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它與外邊截然不同。這里或許曾經有長過什么草木,也有過像外邊一般的參天大樹,但定然早就因著這濃郁的鬼氣化成了一截又一截的枯木。
地是黃的,不僅是因為裸露在外的黃土,也是因為這方圓數十里萎蔫了的枯草。
那個深坑就在他們前方的不遠處,坑約有普通高校的半個足球場那么大,雖比不上某位皇帝的陵墓,但作為一個普通的殉葬坑估計是綽綽有余了。
坑中有一高臺,從他們的視角看去,上邊似乎是刻著什么圖樣,密密麻麻的,看不真切。
柳聞歸皺起了一雙眉,整個臉色都沉了下來,像是不一會就能結出幾片冰渣。
他不用神識,就能感受到此處散不去的怨氣。非是一朝一夕就能積累起來,也非是幾個人的怨念便能達到。是數十年,甚至百年,上千魂靈被困于此處,無法逃脫,怨氣不散,才有的局面。
戚臨捏著鼻子,試探地邁出了第一步,他走到坑邊,探著身準備打量一下坑底的景色,結果還沒瞧上五秒,就飛速地轉了頭,嫌惡地蹙起了眉,盯著右腳旁的土地一語不發。
單是看他的那個神情,柳聞歸便知道坑底的東西大概是個什么情況。
半晌之后,緩過來的戚臨抬起頭,他的眼睛里浸了一點水光,面色還是有些難看。他對著柳聞歸說道:“背山靠水,還真是適合用來祭天。”
“你自己看吧。”
柳聞歸走到他的旁邊,目光冷冷地投向坑中。坑深十余米,坑底橫七豎八地躺著死相各異的尸體。有些還穿著古著,因著年代久遠只剩了白骨,有些是近期剛死,但皮肉已經開始腐爛,分不清面容。
他們唯一的共同點,便是頭部的朝向都是對著坑中的高臺,似是死前的執念一般,耿耿不散。
寒意頓時攀上了柳聞歸的腳踝,逐步蔓延至他的全身。他冷得戰栗,雙拳都不由地緊緊握起,右手中的佩劍因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抖。
百人,千人,也許還有更多。但他們并沒有察覺到一點的蛛絲馬跡,如果不是因為金玨的意外,也許他們永遠都不會直到這個地方,也許還會有更多的人死在這個黑暗的坑里。
他望著中間的高臺,上面覆著雜亂的圖案,看不清是什么東西,但能確定的,應該是一個陣法。
“他們死去的時候,那個人可能就在上邊看著。看著他們求饒,看著他們掙扎,看著他們的血一點一點地流干,看著他們的魂魄,歸于自己。”戚臨的話如同臘月的飛雪,一字一句都冷若寒冰,柳聞歸轉頭看向他,前者意外地從他的眼里讀到了一絲贊同之感。
常人不是修士,修士身上有金丹,有靈劍,有別的什么天地材寶。殺修士,可能是為了以上任何一種東西,但殺人卻不一定。人那么渺小,那么平凡,有什么可以值得一個有著這般境界的人設下陣法,大動干戈呢?
他們憶起金玨那失了的一縷魂魄,能想到的只有這一種可能。
施術者要的,是人魂。
“他的魂,可能已經散了。”戚臨躍上那座高臺,蹲**捏了一點地上的灰塵。上邊的陣法最近剛才啟動過,或許就是在金玨失蹤的那一天。
他們并不知道金玨是出于什么樣的原因闖入這里,也不知道他究竟經歷了什么。或許他誤入了一個“儀式”,被當成下面的祭品吸去魂靈。失了魂魄的他在山中渾渾噩噩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