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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是在今夜夢中,極其認真地側耳去聽——那男人依舊滿嘴的淫言浪語,他的阿娘還在癡傻傻地訴苦,她怨今日未能與自己說一句話,她求這男人再想法子叫她能見自己一面。
而那男人滿口無有不應,盡是哄騙她糟踐她……
他聽得咬牙切齒,放聲沖她大喊,“阿娘,不要求他!”他拼了命地喊,“阿娘,他都是騙你!阿娘,不要求他!不要求他……”
他拼盡全力,張口卻無聲。
陸雪名在夢中驚醒,淚濕滿枕。
卻說這廂,陸筠因今日費了好大心思叫嬌妻如愿,當下自然十倍百倍地在她身上討回來。粉雕玉琢的小美人,自回“思道院”中,梳洗也來不及,便被他拉在窗邊榻上肏弄得鬢散花搖、脂融黛亂。待上了床,又折騰大半個時辰,小美人已是香汗淋淋、花汁四濺,渾似水里撈出來一般。
喻俏自得知陸雪名便是所謂世子,心里不知繞過多少彎彎。她想不通其中的曲折,又不敢暴露自己不知內情的事實,以免言行不符當下身份,毀散了追魂夢境。
她愁腸百結,只得求陸筠設法讓她再見一次陸雪名。
陸筠當下滿口應承,一顆淫心更是得寸進尺。他在那神仙境似的穴眼里射了滿壺,仍覺不滿足。瞧喻俏已脫力得兩腿顫顫,才稍歇了片刻。他將愛妻摟在懷中,捧著她沉湎在情欲里魅惑無邊的小臉,癡迷著親吻不止。
她那兩瓣肉嘟嘟粉唇,陸筠嘗了又嘗,只覺說不盡的柔嫩脆弱,珍貴得好似人間至寶。他愛到極致,心中忽而翻騰出壓抑不住的破壞欲望。
他笑嘻嘻地低聲哄喻俏,道:“好卿卿,你也嘗一嘗為夫,好不好?”
喻俏此時在高潮余韻中,一條魂似在九霄似在地府,總沒落在實處,懵得聽不懂這渾話。陸筠趁機當她默認,立時將她抱上前,自己靠著支帳的芙蓉柱。
他手扶著巨碩陽具,略擦拭了肏弄絞纏出的淫汁,誘著哄著騙她張口來嘗。
喻俏瞧著那硬戳戳顫巍巍的孽根,它粗得兒臂一般,此刻漲得青筋虬結甚為猙獰,那烏紫的龜頭大如熟桃,翻出線條鋒利的邊棱,中間的馬眼兒漫溢淫露……
她心想,這一根,瞧著倒不討厭,就像陸雪名那張臉一樣招女人喜歡。
但是叫她吃這玩意兒,那是萬萬不能。她打定主意,臉一抹就演起來了。
陸筠尚且來不及反應,便看那小淫婦勃然色變——
“我當你想出什么花樣?原只是糟踐我!”喻俏跪坐在他跟前,纖細的手指從陸筠額頭搖到鼻尖——她從前同阿媽待在中原時,住在市井中,她的中原話,本就是從市井婆娘們罵街學起。
陸筠尚在淫情艷意里,始料未及,呆滯一瞬。喻俏已亮出本色,扯開嗓子,好大一聲干嚎出來,“淫妓瘦馬也不伺候這樣勾欄把式!好你個姓陸的,狼樣心肝!屎殼郎喉嚨里臭齁了蛆的!你敢這樣糟踐正妻,是眼瞧著騰達富貴,要停妻再娶是也不是?”她言語雖潑辣,但姿色楚楚,竟真哭出幾分聞者傷心的意味。
“這……這……這從何說起?”陸筠急得說解不清,偏那作孽的肉根還硬著不肯消軟,好似應證他淫玩之心一般。喻俏恨眼瞧那孽根,掩面哭得更兇,陸筠忙穿戴了落荒而逃下了床去。
喻俏聽他出了房門,才懶洋洋地歪在床上,漸止啼哭。她今夜累得腰酸腿疼,當下也懶得收拾濕噠噠的床鋪,略扯了一層潔凈被褥,墊在身下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