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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臨催促道:“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鐘情一咬牙,覺得此時再和戚臨多做糾纏也不太實際,只得召起青霜劍托著兩人直升而上,不過多時,便隱沒在了云海之中。
“聽說艷魅的幻境極其難纏,我二人一同前去,也好有個照應。”戚臨義正言辭地說道。
“不必。”
“仙君這番獨來獨往的性子,若是宗門指派了什么除魔的任務,豈不是很容易吃虧?”
鐘情道:“據(jù)我所知,魔皇自成名以來也一直是獨來獨往。”
戚臨但笑不語,心覺這劍修當真是有趣得很。
青霜載著二人穿梭云海,絲毫沒有半點力不從心之感。腳下來往的行人都變作了螞蟻般大小,云下的金陵城瞧著都帶了點朦朧的美感。
長劍下落,穿過云間來到了城外的一座小山包上。青霜降落在層層樹林之中,戚臨一躍而下,任鐘情把劍收回鞘中。
戚臨疑惑道:“這么大一座山,都是他的老巢?”
“不知。”符紙在鐘情的眼前又打了個圈,然后就向西南的林間飛去。
兩人跟在符紙后走了一會,直覺這林中實則并無多少異常之感。野花葳蕤,草木蓊郁,細碎的日光透過相接的枝葉灑在泥土之上,林中蟲鳥相合,鳴聲不絕,與尋常的山林并無二致。
空氣間彌漫著一種甜膩的花香,刺鼻得很,叫鐘情都不禁打了幾個噴嚏。所幸戚臨還未把他先前施下的法術解開,嗅覺封閉無法聞到這些味道,不然只怕他現(xiàn)下就要捂著鼻子逃開去了。
兩人在林間轉了一會,皆是一無所獲。
戚臨停下腳步,往山頂上望了一眼,小聲說道:“不會是這符紙指錯了路吧,它想轉到什么時候?”
在前邊引路的符紙落回了鐘情的手心,似是十分難過地纏住了對方的手指。戚臨的眼皮跳了跳,險些就想翻出一個白眼。
“快了。”鐘情道。
“嗯?”
鐘情同他解釋:“我見過這只艷魅,知道他身上的氣息。”
戚臨的所有注意都被這一句“見過艷魅”給吸引了。人人都知道,艷魅現(xiàn)身時一般都是引人**,勾人纏綿,斷沒有與兩相對坐,煮酒聽茶的道理。他神色異樣地看了掃視了鐘情,先是對這被人動過的美人兒感到一點惋惜,然后就開始思索鐘情這性子也不像是那般沒有定力之人,怎么就被艷魅給鉆了空子。
當然,另一位當事人雖不知道戚臨的具體想法,但從他的神情上也能看出了一二。
鐘情憶起那日艷魅擾人之時,不免也覺得有些尷尬。
他生硬地說道:“并非是你想的那樣,”
“哦?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戚臨湊到鐘情的身邊,調侃道。
白衣劍修的耳垂被染上了一點艷色。他的膚色本就偏白,此刻只是紅了這么幾分,卻格外顯眼。戚臨壓下想要去逗弄的手,一雙眼含著笑,定定地盯著鐘情的眼睛。
后者只覺得自己無處遁形,心下也尷尬得很。畢竟那幾日的夢境太過不堪,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展露人前的,尤其是對著戚臨。
“他趁夜色而來,給我看了一場幻境罷了。”鐘情干巴巴地解釋著。
戚臨彎著眼角,儼然一副不信的模樣,“艷魅的幻境可不比尋常。普通修士造出的幻境,最多是你內心映射,得道飛升、修為大漲、摯友師父身亡……諸如此類。而艷魅……”
戚臨低低地笑了一聲,把手搭在了鐘情的肩上,“艷魅的幻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