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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侵難得發了善心,捏了臀肉分開緊窄的后庭,為她稍舒緩一二,引誘道:“叫一聲來聽聽。”
渾身上下麻癢難忍,元翡咬緊了下唇,如進了油鍋的活魚,求不得一絲快慰。欲望將頭腦燒得昏昏沉沉,眼前一片模糊光影,耳中似乎是蕭瑟轟隆的風聲,刺耳的犬吠隨著難解的遼國話掠過,有人抓著她的頭發迫使她抬起頭,用生硬的漢話說道:“看。”
連呼吸都燒灼劇痛起來。她把頭埋低,更加咬緊了嘴唇。
身下的人似乎恨不得將自己藏到地底下去,長長的頸子彎折到盡處,如同畏寒的鵠鳥,跪地的膝蓋打著抖,連大腿內側濕透了的嫩肉都在抽搐。陸侵知道她支持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沒出息。”松開她汗濕滑膩的臀肉,拿掌根按住插在后頭的瓶底,下身同時狠狠聳進去。前后兩穴同時被硬物頂開,驀地沒進深處。
眼前一片鋪天蓋地電閃般的白光,猛然燒空了凌亂的視野。元翡只覺口中一片咸腥,渾身劇烈顫抖著癱軟下去,下身兩處卻痙攣著用力收縮纏緊了。陸侵額上滴下汗來,見她嘴唇都咬破了,低聲罵著伸手將她緊閉的齒關掰開,拂去血跡,在她臉上拍了一下,低罵道:“咬什么……叫一聲不就完了?”
那手指指腹帶一層厚繭。元翡濕潤的眼睫被這么一碰,忽然難以忍受般猛掙了一下,似要逃到墻角去,卻被身后的人大力攬進懷里。
后腰貼上一個滾燙的胸膛,她狠狠地打了個哆嗦,高潮中的穴口本就一陣陣咬著男人敏感的性器,如此一掙,里頭的曲折軟肉更是發瘋般攪動起來。陸侵只覺腰眼一麻,竟被她生生絞得泄了出來,濃稠陽精激射進溫柔鄉,燙得她猛烈地打起抖來。他冷哼一聲,將軟成泥的人推開,自倒回榻上長出了快意綿長的一口氣。
室內一片寂靜,只聽得到隔壁隱約的動靜,樓下琴聲叮咚,撫琴的是行家,低回處隱然是勾欄之間常有的婉轉,高亢處曲音卻直蕩青天,胸懷不凡,他聽得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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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情欲退去,北地初春的寒意從四肢百骸重新泛起。元翡窩在地毯上蜷了半晌,陸侵的馬靴尖輕踹了她一記,“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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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好難寫,發個試讀章看看反饋。
0霍山茶
早年行軍間乏人伺候,陸侵身邊這些端茶倒水的活歸年紀最小的朱乘管,待到進京,朱乘照舊大權獨攬,直到潁川侯也屈膝做了長樂王的羽翼,這活方才有人分擔。到了如今,王府里人人都知道王爺慣常愛使喚潁川侯。
她慢吞吞爬起來,玉簪束起的長發倒沒有散,只是松亂了些,烏黑青絲落下幾縷,襯得面孔蒼白。倒了半晌,發覺茶壺已空了,只得披起外衣,“四哥稍等。”
陸侵扯嗓子叫了兩聲“來人”,不見人應,大約夜色起了,客人漸多,鴇母顧不過生意。元翡穿衣慢吞吞,他口渴等不及,自提了茶壺披衣下樓,鴇母忙來添茶,“上好的霍山青尖,清甜得很,公子嘗嘗。”
茶湯色碧湯青,倒是貨真價實。他低眼一看,“嘖”了一聲,“換干凈的來。”
鴇母不曉得這干干凈凈的霍山青尖哪里惹了他,好在陸侵這人生得一副風流相,看人時總帶著二分多情笑意,縱使是怪責也并不嚴厲。鴇母換了一壺尋常的茉莉花過來,陸侵這才滿意,慢吞吞喝盡一杯清苦粗糙,突問道:“那藥是什么名目?”
鴇母低了頭不敢說,陸侵又扔給她一錠銀子。鴇母這才遲疑道:“入冬前駱駝隊從北邊背了皮草香料來……我們圖新鮮,便買了些稀奇玩意。那東西說是像烈酒似的,后勁大得很,發作起來循環往復,沒個一天半夜的,等閑……是粗陋了些,公子不要見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