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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郎君?”喻俏不知道心魔一事,眼下見他痛苦不堪,心覺詫異——一個(gè)寡欲冷情的劍修,又不惜放血來息止欲念,仍舊被折磨至此。什么春藥如此霸道?發(fā)作起來堪比癡心蠱,正不知朱夫人母女哪里撈的偏方好貨……喻俏一時(shí)心癢,眼下沒有稱手的材料,不然少不得要以蠱攻毒,分個(gè)上下。
謝濯與朱夫人分明有舊交,卻不肯如實(shí)交待,眼下他受苦,喻俏幸災(zāi)樂禍。
她閑閑伸手戳了戳謝濯胸膛,指尖被那滾燙的汗珠濡濕,“謝郎君,朱夫人方才訓(xùn)斥葛小娘子,我模糊聽得‘回江上’一句,我來猜一猜……”她湊近謝濯耳邊,曖昧低聲道,“諸葛朗那叁萬淮河水軍,該和朱夫人有關(guān)吧?”
謝濯垂首不語,他此刻半身隱在暗中,珊瑚夜珠散發(fā)的微芒,為他半邊身軀鑲上暈光淺淺。他披發(fā)凌亂,鼻尖上汗珠滴墜,一時(shí)有如玉山將毀、神明落淚。
喻俏偏不吃這套,她的手順著謝濯胸膛一路向下,在他肌理分明的腰腹上撫弄。她感受著手下身軀的戰(zhàn)栗,冷笑著分析道:“朱夫人甘愿舍去本姓,想來是出身不高?可諸葛朗狼子野心,能得他青睞的,必是來歷不凡,大有可利用之處——我猜這位朱夫人必是行伍出身……謝郎君,你謝家手握重兵,你卻百般為朱夫人遮掩,想必你們也有見不得人的叛逆勾連吧……”
謝濁抬起頭,直視喻俏。他眉間紅痣如血,眼梢勾出微紅,艷色灼灼、俊美逼人。他伸手鉗住身上作亂不止的那只柔荑,柔聲沙啞:“尨尨好聰敏啊……好尨尨,見不得旁人的,對你卻是百無禁忌。”他將喻俏的手帶向下,直到落在那根硬如堅(jiān)鐵的巨碩上,調(diào)笑道,“只是我此刻難受得緊,心思也亂了……”
眼前人分明神智清晰,眼見是擺脫了藥性,或許方才也只是演來戲耍她!喻俏羞惱,勉力要掙開他手,她身嬌肉嫩,瓷白細(xì)腕上早已一片紅淤。
謝濁倏然松開力道,叫她被慣性掙出一個(gè)趔趄,小腦袋在隔墻上撞得“咚”一聲響。
喻俏吃痛,一面揉著腦袋,一面在心里痛罵這心思陰險(xiǎn)的小賤人。
謝濁笑得輕浮,湊上前聞她頸邊淡香,“尨尨生氣了?”
諸葛成瑾弱質(zhì)纖纖,喻俏自己又沒有蠱蟲在手,心知斗不過,便也不多言,只在心里罵謝濯——尨個(gè)頭尨,遲早叫你手腳著地來跪我,到時(shí)候才知誰是誰的小狗!
謝濯不肯多言,喻俏眼里權(quán)當(dāng)他無用。趁著殿里空蕩無人,她扭身去開暗格的密道,順著石壁里緩緩伸出的臺(tái)階,走出暗格去。
謝濁并不攔她,他比謝濯有耐心得多,所謂欲擒而故縱,他要這嬌媚女郎來日匍匐在他腳邊,祈求他的垂青——她求解惑,這便很好。他最喜歡有所求者,她總要回來求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