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二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光流轉,現在的他卻在想……
原曜嘴巴那么硬,親起來怎么能那么軟。
五六斤重的棉被蓋在他們身上,許愿卻覺得它輕飄飄的,因為自己好像在做夢。
他懵懵地盯住眼前的原曜。
剛剛我們在干什么?
接吻嗎。
我和原曜嗎?
許愿輕輕喘著氣,睡衣被胸膛帶出起伏的小弧度,兩個人不再靠著床頭互相啃了,而是坐了起來,許愿想要窗外的冷風讓腦袋清醒一點,指尖還沒夠著窗簾,又被原曜拖著腰身一拽,拉到了床邊去。
接過了吻,原曜柔和多了,他撥開許愿亂糟糟的睡衣衣領,問:“拉窗簾干什么?”
“我……”許愿不太敢看他,“我頭暈。”
原曜用指尖抹了一下唇角,哼笑:“初吻是這樣的。”
許愿拉住他短袖的衣擺,“你怎么知道就是初吻!”
“感覺你什么都不會,和我一樣,”原曜低沉的嗓音回蕩在房間里,話語在黑夜中生出一番隱秘的味道,“只知道咬和舔。”
許愿臉上臊得慌,一把火燒到了臉上,“說這些話你怎么都不害羞。完了,我這算不算帶壞未……”
原曜又笑了。
他拉過許愿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的雙手,喊:“愿愿。”
他口中的這個稱呼一出,聽得許愿瞪大眼睛,見了鬼一樣望著他,原曜這是在撒嬌嗎?
原曜繼續說:“我今天滿十八了。”
這會兒許愿才明白,為什么站長會輕飄飄地扔下一句,有些同學快滿十八了。
操,那書白看了!
不用學教程,他無師自通,已經征服了全區最英俊的少男。至少許愿長這么大沒見過比原曜好看的。
許愿重復一遍:“今天?”
他不知道原曜的生日還挺正常的,畢竟高三開學那么久了,他連原曜的身份證都沒見過,唯獨有一張證件照,還被自己夾在理綜的書頁里。
“嗯。”
原曜回應完,抓過棉被蓋好許愿的腿,翻身下了床。
他沒打開臥室的燈,而是按開了書桌前的一盞臺燈,拉開了書桌上的塑料小抽屜,那是他拿來放重要證件用的,里面還躺著原向陽的二等功勛章。
在黑暗的房間里待久了,許愿的眼睛已經適應了光線。
他看原曜從小抽屜里拿出了什么東西,原曜的動作小心翼翼,像捧著什么珍寶。
借著臺燈微弱的光線,原曜坐上床沿,許愿也盤腿坐起來。
勛章被原曜找了絲絨布袋裝著,布袋下墊有一個巴掌大小的牛皮紙袋。原曜絲毫不臉紅,拉過許愿的手握在掌心里,捏了捏他。
“看,”原曜松開絲絨布袋的收口,動作謹慎,“這是我爸的。”
許愿一愣,目光落到這枚銀色勛章上。綬帶中間有一道赤紅色的豎線,盤底為圓,中間放一顆端正的五角星。
它安靜地躺在原曜掌心,宛若自帶一束光。
許愿心跳得很快,一看到這么珍貴的物件,更緊張了,不由得往原曜身側蹭了蹭,小聲道:“原叔叔還有這個啊……”
他們好像在推心置腹,聊一些不可為外人道的事情。
原曜點頭,打開牛皮紙袋的扣,從里面夾出來一疊紙,“嗯,這是原因。”
借助臺燈溫柔的光線,許愿看清楚了上面的字。
那些紙基本都是從報紙上剪下來的,內容很一致,全和區上的禁*毒宣傳有關,零零碎碎有二十多張,有的已經泛黃老舊。
報紙碎片的后面,是十來張紙,每張紙上都有個名字,全部是家長簽字。
要么是姜瑤,要么是原向陽。
許愿摸著那些紙質,猜測是從成績單或者試卷上剪下來的。
“姜瑤……是阿姨?”
許愿依稀記得院里的大人們叫過原曜媽媽的名字,在原曜還在襁褓中的時候。等原曜長成能滿地打滾的小男子漢了,姜瑤就沒有了名字,變成了原曜媽媽。
“是啊。”原曜動了動喉結。
許愿的手指落到那些報紙的碎片上。
他望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藏了無數血汗的文字,心里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許愿反手握住原曜的手腕,問得急切:“你身上的傷和原叔叔有關系嗎?”
原曜直直地盯著許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