子。婆媳倆微笑著把豆花端上桌,看向小紅的眼神慈祥和藹。
不多時,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來到豆花攤前,老板娘,我要一碗甜豆花一碗咸豆花。說罷,他就坐在旁邊的小桌前。
小紅努了努嘴,看吧,也有人喜歡甜的咸的一起吃,不是怪味。
紀朗還在琢磨著招生信的事情,沒有搭理他,略顯心不在焉。
閔梵一臉寵溺的看著小紅,笑著說:慢點吃。
小紅嗷嗚一口,咽下去后說道:你們是不是在別的地方問過招生信的事了,剛才那個人說可以便宜二十塊中品靈石。
閔梵暗自嘆氣,他不想讓紀朗為他花這筆錢,但紀朗卻似乎對此事十分上心。如果不辭而別,是不是就辜負了紀朗的一片好心。
為此,閔梵糾結得擰緊了眉頭。
梵哥哥,你怎么了?小紅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紀朗也是疑惑和擔心的看著閔梵。
這時,鄰桌的少年轉過身來,神情嚴肅的說道:你們剛才說的是不是平真學院的招生信?
你是哪位?小紅冷冷的斜了少年一眼,脫口而出。
少年并未在意他的語氣,把自己的凳子拖過來,擠在他與閔梵中間。我叫方林,是平真學院的學生。
紀朗不自覺的蹙了一下眉頭,把勺子擱在碗里,然后用手帕擦了擦嘴,徐徐說道:請問閣下有何指教?
我是四級煉器師,去年因為三級煉器師的身份被平真學院破格錄取。我聽說今年有人借著我的事情招搖撞騙,正要去明察暗訪呢。
紀朗看不出方林的修為,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他一眼,五官端正,看上去還挺陽光。
閔梵說道:你是筑基期二層的修士。
對。方林只能看出他們其中一人的修為在筑基期一層,看不出另外兩人的修為,尤其是剛才冷眼看他的這個孩子,他直覺這個孩子才是最危險的。
閔梵問:你是不是想說,那些人賣的招生信都是假的?
招生信或許有真有假,因為確實每年都有人拿招生信做買賣。但如果有人說,拿個三級術士認證就能入學,那他就一定是騙子。
此話何解?
我是破格錄取的,這事不假。但,既然是因為三級煉器師而被破格錄取,那么我入學后就勢必要進入煉器分院進行學習。假如我沒那個本事,第一天上課就會被扔出來。不是騙子,會這樣坑人?
閔梵點點頭,是這個道理。
對吧,這個道理這么淺顯,怎么就有人膽敢行騙,還真的就有人被騙了。這事傳進我們分院,竟然有人私下里說我走后門入學,氣死我了!提及此事,方林忿忿不平。
他從手上的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把大鐵錘,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肯定見過騙子了,請帶我去找他們,我要把他們的賊窩砸個稀巴爛!
閔梵與小紅齊齊點頭,支持他去砸賊窩。
紀朗卻是被那把錘子吸引了目光,問道:錘子上加的是三級銘文嗎?
是的,我特意請銘文分院的師兄給繪制的,可以增加錘子的威力。我這一錘下去,可以瞬間砸扁屋舍。
這把大鐵錘是他最新煉制的四級武器,可惜他今日急用,不能等到請銘文分院的老師來繪制四級銘文,只能先請了一位三級銘文師的師兄幫忙繪制。
紀朗淡淡的道:你現在就可以試著砸一下旁邊的小凳子。
方林不禁瞪大了眼睛,面色不虞。四級武器加三級銘文,你讓我砸凳子?
試不試隨你。紀朗依舊表情淡淡的。
方林是煉器天才,自從這份天賦被挖掘后,何曾被人如此小覷過。
他把凳子往旁邊推了推,盡可能的避免傷及無辜,而后抬起錘子用力砸下去,勢必要叫人瞧瞧他的錘子有多厲害。
錘子上的銘文迅速運轉,然而,理應加強攻擊的銘文卻反而保護了被攻擊的小凳子。
方林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愣愣的說:這是怎么回事?
小紅嗤的一笑,說道:銘文錯了。
22.合作伙伴
方林怔怔的看著手里的大鐵錘,久久回不過神來。
閔梵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方林愣愣的搖頭,而后疑惑的看著他們,問道:你們是銘文師?
小紅指著紀朗說:只有他是。
紀朗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你的銘文是幾級?
二級。
怎么可能?一個二級銘文師能發現三級銘文的錯處?方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道。
紀朗但笑不語。
方林撓了撓腦袋,暫且相信他是二級銘文師,也相信他有真本事。
他不無可惜的說:浪費我一把好錘子,我原本還打算今天用過之后就拿到學院的交易市場去賣了呢。
方林出身普通農戶,數年前,老家鬧災荒,他在逃難過程中與家人失散,一直過著顛沛流離的乞討生活。直到有一天,他在山里挖野菜時,意外的得到一個煉器師傳承,這才改變了人生軌跡。
現在的方林雖然衣食不缺,但他窮怕了,總想著多攢點錢。他經常沒日沒夜的煉器,別人總以為他是為了提升實力,其實他只是為了賺錢。
紀朗說道:我可以幫你改改看,但我改出來的是二級銘文。他正想找煉器師合作,就遇見了這么一位。
方林驚喜,也懷疑。四級銘文師都不一定能修改得了三級銘文,更何況是一個二級銘文師呢?
你試試吧。他心想,死馬當活馬醫。
于是,紀朗直接在大街上調配銘文液,用那支二級銘文筆修改錘子上的三級銘文。
方林雖不懂銘文,但術法都有相通之處,他看得出紀朗的銘文基礎打得很扎實。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普通人,也有修士,大家都難得看到術士當街展示術法。
紀朗收筆,淡淡的對方林說:好了。
方林拿著錘子遲疑了會兒,而后默不作聲的輕輕砸向剛才的小凳子。銘文運轉,金光乍現,小凳子瞬間被砸城粉末,地面也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方林不敢置信的看著紀朗,說道:你的二級銘文,效果不比三級銘文差。
圍觀之人也都驚呆了,甚至有人現場請紀朗為他們銘文。
這正是紀朗想要的效果之一,也是他當街展示銘文的原因。
方林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儲物戒指,一臉肉疼的問道:這個,修改銘文,多少錢?
紀朗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看到了一個活脫脫的守財奴形象,不禁頓了一頓,猶豫著要不要繼續找可以合作的煉器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