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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宇辰捶著蔣嚴的胸膛,不停喊著要蔣嚴趕緊松手,但蔣嚴仍是摟著徐宇辰一個勁兒地傻笑,平時蔣嚴看上去精明干練,此刻卻傻到令徐宇辰啞然失笑,分明自己挨了一頓揍,他半點責怪徐宇辰的話都沒說,反倒還笑著說自己被揍得很值得,這樣的蔣嚴真是又笨又傻,可是徐宇辰竟覺得眼前的傻大個莫名地討人喜歡,徐宇辰暗想,或許喜歡到發瘋的人并不只是蔣嚴而已,他大概也和蔣嚴一樣腦子不正常,他居然真的喜歡上蔣嚴這個男人。
「大傻子。」
徐宇辰輕輕罵了一聲,隨后他抬手輕捧蔣嚴那滿是傷痕的臉頰,低頭吻了腫到像條香腸的嘴唇,這吻,輕淺卻溫柔,唇瓣相貼,徐宇辰能感受到微微顫動的雙唇傳來灼熱的溫度,突如其來的一吻,頓時讓蔣嚴整個人都傻了,徐宇辰又笑著親了一下蔣嚴的額頭:「你這傻子,給我安靜點坐著,我去給你做飯。」
這一親,蔣嚴愣是一陣傻笑,徐宇辰丟下蔣嚴逕自往廚房走了進去,一小時后,徐宇辰勉強做了幾道還能吞下肚的料理,他把菜擺上桌又把在樓上睡覺的徐宇明抱下來,只是徐宇明一見腫到跟頭豬沒兩樣的蔣嚴,他嚇到臉色刷白,眼淚還差點滾下來,幸好經過徐宇辰的解釋,徐宇明這才勉強認出眼前這人是蔣嚴。
「今天到底是發生什么事?怎么會突然打起來?」
「他們說有事要找我談,我不想和他們廢話,于是就起了衝突。」
徐宇辰眉頭一皺,他猛然想起方子淳離去前的告誡,他說明天還會再到咖啡廳這里來,難不成蔣嚴與他有認識?
「他們到底是誰?還有你認識那個男人嗎?不然為什么他說明天還要再過來?」
「我沒見過那男的。」
蔣嚴說,這些人確實是債主沒錯,在他哥哥生重病時,債主怕他們還不出錢,某天夜里強行闖入一群黑衣人,硬把咖啡廳的房契和地契都給搶走,蔣嚴氣不過,找上門想討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卻反被對方開口刁難要他一個月內先籌出五十萬再說,雖然蔣嚴心里明白,就算他籌到五十萬,對方也極有可能不把東西歸還,可是蔣嚴已經走投無路,他只能乖乖照著他們的要求走,這回他們找上門,大概也是問蔣嚴錢籌得怎樣,只是先前都是一群跑腿小弟上門大鬧一場,這次卻突然來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這倒是有些詭異。
「我們要不要把這事告訴警察?我明天可不想再看到你受傷......」
蔣嚴笑著輕拍徐宇辰手背,他萬般無奈地苦笑說,警察若真能解決他的問題,如今他也不會淪落到這般田地,先前蔣嚴也不是沒報過警,但報了案之后警察不只遲遲沒動作,黑衣人更是三天兩頭到咖啡廳威脅恐嚇,后來蔣嚴才明白,原來這些暴力討債早就疏通黑白兩道,警察對這些非法勾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次黑衣人上門砸店傷人,警察估計也查不出個所以然,與其等著別人來幫忙,倒不如趕緊想辦法把錢籌出來還比較實際。
「明天我們要不要找個地方躲一下?看你這個樣子我真的會怕......」
徐宇辰說著說著淚珠又在眼眶里打轉,蔣嚴一看他這樣,他連忙夾了一口菜塞進徐宇辰嘴里,阻止徐宇辰繼續往下說:「你別擔心,我皮粗肉厚很耐打,如果明天他們又過來找碴,只要我手腳還能動,他們來幾個,我就打幾個。」
幾經勸說,蔣嚴仍是沒有要回避的意思,他說,若是躲了這一次,難保對方不會變本加厲對他更加刁難,在這樣進退兩難的情況下,徐宇辰實在也是愛莫能助,他只希望明天千萬別再鬧出什么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