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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徐虞安也不是沒有過情緒上來了,故意抱一下江詞的時候。但一般江詞僵幾秒,徐虞安也就默默嘆口氣放開了。
然而今天不一樣的是,江詞不止渾身僵硬,還很明顯的往邊上躲了,徐虞安也沒有放開他,而是更湊近了些,幾乎把江詞摟進了懷里。
江詞:
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就繼續(xù)躲。
黑暗里,徐虞安也不說話,反正就跟著江詞躲的軌跡挪。
再挪就要掉到床下去了江詞只好委委屈屈打破沉寂:你干嘛啊我困了,想睡覺了,不想跟你吵架。
徐虞安淡定嗯了聲:我也困了,也不想跟你吵。睡吧,晚安。
被子里,江詞伸手去扒拉徐虞安的手:那你放開,你這樣我怎么睡啊這半邊床是我的,你過界了,不帶你這樣的
徐虞安反手就把江詞的手給握住了,然后把人更往懷里帶了帶。
這是我們的家,我們的臥室,我們兩個人的床,沒有哪半邊是你的哪半邊是我的這種說法。歸屬權平等屬于我們兩個人,不分你我,更沒有過界的概念要是你不習慣,睡不著,那正好,反正你明天也不用拍戲,我也沒有事情要做,我們倆一起熬夜,熬個通宵
徐虞安最后的話沒有說完,江詞就驟然掙扎著要坐起來。
江詞掙扎的意思太過明顯,徐虞安愣了下,還是松開了力道。
江詞趁機趕緊翻身下了床,他一邊穿拖鞋一邊垂著眼小聲說:我不想跟你一起熬夜,但我現(xiàn)在也不困了,我再去看部電影,你先睡吧。
不等徐虞安說話,江詞已經(jīng)往外走了,嘴里還在說:我就想自己看,你不要跟來,我不喜歡。
徐虞安緩緩眨了下眼睛,在江詞摸索著走出臥室之前,他探手按了床頭的開關,打開了房間里的大燈。
燈光驟然亮起,江詞下意識閉了下眼睛。
睜眼的同時,江詞聽到徐虞安冷冷清清的聲音:既然不喜歡,那你可以罵我甚至打我,把我趕出臥室,而不是一聲不吭委屈自己沒地方睡覺。
江詞抿了下唇,覺得徐虞安簡直難伺候到不可理喻。
誰做事是奔著被人罵被人打、被人大半夜趕出臥室的念頭去的?
想了想,江詞還是希望能好好睡個覺的。
所以他回過頭,認認真真看著徐虞安,開口說:我不能理解你到底怎么想的,也想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有這些舉動,但我不喜歡。我不喜歡你做這些事,和說一些話,也不喜歡跟你吵架,更對動手打你沒什么興趣我這樣明明白白說出來,你能改掉這些壞習慣嗎?
壞習慣?徐虞安差點樂了。
他掀開被子,坐在床邊穿好拖鞋,然后朝江詞走過來。
我不覺得是壞習慣。他說。
你知道我在做什么,但你不想懂而已。徐虞安走到江詞面前,目光沉沉,或者說,但你裝作不懂而已,故意不想撕開表面的紙。
江詞默默往后退了一步。他突然覺得,自己剛剛居然想和徐虞安認真談談,真是太天真了,他就該直接去影音室、避開徐虞安的。
都說深夜容易讓人頭腦發(fā)昏,江詞覺得徐虞安現(xiàn)在就不太清醒。
徐虞安看著江詞往后退的動作。
就這樣又僵了一小會兒,江詞小幅度挪了挪腳:那我出去!
徐虞安陡然發(fā)難,伸手幾乎是拽著江詞的手腕把他拖近,另一手直接按上江詞的后腦,然后垂首親了下去。
徐虞安溫熱的唇貼上江詞柔軟的唇.瓣。
旖旎的念頭已久,徐虞安幾乎是自暴自棄的放縱自己的惡行。
江詞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卻因為力氣不夠,而被徐虞安制得死死的。
直到看見江詞的眼睛里氤氳出了淚意,徐虞安才猛然回神,松開了他。
江詞瞬間連忙往后倒退了好幾步,直到靠上門板才停下來。
本就紅潤的唇,眼下紅得更加艷麗。
漂亮干凈的雙目噙著水霧,眼淚要掉不掉的。
滿臉委屈的江詞,一邊瞪著他一邊擦嘴唇、擦眼淚的江詞讓徐虞安又愧疚,又有點隱秘的、不像話的快感。
你江詞用手指擦了擦眼角,腦子里嗡嗡的。
江詞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委屈過!
他不想哭的,他平時雖然性格不激烈,但也不是愛哭的性子。可他現(xiàn)在控制不住,嗓音里帶著點哭腔:你太過分了!
混蛋!
禽.獸!
渣男!
你太過分了
江詞到底沒怎么罵過人,這會兒又氣又委屈,可翻來覆去也就幾個詞,說得最多的就是渣男和你太過分了。
徐虞安伸出手,一時間也不敢去碰江詞,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只能等到江詞不再繼續(xù)罵了,徐虞安才磕磕巴巴說了句:我混蛋禽.獸我都認,我不是人,我太過分了可渣男這個形容,按到我頭上,是不是有點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