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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我家魏子胥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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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蘇州時已近傍晚,夕陽余暉灑落金黃璀璨,白墻如沙金,迷眩人眼。
子胥扶著瑟瑟下了馬車,笑說:“瑟瑟,又要登船了。”
他的語調戲謔曖昧,瑟瑟聞言羞紅了臉,直叫:“你答應過我的,不許胡來。”
子胥眼眸輕佻,并未應許,但唐突之舉也僅止于登船時,趁機偷捏瑟瑟臀瓣一把,再也沒有別的孟浪。
一路沿著水路往太湖方向前進,畫舫小舟在運河中徐行或停泊。瑟瑟眼神迷離,分明頭一次來到蘇州近郊,但不知怎地對兩岸臨水黑瓦白墻飛檐懸挑的建筑總有些道不清的熟悉感。
子胥握著她的手,眼神淡定,顯然已熟悉這些景致,只是瑟瑟的手掌心沁出細汗,他狐疑地側頭瞟了瑟瑟一眼,瞧見她眼神氤氳,遲疑一會,開口問道:“怎了?什么事惹你不快?”
他沒問出口的那兩字,其實是,傷感。
瑟瑟見著了什么,眼眸濡濕?
可是與他一樣,頭一次來到蘇州時,內心震撼感傷,卻不知所以然?
“…好像前輩子來過似的,很美。”瑟瑟握緊了子胥的手,眼神望向遠光,輕緩地吐出了這句話。
子胥聞言一震。想開口問她何以如此說。
但前方忽有一艘小舟疾駛而來,魏軍猝不及防,搖槳躲避,小舟左右搖晃,瑟瑟撞進了子胥的懷中,就這么倚著他沒起身,子胥順勢將軟香溫玉摟在懷中,溫熱的暖香傳來,內心安寧靜謐,也沒再細問。
進了城,他們又換了馬車,抵達魏家府邸時已是萬家燈火。兩盞紅燈籠以蟒紋鑄鐵鉤掛在垂花門樓的雀替上,明瓦藍墻,紅門敞開,門側候著總管領著一名嬤嬤與幾名小廝丫頭。
“少爺,您回來了。”總管遠遠便瞧見子胥與身旁水綠色旗裝的姑娘,不知姑娘身分,但依舊迎了上來,恭謹地喚了聲。
“嗯。”子胥斂眉肅穆吩咐:“讓人將少奶奶的行李都搬進屋里。”
總管有些訝異地望了望瑟瑟,瑟瑟也是吃驚地瞟了子胥一眼,面色緋紅轉頭向總管垂首點了點頭。總管明知個性寡淡的大少爺未曾迎娶任何人,但瞧大少爺凝視著他的眼神透漏些許打探深意,眼色極佳的他,立即地喚道:“大少奶奶,長途跋涉辛苦了,已備妥洗塵宴,您且先休息用膳。”眾人見總管表明立場,也紛紛殷勤地左叫右喚少奶奶。
子胥這才勾起一絲淡笑,似是滿意眾人表現,牽著瑟瑟的手,跨過垂花門樓,一路愉快。反倒是瑟瑟有些不自在,緊緊捉住他的手,終于進了魏家門。
待晚膳后,瑟瑟便讓嬤嬤丫鬟們伺候著沐浴,洗去一身塵泥。
丫鬟婉婉見瑟瑟一身細碎瘀青,頸脖上還有些點狀紅斑,奇怪地問道:“少奶奶怎么傷的?細細密密,倒象是被什么大蟲咬著?”
瑟瑟聞言羞紅了臉,豈敢說是與子胥在馬車的風流韻事,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答。
另一個嫁做人婦的大丫鬟紋繡瞧這狀況,立即明白發生何事,精明地支開了婉婉去取茶水讓少奶奶潤喉,待人走遠了,才由博古架暗格抽出一個圓餅,以木柄掏挖出一團薄綠透亮的膏狀物,微紅著臉低聲對瑟瑟說道:“少奶奶,這清涼膏可以緩解血瘀,包含下身那處不適。府里還有些活絡血脈筋骨的膏藥,適合在第二日清晨使用…我先幫您上藥…不過,您別擔心,這藥,即使吃進肚子哩,也不打緊…”
這話雖說得正經,聽在耳里卻無限曖昧。子胥狂浪之舉想來有心者,皆是人盡皆知,瑟瑟恨不得挖個地洞將自己埋進去,眸子垂得更低,僅能啞聲回道:“甚好…”
紋繡與婉婉領著瑟瑟至東廂房,瑟瑟見狀趕緊問道:“沒有客房嗎?”
紋繡笑了起來說道:“若讓少奶奶待在客房,少爺不剝了我們的皮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