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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婷當場拿出手機報了警,在得到了警察很快會趕來現場的消息之后,她氣勢沖沖的快步走到禿鷲身邊,一把推開“欺凌”老人的禿鷲。
“你干什么,別人在這乞討又沒礙著你什么事,你以為你是誰呀!”
突然出現在拍攝現場的陌生人把在場的工作人員都搞懵了。
這是什么情況?突然改劇本了嗎?
黃明經常會冒出一些新腦洞,劇本和實際拍攝中的場面天差地別,工作人員們也習慣了時不時就會變動的劇情。
看見這個場景,他們下意識的認為是導演又改戲了。
就連副導演也是這么想的——黃明今天不在劇組,這一幕是由副導演負責拍攝的。
副導演下意識地看向了仲白,在看見仲白和禿鷲兩位演員沒有絲毫反映的情況下,副導演認定了這就是導演加的戲。
突然被打斷表演的禿鷲滿臉懵,他下意識的瞟了一眼仲白,仲白回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副導演還沒喊卡,這肯定又是個新加的戲份,你自由發揮吧!
禿鷲會意地點了點頭,轉頭面向徐婷,接著演了起來。
“你算什么東西,居然敢在這里教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徐婷都被氣笑了:“你膽子可真大。”
“放心,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警察會告訴我你是誰的!”
他們這地方離警察局很近,接到報警電話之后,警局迅速出警。
禿鷲瞪了徐婷一眼:“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威脅性地晃了晃拳頭,正準備向徐婷靠近時身旁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不許動!”
飛竄而出的警察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了面前這個意圖行兇的犯罪未遂人員。
“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還敢行兇!”為首的警察按住禿鷲的雙手,銬上了銀手鐲。
徐婷在剛才面對禿鷲時還有一些心慌,看到警察來了,她狠狠地松了一口氣,跑到警察身邊將禿鷲做出的惡行講述了一遍。
恐嚇可憐爺孫,意圖對無辜路人行兇,一個個罪名砸在禿鷲腦袋上,把他都給砸懵了。
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禿鷲看著手上的銀手鐲,滿臉茫然的看了仲白。
同樣滿臉茫然的仲白回望他。
禿鷲在腦海中向仲白傳音:[怎么回事,劇本什么時候改成這樣了?]
仲白:[我也不知道啊!副導演還沒喊卡,你還是先繼續演吧,等黃導回來了我問問他什么時候改劇本了。]
禿鷲:[行,聽你的。]
隱藏在暗處的副導演正在瘋狂翻劇本。
現在這是什么情況啊?他前兩天請了個假沒來劇組,怎么就跟不上劇情的發展了?
劇本上也沒說改成這樣了啊!
他連忙給導演打了個電話過去。
“導演,你改劇本了嗎?”
在外地采景的黃明:“改了一點,仲白知道這事,你等會和她交流一下就行。”
“好吧。”副導演掛斷了電話。
現在拍攝的這一段是個長鏡頭,他不敢隨意叫停,看著仲白那邊還沒什么反應,副導心里有些遲疑。
看仲白那樣子,這段劇情說不定是正常的?
他猶猶豫豫地走到了鏡頭后方。
算了,別管了,先拍吧!
十分敬業的三個演員坐上了警車,在去警察局的路上依舊維持著人設,沒有出戲。
被留在原地的副導演一邊吐槽導演改的什么破戲,一邊急忙讓身旁的助理開車追上了離開的警車。
已經開始做筆錄的仲白覺得有點怪怪的,這一幕戲是不是拍的有點太細致了?
導演究竟是怎么設定的劇本?
禿鷲被帶到里面接受教育去了,眼底暗藏同情的女警端著一杯熱水走到了仲白身邊,溫聲開口道:“你好,請問要喝點水嗎?”
仲白下意識的接過了警察提過來的水,心里卻有些想不明白導演是怎么說服警察局,讓他們愿意接受劇組在警察局里拍攝的。
她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
外出辦公回來的老警察走了進來。
他隨意的看了一眼仲白:“這就是那個被欺凌的小姑娘嗎?”
女警對他點了點頭。
老警察拖著凳子坐到仲白面前,他抬頭她:“小姑娘你……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