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502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侵輕踹一腳吃飽喝足躺在院中擋路的小狗屁股,嘆道:“慈母多敗兒,直接搶得了。”
常僧玉嘿嘿一笑,“吳將軍叫我問您一件正事——王爺究竟打算何時去上朝?”
因劉枝州一案,皇帝近日對朝中紀黨多有懲戒,連太子都戰戰兢兢。陸侵無心湊這個熱鬧,聞言不置可否,照舊晝夜顛倒地睡了幾日,再坐到書房里打開奏報時,險些連字都不認得,懶洋洋將那折子遞到身旁,“念來聽聽。”
身邊人一頭霧水,“攏共只有四個字,念什么?王爺自己看看吧。”
他回過頭,這才發現身旁坐著的分明是吳其江,送奏報來的元翡不知何時已不見了。
他找上門去,老家丁攔他不住,只得由他在侯府中逛了一圈。壽春在宴客,絲竹聲穿水而來,元翡院中寂寥無聲,房中墨硯干涸,熏香已熄,主人不見蹤影,躲他躲得得心應手。
他無心將偌大的洛都城翻個底朝天,只不過次日天明時在婉轉鳥鳴中欣然起身進宮,果然將騎馬上朝的元翡在街角堵了個正著,牽動唇角懶洋洋道:“侯爺早。”
元翡只得上車同行,被他攬到腿上坐著,掐了細腰笑問:“怎不索性連上朝一并躲了?”
清晨的身體格外敏感,被微熱的指節刮過腰間嫩肉,輕易帶起一陣震顫。陸侵手一松,“還要上朝,急什么?”
元翡掙開他坐到一旁,輕喘了一口氣。車至宮門便停,陸侵下車與她一同穿過長長的宮道,連打幾個呵欠。安平流從后頭追上來,拍拍元翡的肩,“侯爺,稍后下朝,咱們還是一道去大營練箭?”
陸侵瞥一眼元翡,打岔道:“好啊。”
安平流這才看見他,“王爺,你來了?你不知道,這幾日朝里可翻了天,吵得我腦袋疼,這才約侯爺去外頭散心。”
劉枝州的事一出,皇帝動了手腕,一掃多年倦色,儼然有清算紀黨之意,至今朝中已成人人自危之勢,連太子都被參了幾本,加之皇帝近日對聰慧的十六皇子多加注目,皇后焦頭爛額,奈何紀黨已不復往日風光。陸侵隔岸觀火數日,今日見氣氛果然凝重,散朝時人人皆松了一口氣,只有太子迎面撞上皇后派來叫他請安的阿詹,垂頭喪氣去后宮了。
安平流將太子安慰一通,再回轉來,宮門前早沒了元翡和陸侵的蹤影,問道:“他們去練箭了?為何不帶我一道?”
宮情將他拉上馬,憐惜道:“傻孩子,那二位爺可不愛帶你玩,你跟我一道練練喝酒得了。”
溫泉水自山上引來,柔潤水汽中摻著藥香,蒸得人昏昏欲睡。陸侵帶傷的右臂仍有些麻痹,懶得與衣帶結糾纏,叫元翡道:“搭把手。”
這水有些深,元翡不會鳧水,已在池壁邊趴了半日,聞言小心翼翼轉回身去,手臂卻被陸侵一拉,立時在水中一個踉蹌,被他扯到身前扶穩了,便低頭去解那打濕的衣帶。
赤裸的肉體抱在身前,陸侵攬了她的后腰,另一手掌根貼著滑膩小腹滑下去,探進水中腿間,指尖陷進軟肉唇縫,那處從早間便受了些刺激,此時仍是濕的,肉壁咬了他的指尖往里拖,三兩下便勾出粘液,溢出體外,絲絲縷縷散開在溫泉水中。
元翡已終于找到了端緒,用左手輕拉開衣帶,那被熱泉和熱欲催得紫漲硬熱的性器便直直戳在她的小腹上,恨不得扎破皮膚直入內里一般頂著,被他握了根部向下帶去,濕潤晶瑩的頂端劃過腹肉、恥毛,滾燙濕潤的頭部刺得她微微顫抖起來。
陸侵捏了捏那段細長的頸子,“這幾日躲到哪里去了?”
元翡雪白齒列咬了下唇,細長睫毛撲動著遮掩了難耐神色,碎發卻被水汽沾濕些許,貼在額上頸后,更顯得白皙肌膚上一層羞恥的薄紅極其誘人。聞言只低了低頭,壓抑著喘息答道:“沒有躲到哪里……”
大手壓了她的胯骨,并攏踩在水中的兩腿,性器卻不插進早已被手指擴充開口的小穴,只自緊閉的腿縫間插進去。軟嫩腿間硬插進一根熱燙硬物,腿根肉被擠壓得酸脹,元翡輕發出一聲嚶嚀,越發被陸侵壓到身前,聳腰深深淺淺地插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