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年陌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了重慶,我還是不能隨便跟別人說話嗎?”過了會兒,周達非平靜問道。
“你今天跟畢佳佳說什么了?”裴延反問道。
周達非自嘲一笑,“真的沒什么。”
“我知道你聽見她后面說的那句話了。”周達非坦然地望向裴延,“其實我不生氣,我也知道她沒什么惡意,更多的是一種...不解吧。”
“畢竟我這個年紀、有手有腳卻整天...”周達非的眼皮往上睜了睜。
裴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周達非吞下去的不止未說出口的話,還有強忍著的眼淚。
那光不甚明顯地眼眶內滾動掙扎,讓人分不清是希望還是淚水。
“我就是隨便問一下,”裴延不太自然道,“又不是要把你怎么樣。你老老實實的,我會管你跟我們劇組人員的正常交流嗎?”
“那我跟沈醉也可以講話嗎?”周達非問。
“.........”
裴延很會看人。就沈醉看周達非的眼神,要說一清二白是不可能的。
裴延甚至想給燕名揚打電話告狀。
“你怎么老想著沈醉啊?”裴延不滿道。
“我喜歡他的電影啊,”周達非說,“你不是知道嗎。沈醉跟夏儒森搭檔的電影我全都看過,都很喜歡。”
“……”
“周達非,我今天怎么你了,”裴延啪的拍了下周達非的臉頰,眼神陰陰的,“你這么可著勁兒地給我添堵。”
“沒有啊,”周達非裝得無辜,“這不是聊天嗎,你心胸這么狹隘的?”
“是。我心胸狹隘,這你第一天知道?”裴延索性認了,“你不是應該在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就知道了嗎?”
周達非雙手撐著下巴,眨了眨眼。
“我那時候確實是這么認為的,就像我那時候也覺得你是個毫無藝術造詣的俗人一樣。可是后來......”
上海夏季多雨,入夜空中響過幾道悶雷,預示著一場即將落下的暴雨。
裴延微擰了下眉,他下意識一手撐桌,朝周達非近了幾分,“后來?”
“后來我以為你就是單單針對我呢。”周達非趁勢在裴延掌心劃了一下。
裴延心里一顫,猛的一下收回了手。
周達非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意。
他拿起分鏡,“那什么,沒事兒的話,我繼續(xù)回去改這個了。”
裴延嗯了一聲,“你先上去吧。”
周達非起身向屋內走去,站在門邊又回眸朝天邊一團烏黑看了眼,“這外面像是要下雨了。”
裴延手上捏著個空酒杯,沒有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暴雨,裴延也連著幾日沒有出門,悶在書房不知在忙些什么。
周達非逐步完善了《檸檬涼》的分鏡,給裴延看的時候,卻沒得到些有價值的評價。
裴延只說了句干凈利落的“可以”。
周達非這段時間以來的一口氣總算舒了出去。馬上要去重慶了,他每天能花在分鏡上的時間必然要少很多,何況他已經有日子沒改自己寫的劇本了。
那才是他真正想做的故事。
“重慶戲份的劇本已經發(fā)給你了吧。”裴延問周達非。
“對,”周達非點點頭,“不過分鏡還沒有,是還沒改完嗎?”
“不是。我刻意交代不要把分鏡給你的,”裴延說,“《檸檬涼》畫完了,你來畫畫《失溫》的外景戲吧。”
“啊?現在?”周達非不明所以。
“你不想看看你在畫分鏡上跟我到底差多少嗎?”裴延意味深長地笑了。
周達非并不是很想畫《失溫》。一來他不喜歡這個故事,二來《失溫》的基調已經被裴延在橫店的戲份里定死了,可發(fā)揮空間不大。
“我不管你用什么時間畫,”裴延說,“總歸在我每場戲拍之前,你都必須把對應戲份的分鏡畫好,然后拿給我看。”
周達非像剛趕完ddl準備自我放假卻又被無良老板拉回來加班的社畜一樣絕望。
“如果,”裴延強調了一次,“我是說如果,能有一個分鏡是我看了之后覺得你畫得比我好的,我就把你的名字加進團隊里。”
--------------------
明天不更哦!后天見!
第39章 最辣
裴延的承諾并沒有讓周達非被鼓舞到。
他覺得這無異于讓他和裴延比賽做裴延親自出的一張卷子,且改卷老師還是裴延自己。
周達非有一點點想向裴延表達自己的真實愿望,希望可以打磨自己寫的劇本,再拍一個幾十分鐘的小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