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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臨嘉提著那袋垃圾去尋找附近的垃圾桶,郭俊逸早就在旁邊看得眼熱,這會兒終于找到機會,悄悄跟了上去。
白臨嘉走了一段距離才找到垃圾桶,剛將手上的垃圾扔掉,一回頭便看到了一路上都對他敵意滿滿的學弟。
“學弟也是來扔垃圾的?”他主動讓開了身位。
郭俊逸冷哼一聲:“別裝傻了,我是來找你的。”
接著他用挑剔的眼光將白臨嘉上下打量了個遍,說出了白臨嘉最在意的話:“學姐根本不喜歡你這個類型的男人,你又能在學姐身邊待多久呢?省得到時候你被趕走顯得太難看,不如早早自己主動離開。”
自己不是顧奈喜歡的類型,這個事實白臨嘉早就知道,可他現在已經不會像當初那樣恐慌不安,甚至可以對郭俊逸說道:“就算是這樣,奈奈也選擇了我而沒有選擇你,這是為什么呢?”
郭俊逸一時噎住,很快勉強找到了理由:“我……那是我晚了一步,沒跟學姐告白,不然學姐肯定會選我的。”
他似乎找到了站得住腳的理由,語氣又強硬起來:“就憑我比你年輕,比你新鮮有趣,比你會的花樣多,看你就是個無趣的人,說不定在床上也不懂情趣,只會一板一眼地用同一種姿勢,女人才不會喜歡呢。”
話題一下子變得這么勁爆,讓白臨嘉反而整不會了,他一時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總不可能把兩人的私密事說給別人聽,最后無話可說,白臨嘉以一句“她不會喜歡你”結束了對話,然后繞開郭俊逸回到了野餐地。
坐回原位上,白臨嘉一時還沒從剛剛的話中回過神來,顧奈注意到問他:“怎么了?”
看到愛人的臉,白臨嘉一下子臉熱得像個煮熟的蝦,讓顧奈有些奇怪地探上他的額頭:“很熱嗎?沒發燒吧。”
她方才又沒做什么,白臨嘉總不會是被她撩成的這樣。
白臨嘉趕緊搖了搖頭:“就是有點熱。”他哪里敢說自己只是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其實在那個方面……他也不是那么死板無趣吧,至少以往看奈奈的反應,他的表現似乎是令她滿意的,他、他也有在學習的!
這件事在白臨嘉的腦子里一直待到了晚上。
洗完澡后,白臨嘉看著自己拿來準備換上的衣服面紅耳熱了半晌,還是選擇了穿上。
然后去廚房拿親自為顧奈做的生日蛋糕。
顧奈先洗的澡,卻被白臨嘉讓她在臥室里等了好一會兒,而男人卻自己頭一回去了客衛,說是等他叫了才可以出去。
這么神秘,反而讓顧奈好奇了起來,對待會的生日禮物也有了期待。
“奈奈,可以出來了。”
聽到白臨嘉的聲音,顧奈帶著好奇走了出去,就見外面的燈黑著,白臨嘉端著已經點燃蠟燭的蛋糕朝她走來。
借著蠟燭微弱的燭光,顧奈看到了白臨嘉上半身穿的應該是白襯衫,好像外面還套著一件馬甲,這倒沒什么特別,不過她好像瞥見男人的脖子上也戴了什么東西,對那個更加感興趣。
過了吹蠟燭許愿的流程,顧奈坐在沙發上,吩咐起了家里的人工智能:“打開客廳燈。”
“好的,客廳燈已經為您打開。”
燈光亮起的一剎,顧奈徹底看清了白臨嘉一身的裝扮,不由得眼前一亮。
她之前就說過,白臨嘉很適合正裝,雖然不是整套西裝,但裁剪合身的白襯衫反而更好地凸顯出了男人手臂的肌肉線條,而且襯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搭配上白臨嘉那張禁欲十足的臉,反而讓人想一把扯開進一步一探究竟。
配套的黑色馬甲代替了領帶,減少了幾分服飾本身帶來的嚴肅正式感,相反增添了屬于男人軀體的性/感,比起沒幾塊布料的衣服把勾引都寫在了明面上,這樣則是更高級而隱晦的引誘。
最吸引顧奈眼球的大概還要數白臨嘉脖子上戴著的金色choker,或者直白點說,就是項圈。
項圈頗具金屬質感,將白臨嘉的脖頸凸顯得更纖長白皙,若是脖子短粗的人戴一定不好看。
尤其是項圈在某個方面所隱含的某種意思,叫顧奈的某個dna動了。
“過來。”顧奈對白臨嘉說道。
被她直白火熱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白臨嘉便知道她是喜歡的,心里因為郭俊逸說的話而產生的郁結也一消而散,看吧,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木頭,他也可以做到取悅她的。
羞赧地走到愛人身邊,為了緩解那點羞恥感,他連忙將事先準備好的禮物拿了出來:“奈奈,這個送給你,你看看喜不喜歡。”
顧奈拆開禮物,那是一套鋼筆禮盒,牌子是德國的,價格怎么也不會便宜,筆身簡潔大方,倒是顧奈上輩子喜歡用的模樣。
“謝謝,我很喜歡。”顧奈單獨拿出鋼筆,“里面有墨嗎?”
“還沒有,我買來沒有動過。”
顧奈很快把禮盒里面的墨水也拿了出來,給鋼筆吸上了墨水。
“想試試。”顧奈眼神掃向周圍,似乎在尋找可以寫字的地方。
“我去拿紙。”白臨嘉連忙準備走向書房。
顧奈卻一把拉住了他,將人推到在沙發上平躺:“不用,我已經找到了。”
“什么?”白臨嘉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愛人已經單手解開了他馬甲的紐扣,然后將其撥到了一邊,露出了里面的白襯衫。
顧奈的指尖隔著白襯衫在他心口處輕點:“就在這里寫上我的名字好不好?”
白臨嘉臉色爆紅,卻根本無法拒絕:“好……好。”
顧奈拿起鋼筆,在他心口前的襯衫上工工整整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雖然隔著一層襯衫布料,顧奈下筆也沒有很重,可鋼筆筆尖劃過的感覺依舊讓白臨嘉緊繃顫栗,時不時從唇邊溢出幾聲悶哼。
寫好后顧奈滿意地夸道:“鋼筆寫出來很順滑,我很喜歡哦。”
明明夸的是鋼筆,白臨嘉卻總覺得自己聽出了某些別的意味,視線下移時看到自己心口處被寫上的名字更是心跳得飛快。
那個名字好像就和他脖子上的choker一樣,是愛人給他打下的屬于她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