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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這,他不知道還要裝受傷啊!
他還沒反應過來,沒想到身后的陳笑年突然上前一步,擋在他身前,“上校!他……確實受傷了,我可以作證,那天是我為了帶他離開,從海邊很高的礁石上跳了下去。”
陳笑年最初聲音還挺大,在傅薄妄的視線挪過去時,越說聲音就越小,被盯得頭皮發(fā)麻,還是攥著拳頭說到了最后,
“是您害他受傷的。”
傅薄妄還沒說什么,只是挑了挑眉,出乎意料地,旁邊的楚越也跟著上前一步,和陳笑年并肩擋在林玉音面前,
“上校在說好了讓我們配合行動的時候,可沒說歹徒會帶著那么可怕的武裝出現(xiàn),要不是林玉音恰好把那些家伙引開,這個時候我們已經(jīng)成為人質(zhì)了。上校,希望您不要在這種時候還追究他的責任。”
楚越看著人高馬大的,脾氣也是很沖,熱血上頭的時候,愣是對上傅薄妄都沒打怵,
“而且您答應過我們,配合這次行動,就會盡可能不耽誤我們的作業(yè)進程,林玉音——他也是我們按時完成作業(yè)的重要因素,鴿了我們那么久,總不能最后幾天他終于肯來了,又被您帶去審問。”
夏歌愣愣地看著擋在面前的兩個人,不太明白為什么突然就被維護了。
但……但他確實松了一口氣。
如果真的和上校扯上太多私人之外的關(guān)系,哪怕只是走走流程帶去問幾句,他仿生人的身份都會隨時暴露。
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什么好事。
在他緊張時,顏曉楓也湊了過來,但沒有說什么,只是歪頭望著夏歌,然后在他看過來的時候笑了一下。
傅薄妄看著眼前如臨大敵的幾個人,并未同他們爭執(zhí)。
只是有些驚訝,而后嗤笑了一聲。
“年輕人。”
天真,愚蠢,意氣用事,不顧后果,自以為是。
但并不令人討厭。
“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傅薄妄改口道,“但是下次再讓我碰到這種事,就要一切按程序行事了。”
這話一出,輪到其它人驚訝愣住了。
傅薄妄也能這么好說話?
陳笑年更是準備了滿肚子的說辭沒派上用場,總覺得哪里不對。
下一秒,剛說要既往不咎的傅上校朝著他們走了過來,不由分說推開擋在前面的兩人,站在‘林玉音’面前。
身側(cè),始終沒出聲的顏曉楓卻沒像兩個同學一樣讓開,而是堅定地握住了‘林玉音’的右手,用力攥住。
無形中的力量,讓夏歌忽然就沒那么慌張了。
他沉住氣,仰起臉看向傅薄妄。
“多謝上校。”
傅薄妄卻是垂著眸,看了他一會兒才說,
“我之前說期待再會,是認真的,但我期待的再次會面,并非今天的這種。”
夏歌:“……”
“所以今天的不算數(shù)。”
傅薄妄略一勾起嘴角,笑得肆意,“放輕松,我像是那種把未婚伴侶拷走審問,絲毫不留情面的人么?”
夏歌:“嗯……哈、哈,好。”
非常像,謝謝。
“好好養(yǎng)傷。”
說完,上校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傅薄妄的副官和其它戰(zhàn)友們,也已經(jīng)在不遠處候命,七名歹徒被跟著帶走。
公園四周的道路封鎖也跟著解除,再過不久,只要審問出被偷芯片的下落,被偷走的作業(yè)就能尋回。
陳笑年幾人立刻朝著夏歌圍了過去問東問西,在確定傅薄妄離開后,嘰嘰喳喳地吐槽剛才的驚險。
夏歌被他們擠在中間,朝著公園里走去,來到最初的那個桌子前。
楚越留下的大腳印還在椅子上留著,他嘖了一聲,抬手就用自己的袖子給擦干凈,親自坐在上面,然后又覺得不妥,換了個椅子,按著夏歌的肩膀坐下。
“林玉音,我……哎你別這么看著我!”
夏歌:“啊?哦……”
他默默挪開視線,低頭看腳。
“我之前對你有偏見,態(tài)度也很差,還兇你,是我不好,對不起!”
說著,楚越面對著夏歌,夸張地鞠躬,又重新站起,別別扭扭地說,
“不過我確實有點生氣你不來作業(yè)的事,一開始他們說是因為你身體不好,我還不信,以為你裝病……這個事也是我不好,對不起。”
顏曉楓看了他一眼,有點想笑,不過忍住了,跟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