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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讓你別把這些東西帶在身上嗎?你再這樣做,我絕對會把你趕出家門!”
搜了半天,只搜到了一個打火機,那把美工刀在當時就落在余傾城的教室了,現在安檸檬的臉都綠了。
余傾子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低頭看自己的手,又加上自己又愛掐手心,這多半是要廢掉的。這是一雙把柳柳推開的罪孽的雙手??!
接著,路達就坐不住了,坐在病床上,把病床直直壓下去了一截,余傾子感到了明顯的震感,只聽見他慷慨陳詞地說:
“放心吧,余傾城這種心理變態,我會幫你解決掉他的!”
駱絮說:“你打算怎么解決?”
路達想了想,說:“他不是挺有錢的嘛!咱就讓他破產,至于傾子嘛,嫁給了杜老師以后就不用愁這些問題了?!?
另外三人感覺頭頂有一群烏鴉飛過。
看來,余傾子的左手要罷工一段時間了,她的“輝煌”事跡也要被全校議論一番了。
“看,那個就是用性命威脅余傾城的女的,手上還纏著繃帶呢!”
“她不是跟杜老師在交往么?怎么跟余傾城又扯上了?”
“誰知道呢,人家可厲害著呢,現在,還跟杜老師同居了呢!”
“真的,我聽說啊,她連自己的閨蜜都害死了!”
我連閨蜜都害死了!
在余傾子這個人的世界里,如果一個人要忘記一個人,就如忘掉向可一樣,可能真的忘不掉,可是一個不起眼的人,沒多久就不記得他了。
比如說,廖曉曉。
廖曉曉說她們家跟余傾子家是世交,關系非常親密。
當然,這些都是她說的,說得余傾子都想記不起她都難。
進門之前,余傾子低聲在安檸檬耳邊問:“是你請來的人么?”
安檸檬驚訝自己沒有將她趕出去,說:“我以為是你請來的呢!”
她一進門,就非常禮貌地且摻雜著嘲笑的各種復雜的神情非常意外地說:“余傾子,你居然住在這種地方,真是意外!”
當然,她嘲笑的就是余傾子過得異常寒酸,好歹也是個官二代,她覺得老余同志在對待余傾子的生活費這方面有些吝嗇,她也自然不知道余傾子連花老余同志的錢都是很小心,幾乎都是能不花就不花的,她不知道她這個連學校宿舍都不敢收的人在外面租房子的日子是怎么過的。
她最愚蠢的是,嘲笑安檸檬這么一個資本主義者。余傾子和安檸檬只是一笑而過,決定不嚇著她。對于這種人,兩人的一貫態度是憐憫。
她說:“余傾子,你這個樣子不會丟你哥的臉吧!好歹你哥那么受人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