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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侵額角青筋浮起,咬牙推開她,拔出性器,蘸著滑潤清液,打圈刺激著那撐得紅腫不堪的小孔邊緣,“侯爺尊貴,名字都叫不得,怎敢唐突。”
鯨江原從此地流過,可長樂王看上江邊一叢木筆辛夷,于是依花建府,大動干戈叫筆直奔涌的鯨江蜿蜒繞道。王府烹龍炮鳳,白日里玉輦縱橫金鞭絡(luò)繹,夜里唯聞更漏一聲一聲,間有辛夷樹葉被風(fēng)吹動,沙沙作響。
她半閉了眼,難耐地伏在桌上磋磨,后面的空虛一陣陣將人壓得幾乎發(fā)瘋,前頭反倒涌出更多饑渴愛液,汩汩地泡軟狼毫筋骨。
陸侵在她身上有無數(shù)耐心,冷眼看她掙扎求歡,他不急不躁,拔出性器,捏著下頜叫她張開嘴,撿了小巧的青白釉筆山塞進(jìn)她口中,下頭動一動筆,她便“唔”的呻吟一聲,“嗯……”
陸侵笑道:“倒也簡單,怎么早沒發(fā)現(xiàn)?元妹妹事事出挑,連叫床都這般好聽。”
元翡身子軟顫,只能任由他擺布著抬高腰臀大敞開兩腿跪趴桌上,口中含不住婉轉(zhuǎn)吟叫,“唔……
四……別……嗯!”下身一縮,是肉穴含著的筆被他握住,就插在里頭在柔滑的內(nèi)壁上寫字。
有所恃為負(fù),闕者為月。陸侵記得母親教他習(xí)字,便是這樣一筆筆落下,冬日用完了炭火,宮室中冷得徹骨,李妃替他搓熱了指尖,連字帶句教下去,山月不知心底事,故山猶負(fù)平生約……貝齒銜著小巧的瓷物,吐不出咽不下,卻也合不上唇齒,里頭落筆一撇一折,元翡喉中已發(fā)出嚶嚀的細(xì)吟,齒關(guān)扣在瓷釉上碎碎有聲。陸侵在她體內(nèi)按下重重一點(diǎn),拽了她的頭發(fā)叫她松開牙,“可別咬碎了,回頭弄一嘴血,吳其江又要怪責(zé)本王折辱侯爺。”
她如瀕死的蛇一般起伏扭動,內(nèi)壁一陣陣緊縮,柔滑軟肉無知地承受了這支新筆寫下的第一個字,隨即是第二個。一撇悠長,又一筆按下彎折拖長垂露豎,隨即輕佻勾起。幼狼軟滑的毛發(fā)刷過體內(nèi),她全身都細(xì)細(xì)抖起來,蒼白的背脊都泛起暈紅,癱軟地弓起腰來,又被他按下去,“寫的是什么?”
她說不出話。陸侵將那筆山取出來,微隆的瓷質(zhì)山峰上頭連了晶瑩的唾液絲,輕扯著滑落在案上。陸侵拍了拍她的臉,“說。”
她滿臉暈紅,淺紅唇瓣上粘了津液,淡色的眼睛半睜著看向他,似是終于認(rèn)出身后是誰,便順從地答話,齒關(guān)微顫著,“……還有兩橫……”
陸侵滿意一笑,松了手,將她囫圇著翻過來,“乖負(fù)月。”
長樂王容不得目之所及有一絲陰翳秘密,倨傲至并不介意她是禁臠、寵兒還是奴仆,最重要的是她要甘心做他座下一條忠心耿耿的狗。她敞開臟腑捧上心肝,他才肯許她跪在王府階下,從一開始便是如此。
她還記得最初那夜是在南山上,陸侵腰間掛著的是一只紋銀香囊,上頭遍雕花枝鳥羽,她低頭看得久了,也覺得千頭萬緒纏成一團(tuán)。陸侵不言語,靠著流水廊橋的青碧闌干,手中勾著一壺雀枝酒,清冽的風(fēng)吹得酒氣四溢,他笑吟吟地打量她。她在酒香里發(fā)著愣浸了很久,慢慢明白過來。
那時(shí)離她初回洛都時(shí)已過了一年。一年前長樂王率軍一舉奪回遼軍盤踞的棲城,遼軍敗潰,她就在那日逃出地牢殺了耶律敬,可也險(xiǎn)些送命,好在齊軍破門入城,吳其江第一個找到她。吳其江認(rèn)得她是元霽的女兒,可倘若叫陸侵知道了她的身份,必然不會輕饒,他只好瞞天過海,斟酌著告訴陸侵:“那是個姑娘……這樣的事,畢竟不方便叫人知道,王爺不問的好。”
陸侵那時(shí)正為班師回朝后滿朝文武的勾心斗角焦頭爛額,沒空過問一個半死不活的小丫頭,只叫吳其江別忘了替她討個封賞。
吳其江鋌而走險(xiǎn)將人送回潁川侯府。她竟然沒有死,渾渾噩噩,行尸走肉,壽春公主讓她變成元翡,她便換左手拾起劍法,壽春公主推她進(jìn)宮面圣,她便跪在大殿中央,聽了旁邊一聲譏誚的笑,也知道陸侵眼里的“元翡”定然無比滑稽。從塞北到洛都路途漫長,難免碰面幾次,他不是沒見過這個“潁川侯”。
壽春公主竭盡心力偷天換日,不是叫她尸位素餐的。可如今若要在朝中有所作為,必然繞不過長樂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