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喻俏于是裝出低眉順眼模樣,告退起身,一身濕淋淋的衣物冒出水面帶起嘩嘩水響。趁謝濯沒防備,她搖搖晃晃地向前邁一步,而后腳下一滑,正巧便摔進這白玉似的美人懷里。
她嘴里造作地驚呼一聲,手臂卻擦著男人瘦削堅實的肉軀胡亂絞纏。得虧謝濯扯松她腰帶,倒省了她許多事——她將半泡在水里的上半身輕晃了晃,松散的前襟立時被水波沖開,露出那滑膩雪白的胸脯。
大約是催情香起效了,謝濯腦中一片混沌,一時竟忘了推拒這軟香的女體。他蹙眉瞧著懷里人那對肥碩的雪團,嫌惡地想:這淫婢好不知羞,內衫里居然沒穿掩胸的小衣,他甚至能隱約瞧見團兒尖上的紅……
淫蕩不堪,他心中暗啐。
喻俏見他皺眉,只當他陽具漲痛,當即大發慈悲地伸手探進去,握住那孽根。她還是頭回這么替人紓解,有點母愛泛濫,柔聲道:“莫急,這就疼疼你。”
她揉了揉那松軟的卵袋,順著玉色碩根,上下擼捏。耳邊,男人的喘息隨她撩動而愈發凌亂,喻俏心中得意,一面躬身去舔他胸前兩粒淺粉,一面將兩手虛虛握空,緊箍在他粉嫩的龜頭上。她舌尖彈弄那堅韌肉粒,手中配合著卡在龜頭邊棱下,急擼兩下又狠狠拔開,如此往復不止。謝濯再受不住,呼痛一般吟哦出聲,卻是為滅頂的爽快。
只是肉體愈爽快,便愈加劇精神上的羞惱——他何曾這樣狼狽過?一身要緊處,盡在人手。
“你……”謝濯恨自己叫這淫欲裹挾得像是動彈不得,但沉溺其中,開口也無話可說,只能忍著喘息,“你叫什么?”
喻俏向來被男人伺候,頭回玩弄男人,竟覺出別樣趣味,一時忘了防備,脫口而出道:“我啊?我叫喻俏。”
謝濯展臂攬住她腰,臉上不辨喜怒,他凝眉低喘,追問她:“哪兩個字?”
喻俏手酸,擼肉棍的速度不由地慢下來,她忽地想起眼前人大約是哪家大姓世族的修士,說不得便和執律司是一伙的。她心里后怕,登時追悔莫及,只好心虛地捏了捏他肉棍,含混地笑著胡扯:“便是給你這玉劍,作鞘的‘玉鞘’。”
謝濯心知這名字當不得真,依舊著了魔似的一遍一遍憎著想著——玉鞘,玉鞘,好個玉劍之鞘……
他本不愿迎合這淫婢,但肉刃愈發難耐的時候,這淫婢反拿喬似的漸漸放慢了手。想來今日被她淫玩,早也沒什么顏面可言,索性速戰速決——謝濯從池中起身,將喻俏推在池畔趴下。
這淫婢身嬌肉嫩,只那并攏的腿間,滋味已十分銷魂。謝濯逆撫著她滑膩的軟肉,探進她腿心陰戶,果然挖到一手的淫液。他一張俊臉冷得面無表情,將手上淫液盡數抹在喻俏大腿內側細嫩的腿肉上,喻俏正覺莫名,冷不防被他雙手攏緊腿,而后那玉白的肉棍忽然發瘋似的,鉆在她腿縫里抽插起來……
喻俏在錯愕中回過味來,立時滿心怒火——她待他十分體貼,他怎么能這樣淫辱人?呸,白雞巴的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