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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點過,我不擅長這些。”鐘情說道。
他們劍宗的劍修個個都清高得很,能用劍解決的哪里還會輔以外力。劍宗里邊雖有開設陣法、丹法之類的課程,但實際上都如大學里的選修課一樣,沒幾個人會放在心上。
陣法落成。小百合開了其中一個玻璃瓶,把里邊的紅液倒入了陣眼中心。那一點鮮紅頓時覆蓋了原先的那些線條,開始像外蔓延**開來。
“看來傻狗還在這附近!”小百合站起身,對鐘情說道。
鐘情“嗯”了一聲,揚了下顎,不咸不淡地說道:“繼續。”
小百合將手中靈力打入陣眼,靈光登時走遍陣法上的所有線條,那個鮮紅色的點生出了一角,悠悠地從陣法中探出頭來,向外不斷延伸著,仿若一條紅線。
它一路攀上了客廳與餐廳的臺階,轉而上了木制的暗紅樓梯,小百合同鐘情對視一眼,后者點了點頭,率先跟著走上前去。
那紅線一入竄上,拐進了二樓的書房里。
與過分華麗的客廳相比,書房的擺設著實是簡單了許多。它走得更接近于中式風格,家具采用的都是木制,透著一股沉穩的氣息來——反倒還不像屋主的審美。
紅線一直撞到了墻壁,就如找不著北了一般埋頭亂竄起來。小百合見此收了靈力,紅線也跟著垮了下來。
墻上空蕩蕩的一片,只掛了一幅瞧著有些年歲了的畫。這畫瞧著平平無奇,不過是幅潑墨山水與漁樵老翁,仿古地攤上那么一掃就能看到好幾幅的相同水平的畫來。故而小百合連一眼都沒有多加施舍,就把注意力轉向了別處。
“難不成這里還有什么暗門?”小百合在那面墻壁前站定,左右張望了一會,還伸手敲了敲。
“承重墻,若是不想屋子塌了,沒人會在這里做暗門。”鐘情涼涼地說道。
“那它怎么好好停了下來?”小百合問。
“不知。”
鐘情和戚臨在書房里分頭走了個來回,誰都沒有發覺此處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突然,戚臨像是想到了什么,腳下一轉,靠上了辦公桌后的椅子,懶散地說道:“我現在可真是越來越像你們的免費勞動力了。”
“前輩可以找老大要報酬嘛,雖然我們特調局是付不起的,但是他能付啊。”站在書柜前翻看的小百合轉過頭來說道。
“哦?”
“比如那什么咳咳,肉……”少女的臉上突然現出一點猥瑣的笑來,但很快地就被她掩蓋了去。小百合沖著看過來的鐘情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抬手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便又把頭轉了回去。
戚臨戲謔地看著鐘情,問他:“你說呢?”
鐘情背過身去不想理他。
戚臨的視線落在辦公桌面上,抬了手隨意地撩了幾本書,也未曾見到什么有意義的物什。
“閨女,你要不要再畫個陣試試?”戚臨問。
“爹,閨女靈力不濟,再整就得枯了。”
這兩位不知道什么時候建立了塑料父女情,你來我往的,聽得鐘情頭都大了。他在書房的正中央停了下來,目光一轉屋內所有,最后嘆了口氣,說道:“罷了,也許是陣法出了問題,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好的爸爸。”小百合拍了拍手上的灰,說道。
戚臨挑了眉,正準備起身,余光卻瞅見墻上的掛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