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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口刀傷早已迸開,洇出一線血跡,卻渾然不覺,只雙目血紅,垂頭盯著。元翡也正仰頭注視著他,突伸手向他胸前來,意欲解開他的衣襟,反被他撥開手甩到一邊,俯身壓下來,抬了抬她的下巴,聲音里透著寒氣,“要還便還個干凈。”
那顆黑棋子滾落在枕邊,被陸侵捏了送到她腿間去。棋子冰涼滑潤,貼在敏感溫熱的穴口反復按壓,力道時輕時重,不時陷入窄小穴口,將軟肉撐得一片紅潤,不多時便挑出一線晶瑩濕液,被棋子帶著抹開兩片豐軟肉唇,露出那窄小的肉穴,正翕動著吐納清液,因肉唇被撥開,里頭失了阻礙,清液便沿著股縫流下。
元翡由陸侵壓住她兩條腿折起在胸前,擺弄成淫靡姿勢,擠弄得兩團雪乳變形,也將濕潤渴求的下身全袒露向上,只咬牙不語。陸侵手中將棋子圓潤邊緣一推,半截沒入穴中。這小東西放進體內還不知要如何拿出來,元翡渾身一顫,被他扯了細腰向下扣住,撫弄著柔軟發絲,語氣極輕柔,“怕什么……你有的是辦法。”
大掌合在腰上向下拽去,元翡不再掙扎,冰冷棋子被推入穴中,涼意刺得四壁一陣痙攣,腿肉立時便一陣細微抽搐。兩根長指愈發推進去,將那枚冰冷硬物頂向深處。
元翡被燙了一般猛然弓了弓腰身,細細扭動掙扎,仰起脖子,仍無法抑制一陣陣顫抖,終于失控地瑟縮起來。這具身體敏感到無以復加,單是一枚棋子便帶出無邊春潮,渾身凌亂衣衫都被身體的彈動帶出褶皺,熱液自身下涌出,連抬起的腳趾都蜷縮著,裸露的肌膚也慢慢蒙上一層羞恥的薄紅。元翡在陸侵如刀的眼神里合了眼,下一瞬,陸侵捏起圓潤的兩瓣臀肉合在手中,隨即挺身而入。
下身仍沉在緩慢輕盈的潮涌中,陡然被利刃劈開穿進一段段皺褶,元翡腰肢抽緊,驀地嘶啞出聲,手腕被陸侵死死抓住按在身側,下身挺動狠狠入了數十下。深入體內的貫穿頂著內里一顆棋子,四處壓弄將人弄得失了神志,意亂情迷地微張開嘴唇,漏出幾絲混沌喘息,聲音哽咽得變了調,混亂的眼神與陸侵對上,唇齒猛然又緊緊咬上,全然沒了聲息。
陸侵兩手扣住身下人消瘦的小臂,任她在身下呼吸不暢地起伏痙攣,徑自大力操弄進去。那小穴濕熱得哆哆嗦嗦,咬緊了勃發性器,不住往內里的濕熱緊致處拖去,如有千百張小嘴嘬弄吮吸,直將人腰眼吸軟。元翡卻已被身下反復貫穿的痛楚與一浪一浪的潮涌折磨得用盡了力氣,連一絲掙扎都無,癱軟在他身下予取予求。陸侵彎腰下去伏在她汗濕的頸邊,粗重喘息道:“元二……元二。”
耳邊唯剩混亂虛弱的哽咽喘息聲。
元翡臉頰被他捧住了,拇指輕輕揉弄了數下暈紅的眼圈,似是終于掙出一絲清醒,迷離地哽了一哽,試圖轉臉向他看來,卻被他鉗制住了動彈不得。柔軟的發絲間滲著伽楠香氣,這香氣如熏入骨髓,清郁溫涼,令人無端端平靜下來。他唇齒附上細白的脖頸,張開齒關輕輕合住了青藍的血管,卻并未咬下去,隔了許久,只澀聲呢喃一句,“你有沒有動過心。”
這甚而不是問話的語氣,仿若明知答案,無處可起波瀾。
寂靜無邊地持續下去,元翡目光望向羅帷,羅帷繡雙燕,古詩里說雙燕雙飛繞畫梁,又說得成比目何辭死。
他怪她將那一刀當粉飾太平的戲碼,怪她將王府當縱橫之間的棋子,可又明明早知她不甘不平,一腔心肝臟腑從未回到洛都,耽溺這片故土的只是一具軀殼。世間紛紛恩怨皆有來龍去脈,唯有心動不知所起,他之所以束手無策至此,皆因他自己早將一顆真心拱手奉給他的心上人。
一敗涂地,只怪他心動。
陸侵抽出性器,合掌擼動幾下射在被上。黑棋子早被浸得溫熱發燙,連著晶亮粘液從雪白股間滑落出來。他披衣起身,拿水將遍地火炭澆熄。
煙氣四散開來,元翡無力地撈起衣衫披在肩頭。陸侵站在門邊,回首看了半晌,只道:“今后不必再叫四哥。”
隔著濃濃煙氣看不清他臉上神情。未及等到煙霧散開,陸侵已推門出去了。
再過一日,便是潁川侯出城北上的日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