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認命地說道:“我幫你吧。”
擦槍走火的后果就是,他們又在浴室里互相幫對方解決了一次,等真正洗完澡,早就不知道過了多少時辰。
戚臨甚至連被子都沒從客房里抱來,就一溜煙地滾上鐘情的床,愉快地鳩占鵲巢。
他曬著半干的肚皮兒,睡衣都因著動作撩起了好一大截。
“起來,把頭發吹了。”鐘情走過來,拍了拍他的小臂,說道。
其實對于戚臨來說,用內力蒸干自己的頭發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個念頭,和靈力游走的問題。偏生地這位主子喜歡恃寵而驕,就是喜歡讓鐘情“伺候”著,后者也愿意選擇性遺忘戚臨本身是有這么一個功能的事實。
戚臨乖巧地坐著,半身的重量還壓在了鐘情的身上,后者勾起了他的一撮頭發,手中泄出的一點暖流纏在他的頭發,慢慢烘著。
夜里的涼風在窗外簌簌溜過,卷起了地上的落葉碎枝,又撲騰著踉蹌遠去。路燈微弱的光從樹葉間透下,明明暗暗鋪開好一大片。
屋內卻是暖的。
戚臨倚在鐘情的身上,眼皮打架著幾乎就要合了上來,背后的那人的溫度透著薄薄的衣裳傳到他的身上,對方溫熱的氣息也若有若無地掃著他的耳廓。戚臨感到格外的心安,意識都想要這樣沉淪下去。
他仿佛回到了那一年的萬仞山。
回到一切都還沒發生過的時候。
鐘情還是那個被他從劍宗里拐來的鐘情,他還是那個無拘無束的魔頭。他們沒有錯過五百年,也沒有隔著那么多的“不能知曉”。窗外是一片草長鶯飛,是催夢的下午,鐘情在書房里正襟危坐,手中翻動著殘破了的書卷。他賴在鐘情的膝上,目光時不時地灼灼打量著他的臉,又時不時地挪向了窗外的大好春光。
午后夢醒,他惦記多年的劍修還是這般坐著,仿佛動都沒有動上一下,像是一樽精心雕琢的美人像。他偏過頭來時,眼底的那點冰雪盡數化去,整個人都被殘陽的光暈打上一層柔軟。
就仿佛,這么多年的孤獨煎熬,都是戚臨的一場夢。
“困了?”
鐘情的聲音把他的思緒給扯了回來,戚臨仰著頭瞧著他,抬手勾下他的脖子,要他低著頭與自己親吻。
鐘情也順著他的動作,低下頭與他交換了一個濕潤的、綿長的吻。
抽離的時候,戚臨舔了舔唇,對他笑道:“先前不困的,現在困了。想和你睡覺。”
“自己去躺著。”鐘情說道。
戚臨從他身上起來,半爬半挪地就躺到了右邊的枕頭上,笑嘻嘻地注視著鐘情,像是在邀請他過來一般。
后者嘆了口氣,也爬到了他的身邊,小聲說了句:“從前怎么也不見你這么黏人。”
戚臨沒有說話。
他翻了個身,細細地掃視著鐘情的那張臉,嘴角不由地又勾起了一個弧度來。
他想,他的仙君向來是極好看的,即使是受了傷,也是好看的。
就算是換了這么一張平平無奇的臉,也是平淡的好看。
鐘情像是察覺了他的目光,也轉了頭,疑惑地看著他,問道:“又想做什么?”
“我在想,原先不覺得你這張臉怎么樣。現在看來,還是值得一看的。”
鐘情對他的調侃早就習慣了,故而也沒有太大的波動,只當是他那什么的脾性又上來了,不撩撥個幾句心里就不舒坦。
戚臨又轉了個身,挪了點位置,找了一個舒服的角度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