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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圖電影票,發(fā)自兩個小時前。
霍聿言靜了靜。
片刻后,又面不改色點了“重新編輯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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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棠沒再搭理他,午飯時,又收到了兩個消息。
一個是那兩個雜志主編找出檔期來了,這兩天就可以采訪她,并發(fā)給了她一張照片。
照片看著很陳舊,是從什么報刊上剪下來的,大約是九十年代的背景,但照片里的女人已經(jīng)有了超出時代的時髦。
她和年輕時的王主編站在一起,笑容燦爛,手上拿著一瓶香水。
王主編道:這就是卓玫女士,二十多年前她在海市開了一家美容用品公司,我去采訪她,這是我和她的合照,因為太漂亮了,對她印象很深。只不過那陣子我工作調(diào)動,沒有再和她直接聯(lián)系過,對接的編輯好像也沒有再做過她的采訪,后來也沒有聽說海市有哪個品牌的老板是她。
沈云棠頓了頓。
這張照片上的人確實是和她太像了,而且實在是很漂亮,怪不得王主編當(dāng)時有印象。
再加上她所說的“美容用品公司”和失聯(lián),她基本可以確定了。
這個人,大概就是原主的生母。
她去哪了?
沈安國對她做了什么?
她還在人世嗎?病逝到底是真是假?
沈云棠將照片保存下來,回了一個“好”。
另一條消息是周瑩說過幾天有一場聚會。她周圍的圈子里有一些有的沒的名媛貴婦都聽說了不凡香水打臉沈云荷的事,很想和她認識一下。
沈云棠也答應(yīng)了。
沈云荷從展會上被趕出來之后可以說是過得狼狽不堪。
她的幾個朋友也都被她連累丟臉,跟她當(dāng)場翻了臉,她只能躲在家里,經(jīng)紀人的電話都不敢接。還面臨著滔天的罵聲和巨額的賠償——安國日化對不凡香水的。
這兩天光是被鋪天蓋地地罵她就已經(jīng)快要崩潰了,沈安國還像是發(fā)了瘋似的整天對她發(fā)脾氣,要她也承擔(dān)一部分賠償款,到時候如果只能全線下架的話,一定要發(fā)動她的粉絲去買安國日化別的產(chǎn)品彌補虧損。
沈云荷都被他氣笑了,剛反駁兩句,沈安國就罵她:“不是你多事剽竊別人的香水我能走到今天這個局面?”
“就只是我的錯嗎?”沈云荷不敢置信,“我當(dāng)初拿給你的時候你有多興奮,你以為我忘了嗎?不是你也有這個心思,這批香水能做出來能上市?我給你的辦法你可以不用啊!現(xiàn)在好處吃完了來怪我?”
“你怎么說話的?你還頂撞你爸?”沈安國氣得口不擇言,“要不是我臥薪嘗膽那么久你們母女倆能過上現(xiàn)在的日子?要不是我供著你你能上那么好的學(xué)校你能當(dāng)明星?我他媽前半輩子都搭進去了就養(yǎng)出你這么個玩意兒?”
沈云荷差點氣哭了,她剛要懟回去,就突然一個激靈。
沈安國說什么?
臥薪嘗膽?臥哪兒的薪嘗哪兒的膽?
前半輩子都搭進去了……
沈云荷突然一個激靈。
她現(xiàn)在也是走投無路了,娛樂圈的路繼續(xù)不下去了,要是她爸也出事了,那她就真的完了。
沈云荷咽了口唾沫,心肝發(fā)顫地道:“爸,你老實告訴我。”
“這公司,是你自己開的嗎?”
沈安國那邊突然安靜了半晌。
他突然有些暴怒的趨勢,“你問的什么問題?不是我開的是誰開的?”
“我的意思就是,你有沒有做局,設(shè)套,用文字陷阱……等等,把別人手里的東西,拿過來?”
沈安國頓了一下,好像一時間恨不得掐死她。
他還沒罵出口,沈云荷就好像突然有了底氣,慢吞吞道:“我知道一個秘密。”
“爸,你是不是從沈云棠她媽手里動手腳了?”
“我怎么知道的?沈云棠告訴我的。”
“對,就是展會那天她告訴我,她說她知道安國日化其實不是你應(yīng)該得的,她要想盡一切辦法把你拉下來,把安國日化搶回去。”
沈云荷的聲音漸漸不發(fā)抖了。
沈云棠上次跟她們放狠話說要收回安國日化已經(jīng)過去幾個月了,可現(xiàn)在還沒有動靜。就連香水的這一出,也是因為意外,看上去她不像手里掌握了什么真證據(jù)的樣子。
那她現(xiàn)在只有挑起沈安國對沈云棠的恨,才能醒悟到,她才是和他一邊的,他們共同的敵人是沈云棠。
現(xiàn)在娛樂圈已經(jīng)沒有她的立足之地,她需要她爸的支持才能繼續(xù)過上奢侈揮霍的日子。
她爸也絕對不可能把自己多年的心血拱手相讓,只有讓她爸拿穩(wěn)手里的權(quán)力,她才能退圈繼續(xù)過千金大小姐的生活。
只有先下手為強。
沈云荷察覺到沈安國的害怕了,她自己反倒鎮(zhèn)定了下來。
“爸,你聽我的。”沈云荷道,“我們想個辦法,先解決了沈云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