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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點兩個菜吧,吃不完可以打包。”溫喬對邵牧康說,她主要是想多嘗兩個菜品,雖然這家不便宜,但是該花的錢還是得花,再加上店里生意那么好,腰包鼓了,花錢也花的有底氣了。
邵牧康微微笑了笑,看了看菜單,加了一個珍珠藕丸和一個香芋排骨。
“我還記得高中的時候去你家吃了珍珠丸子,后來第二?天你還給我帶了一份。后來那道菜就成了我最喜歡的一道菜,出去吃飯只要看到有這道菜的我都會點,不過都沒有你當?年做的那種味道了。”
溫喬也記得,畢竟宋時遇為了這件事還跟她鬧過一次別扭,她笑著說:“那是鄉下的土做法,比較簡單。其實味道還不如現在在餐廳里吃的,可能是你第一次吃,所以才覺得?印象那么深刻。”
邵牧康給三人的水杯里倒上檸檬水,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可能是吧。”說著放下裝檸檬水的水壺,看著溫喬說:“如果有機會的話,希望還能再吃一次你親手做的珍珠丸子。”
溫喬笑著說:“會有機會的。”
說話間,服務員開?始上菜。
溫喬開?始認真品嘗,偶爾給平安夾幾筷子菜。
珍珠藕丸是第三個上上來的菜。
邵牧康嘗了一口,然后皺了皺眉,認真的說:“我還是覺得?你做的比較好吃。”
溫喬忍不住笑了:“好了,知道了,下次我做珍珠藕丸的時候一定專門給你留一份出來。”
兩人之間的那層無形的隔膜好像隨著溫喬這句玩笑話悄然消失了,好像又回到了高中的那段時光。
邵牧康也笑起來:“我記住了,下次你做的時候一定要記得通知我。”
一共五個菜,擺了一桌。
邵牧康吃的不多,平安吃的更少,這兩人放下筷子以后,溫喬還繼續奮斗了好一會兒,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最后還剩了不少菜,溫喬讓服務員拿了打包盒打包了。
溫喬拿起桌上的小票起身對邵牧康說:“你先坐一下,我去買單。”
邵牧康說:“我買過了。”
溫喬訝異的看著他:“啊?你買單了?”然后想起來剛才?邵牧康去過一趟洗手間,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買的,她有些懊惱:“不是說好了我請客的嘛?”
“你請客,我買單,不沖突。”邵牧康笑了笑說:“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那就下次我請客的時候你來買單。”
溫喬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只能無奈的說:“那好吧。”
邵牧康說:“再坐一會兒吧,喝點茶。”
溫喬又坐了回去,順便按亮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多,時間還早是可以再坐會兒,于是又安安心心的給自己倒了杯茶喝。
這一頓飯下來,溫喬覺得?先前跟邵牧康之間那種生疏尷尬的感?覺少了很多,又漸漸熟稔起來,所以人放松了,話也多了。
平安大概已經預想到這樣的情?況,溫喬和邵牧康說話的時候,他就拿起那本他帶來的小本英漢字典來看,打發時間。
邵牧康看了看平安然后問:“奶奶身體還好嗎?”
“挺好的。”溫喬說道:“對了,我都忘了謝謝你,奶奶說你去看過她,讓我謝謝你,但是我一直都沒有你的聯系方式,就耽誤了。”
是在她出去打工的第一年,奶奶打電話告訴的她,說那個她帶回家吃過飯的同?學去家里看了她,去的時候還拎了東西和錢,奶奶覺得?他還是個學生,沒要,結果后來在茶壺底下發現了,足足兩千塊錢,對溫家來說不是一筆小數。
溫喬當?時在外面打工,又換了所有聯系方式,都沒能聯系到同學,后來和穆清聯系上之后,發現她也沒有邵牧康的聯系方式,之后又陸陸續續的聯系上幾個同學,但是都沒有邵牧康的聯系方式,于是就這么耽誤了。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邵牧康給她杯子里續上一杯水。
“那也應該謝謝你的。”溫喬說:“奶奶去年都在提起,問我有沒有跟你聯系。我問了好幾個同學,都說沒有你的聯系方式。”
“我給過你手機號碼。”邵牧康說。
當?時他和班里的同?學關系一般,就算是穆清,也是因為溫喬,才?走的稍微近一些,但是他沒有把自己的聯系方式給任何人,除了溫喬。
溫喬有些不好意思:“我存在手機里了,后來那個手機壞了。”
邵牧康輕輕笑了笑,藏著幾分遺憾:“我也給你打過電話,但是打不通。”
他也沒有別人的聯系方式,沒有辦法知道她的聯系方式,就這么錯過了好多年。
“好在現在都聯系上了。”溫喬笑著說,而且她覺得?現在的時機正好,現在她已經有了一家自己的店了,如果是前兩年遇見邵牧康,說不定還會覺得?自慚形穢,聽穆清說,他出過國,而且現在也有一家自己的公司身價不菲,她忽然好奇的問:“不過你跟穆清是怎么聯系上的?”
她這段時間忙,也一直沒問穆清。
邵牧康說:“就是因為校友會,我認識一個二中的校友,他把我拉進了那個校友群,然后我在里面看見了穆清,我就加了她的微信,就這么聯系上了。” 頓了頓,看了一眼溫喬旁邊的平安,問道:“平安一直跟在你身邊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平安才?抬起頭來。
溫喬摸了摸平安的小腦袋,笑的很溫柔:“對啊。他三歲的時候我就帶著他了。”
邵牧康看著溫喬,眼神里帶著欽佩,語氣鄭重:“溫喬,你真的很了不起。”
他也是從穆清那里得?知了平安的身世,難以想象,那么年輕的一個女孩子,要怎么帶著一個那么小的孩子在外面討生活。
“其實我也沒有做什么,平安從小就很乖,我們是互相照顧。”
溫喬一向?很怕別人這樣說她,好像她做了多偉大的事做了多大的犧牲,她自認自己沒有多偉大,也談不上犧牲,只是在那樣的處境里,她做出了對自己和家人都是最好的選擇。
邵牧康笑了笑,喝了口茶水,然后很自然的問道:“你和宋時遇一直有聯系嗎?”
溫喬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宋時遇,畢竟他們兩個并不認識,不過在二中宋時遇的名聲的確很大,而且宋時遇還經常來她們班叫她,所以邵牧康會提起,也很理所當?然。
而她現在也能很自然的笑著說:“沒有,也是最近才?聯系上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