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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紜姬咬牙罵道:“男人就是嘴賤。不要緊。瑟瑟,等你搭船出了島,回到大陸上,千萬尋個機會,把他甩掉便好。不對,魏家財大勢大,先去魏家,迷得他神魂顛倒,把他的錢財洗劫一空再走!報復他!記得,來這島的都不是好男人!”
“出島?”瑟瑟驟然抬起頭,眸中爆出一絲火光,抖著聲問道:“嫂嫂,你方才說什么?”
“嗯?”李紜姬不解地望著瑟瑟,說道:“他沒跟你說嗎?他一早為你贖身了。”
他,為我贖身了?
“可是我一早就沒見到他,我以為…我以為他不要我了!嫂嫂!他人呢?魏子胥他人呢?!”瑟瑟渾身發抖,眼淚直流,才畫好的妝容都花了。心里分不清是激動還是狂喜,抓著李紜姬的手,焦急詢問。現在她只想快些見到他。
“你…這么喜歡他?”李紜姬這才明白,笑了起來。
李紜姬拍了拍瑟瑟的手,笑說:“瑟瑟,你的男人本事很大。我頭一次見到有人能和島主周旋談判還能不夾著尾巴灰溜溜地出門;也是第一次見到島主同意讓魏子胥由福州派了艘船來島上,直接接走你們兩人,誰都不許打擾。”
“什…什么?”瑟瑟真有些傻了。
“不需要等兩日后,最遲今晚,你們便能離島。”李紜姬微笑,心里有些羨慕。“看你像死人一樣,原來是因為這事。傻妞,你真好命。瞧你妝都哭花了,我還以為魏子胥是只衣冠楚楚的禽獸哩。”
“他人呢?”瑟瑟聽了李紜姬說的話,已迫不及待地想見他。
“碼頭上吧。”李紜姬由懷中抽出帕子,擦去瑟瑟未干的淚痕,轉頭叫道:“嬤嬤,快來將梁姑娘的妝重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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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金燦燦地落在了碼頭上,映著一線金黃。碼頭上停著一艘船,瑟瑟一眼便望見魏子胥站在船頭上,噙著溫雅的笑望著她。
他沒對她食言,也從未信口開河。
倒是她懷疑他,不信任他。
她有些慚愧,又多想快些擁抱他啊。
她讓人攙扶登上階,魏子胥的手伸了過來,挑眉輕佻笑道:“嘿,別怪我沒警告你,這可是艘賊船,你敢上船嗎?”
瑟瑟毫不遲疑地握住了他的手,卻掉了淚。
“真不能與你說笑是不?每次都哭得要化了。”他一把拉起梁瑟瑟上船,就如那日溺水時,瑟瑟一把拉起了他。
“我清晨起來,不見你,以為你不要我了…”瑟瑟眼淚掉得更兇,如怨似嗔。
聽到這兒,魏子胥心軟得一蹋胡涂,后悔急著出門與島主談判時,沒留個紙條給她,讓她多想了,折磨了這么久,忍不住在眾人面前緊緊地擁住她,柔聲安慰:“是我不好,別哭。”
“以后不許這么不告而別…我都快嚇死了…”瑟瑟抵著他的胸膛哭得更加厲害。
“好。”魏子胥輕笑,吻去她的淚。
“跟我走吧,梁瑟瑟。”
“天涯海角。”
032衣潤人靜擁君眠,翠袖似蝶暗羞見(1)(H)Tea
子胥交代船長行船路線后走入船艙,納入視線的是一幅綺麗的殘陽西下佳人倚窗圖。只是這佳人蛾眉輕蹙,臉色蒼白,纖指緊抓在窗欞邊上,一副緊張的模樣。
“怎了?還沒開出外海就暈船了?今日海象不錯,未起東北風。入夜后吹陸風,船比較不會那么晃。就是怕你暈,才挑夜里行船。還是不舒服嗎?”子胥輕笑探手撥開瑟瑟的瀏海。他早想這么做了,瑟瑟天庭飽滿,白皙圓潤,在瀏海掩蔽下,不知怎地引他遐想。
“唔…”瑟瑟沁著細汗,與其說她暈船,不如說她想起當時船上惡臭與一路顛簸的記憶就隱約反胃。凝視著子胥緩緩說道:“…只是有些不踏實…”
瑟瑟對子胥說了被擄到島上的過程后,子胥皺眉不發一語。對稍早與島主議定之事,浮現毀約的念頭。不過,不是現在。
“來吧。如果這么怕暈,就躺下來歇著,閉著眼,當搖籃。”子胥牽起瑟瑟的手往床榻上躺。
瑟瑟乖巧地躺在他身側,手指讓他握著,心里有著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