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覺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苗仿佛見了救星,急忙喚道:“殿下。”
也只好厚著臉皮請他幫自己作證了。
太子晃了晃那封文書,“占完便宜就想溜走?”
何苗心想這人吃錯什么藥了,到這兒唱霸王別姬呢?
無奈道:“這位爺,莫忘了我曾騙過您,連孩子都是假的。”這段婚姻一開始就不作數(shù)。
小吏因是新調(diào)任,非但沒見過太子妃,也沒見過太子,只覺得兩人的腔調(diào)怎么看怎么詭異——不會真是在排練戲文吧?
好像挺有意思的。
行人們亦皆駐足,但凡涉及到狗血八卦,很少有人能忍得住好奇心。
何苗無形中成了焦點,渾身如針扎一般,簡直坐臥難安。
李天吉倒像是毫不在意,眸光湛湛盯著她,“何妨弄假成真?”
隨即便喚來李忠——可苦了這位忠心的老仆人,偌大年紀還得拎著包袱健步如飛,隨叫隨到。
主子一聲令下,他便將包袱散開,里頭卻是一大摞密密實實的紙張,但見他有條不紊地朗讀起來,念了快半個時辰,還是沒看到底。
何苗沒想到太子竟有這樣多的私產(chǎn),都快趕上十個何家了,僅拿這城中鋪子而言,就足足能塞滿五條街,更別提李天瑞死后,他那些產(chǎn)業(yè)也都半數(shù)充了公。
李忠板板正正將包袱塞到她手里,壓得她手腕一沉,隨即肅聲道:“殿下說了,以后這些都交由您處置。”
一同送出的還有三十來把大大小小的鑰匙,堆在一起咣當作響,據(jù)李忠所言,是散布在各個州郡的倉庫,當然,這些原屬于太子名下。
何苗簡直三觀顛覆,只見過用錢來趕人的,沒見過用錢留人的,她這算不算瑪麗蘇附體?
悄悄咽了口唾沫,何苗小聲望著對面道:“殿下,我這個人雖然貪財,可也是有原則的……”
這樣千金買一笑,日后一定會傳為笑柄,況且,這樣龐大的財物,他怎么能擅自做主呢?傅皇后知道定會勃然大怒。
太子淡淡道:“孤也很有原則,只不過,在心愛的女子面前,原則又算得了什么?”
何苗傻眼了,她一直以為李天吉是個悶騷又內(nèi)斂的人,哪曾想這樣豁得出去——盡管赤紅的耳根泄露出他多么窘迫。
何苗不禁左右兩難,她確實想看看湖光山色,但似乎不急在一時,而眼前巨額的寶藏也在攫取她的心神——該死,連鑰匙都像是純金做的,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想不看都不行。
太子沒有錯過她眼中的動搖,此時倒好整以暇起來,從容道:“你想去看西湖,看雪山,日后有的是機會,孤還會盡量陪著你,可這些錢一旦錯過,卻是再也不會露面了。”
何苗內(nèi)心像有兩個小人在交戰(zhàn),理智告訴她不該屈從于誘惑,李天吉這么狡猾,必然有備而來,她一旦落入他手,定會被吃干抹凈;可是感情上,何苗又實在割舍不下,那可是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的快樂呀!
或許是所受刺激太大,何苗望著李天吉那張俊逸非凡的面孔,驀地側(cè)身,嘔出一口酸水來。
太子滿臉黑線,不至于吧,他覺得那番措辭還是很動人的,怎的聽完卻想吐?莫非太肉麻了?
本想上前幫忙擦拭,哪知何苗也顧不得尊敬不尊敬了,哇的一口,又吐在他袖口上。看她眼淚鼻涕糊了滿臉的狼狽情形,倒不像是故意。
難道真是生病?
路旁幾個有經(jīng)驗的婦人已然指指點點起來,“看這模樣,必是害喜無疑了。”
“我家兒媳婦頭兩三個月也是可勁吐,可憐見的,飯都吃不下,比她還厲害呢。”
太子心念一動,即刻吩咐李忠,“請郎中過來。”
又沉著臉問何苗,“上次來癸水什么時候?”沒見過這樣糊涂的人,懷了身孕都不曉得。
何苗吸了吸鼻子,掰著指頭數(shù)數(shù),“一個月前……兩個月前……呃,忘了。”
第53章 . [最新] 結(jié)局  母子平安
她每往外蹦一個字, 太子的臉色便黑下去一分,到最后簡直滴水成冰,卻也不能擔(dān)保是否他所想的那樣, 少不得請?zhí)t(yī)驗證。
何苗臉皮再厚, 也無法堂而皇之坐在城門口等人來驗喜脈,只得先灰溜溜地跟太子回宮去。
小吏張嘴欲喚, 身旁同僚重重拍了他一巴掌,“傻東西!人都走了, 還攔什么?”
可最后也沒說那份路引真假如何,小吏稀里糊涂的, “那,萬一她再來呢?”
同僚笑道:“沒看殿下都親自來領(lǐng)人了,用得著你我多事么?”
瞧方才的模樣, 想來無非夫妻口角——昔年楊妃受氣回娘家,玄宗還得俯首去接她呢, 可見此等事古來皆已有之。
小吏嘆口氣, 可憐他都二十有四了,至今仍是孤家寡人一個,連吵架的滋味都不能嘗嘗,想想倒羨慕得很。
何苗重回東苑, 里頭已緊鑼密鼓地布置起來了, 想來方才城門口那場大鬧已傳遍京師,丫頭們個個屏氣凝神,唯恐兩位主子遷怒到自己頭上, 可不是好玩的。
為了確保無虞,太子連請了五位太醫(yī),其中還包括德高望重的院判與副院判, 幾人也都是如臨大敵的模樣,畢竟先前類似的戲碼見得太多,誰能保證不會故技重施?
何苗因為李天吉問起那月信的事,自個兒也有點疑疑惑惑,不過仍是不能完全相信——明明她都按照葉嬪的法子一絲不茍去做了,怎可能還懷上身孕?那也太天賦異稟了些。
幾人輪流把完脈象,商量一陣后,院判出列道:“啟稟殿下,夫人脈象流利,如盤走珠,確屬遇喜無誤。”
到底冊封的旨意還未下來,不能直呼皇后,只能暫以夫人相稱。不過眾人倒是松了口氣,接連被耍兩回,這回可算來真的了,試想準皇后若再以權(quán)勢要挾他們作偽證,誰受得了!
李天吉聽聞結(jié)論,臉色和悅了些,哪知何苗張口便道:“這不可能,你們是不是驗錯了?”
此言一出,太子又變得殺氣騰騰。
眾太醫(yī)叫苦不迭,這位主子娘娘是哪兒來的毛病,沒懷孕時偏要他們謊稱有孕,如今真懷上了,又好像滿不高興似的,這俸祿賺得也太艱難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