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初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嗚嗚我剛才緊張死了,還好阿休聰明!看得我好激動,希望換女主,只會嚶嚶嚶的綠茶不配做女主】
【太叼了!姐妹兩人真有默契,一個眼神就懂對方什么意思了】
顧休休難得覺得彈幕順眼一次,不覺唇畔帶上了笑:“阿姐,你如何知道我抱得不是尺素琵琶?”
她還沒來得及給顧月使眼色,原本抓住了顧月的手,但顧月看到酒水灑了,卻比她還平靜淡定。
“尺素琵琶比尋常琵琶要小些,套上布罩也能分辨出來。”顧月瞧她笑得開心,伸手戳了戳她的眉心:“該我問你,你怎知丹青已被貞貴妃策反?”
顧休休輕聲一笑,一臉神秘道:“我啊,我也有眼線……”
她不往下說了,顧月便也不再追問。姐妹兩人說笑著走回寢殿,顧休休換了身干凈衣裙,便與顧月告辭了:“阿姐,府上還有事沒處理,我得走了……顧佳茴名節受辱,想必祖母找不到我人,回去要將我吞了。”
說著,她想起了什么:“聽聞過幾日,太后要帶各嬪妃女眷去永寧寺燒香祈福?”
顧月神色冷淡下來:“是有這事,每年太后都去永寧寺,我便不去了。”
“為何不去?”顧休休牽住顧月的手,“阿姐行事光明磊落,若一再避之,年年稱病,免不得再被貞貴妃以此拿捏。”
說是這樣說,顧休休想得卻是另一回事。
顧月看似已是將津渡忘了徹底,可若真是忘了,又怎會將尺素琵琶當作命根子,還躲著避著不敢去永寧寺?
解鈴還須系鈴人,雖丹青是有意賣慘,可那避子湯是真的,顧月厭惡皇帝也是真的。
“阿姐好好想一想,我先走了。”
說罷,顧休休便攙著朱玉沿著來時的路折了回去——北魏一向崇尚任性自然,她來去自如,皇帝也不會說她什么,傳出去人們只會自愧不如,覺得她不拘小節,傲然獨得,有名士大家之風。
坐上馬車,剛一回到永安侯府,顧休休便在大門口被溫嫗截住了:“女郎去了哪里,叫老夫人好找。”
溫嫗的口氣實在嚴厲,顧休休也沒計較,隨口答道:“去了北宮見阿姐……”
見溫嫗那想要吃人的眼神,她話鋒一轉:“我知道佳茴妹妹出事,心里沒主意,便找阿姐去了。”
聽聞這話,溫嫗臉色緩和了些:“女郎有此心意甚好,只是老夫人已是有了主意,還請女郎移步院內一敘。”
顧休休長睫一揚:“嫗休要賣關子,跟我講一講是什么主意?”
溫嫗猶豫著,看了看左右,壓低了嗓音:“便是方才,陳郡謝氏的謝七郎譴人送來了玉箋請帖,邀您去今晚謝家的竹宴。”
“謝家有大半皆是名士,聽聞太子殿下和四皇子也會去,女郎帶著族妹一同前去,求太子在諸位名士前美言幾句,若名士開口,再壞的名聲也能挽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葉問舟的小師妹小可愛投喂的3瓶營養液~感謝張·man小可愛投喂的2瓶營養液~感謝汐瑜小可愛投喂的1瓶營養液~
抱住小可愛rua一大口~么么啾~
第17章 十七條彈幕
聽到謝七郎的名號,顧休休愣了一下。
陳郡謝氏乃北魏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而謝家七郎謝懷安不但是本族嫡系,亦是陳郡謝氏中赫赫有名的美男子。
他祖父曾是朝中正一品的太尉,父親是中州刺史,姑母則是寵冠北宮的貞貴妃。
這樣榮寵極盛的出身,謝懷安夾在其中,亦是毫不遜色。他擅屬文,好酒樂,氣度雍容雅貴,如謫仙一般無悲無喜傲然自得。
他是曾攜妓同游,與友人泛舟忽聞風雨卻吟嘯自若,膽敢拒絕皇帝辭詔,未曾出仕便名震天下的謝懷安。
顧休休未曾見過謝懷安,但聽聞他有神仙之姿,被人稱作江左第一風華。
比起四皇子與其他幾人自封的‘洛陽七賢’,那謝懷安才是真正的名士大家,行事放蕩不羈,受人尊崇敬仰,有絕代風華。
這陳郡謝氏舉辦的竹宴,乃是天下名士貴族擠得頭破血流,也想攀進去參加的清談竹宴。
往日陳郡謝氏舉辦竹宴,從未將謝家的玉箋請帖送來過永安侯府——即便是顧家本族嫡女的顧休休,被稱作北魏第一美人,名動洛陽城,也從未受邀參加過謝家清談的竹宴。
但不知為何,顧休休剛進北宮沒多久,謝懷安便著人送來了玉箋,宴請她參加今晚的竹宴。
顧休休挑起眉,緩緩看向溫嫗:“嫗,這是你的主意,還是祖母的主意?”
溫嫗沒想到她眼光如此毒辣,猶豫著,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逐漸變得堅定:“女郎需得清楚,北魏家族皆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今日不管族妹死活,他日火燒到自己身上,再想彌補便為時已晚……”
“女郎也不希望嫁入東宮后,人人提起顧家,便要想起女郎的族妹如何與男人糾纏不清吧?”
顧休休聞言,輕笑了起來:“嫗,何必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待我嫁入東宮,便是太子殿下的人。嫗應該懂得出嫁從夫的道理,顧家族妹名聲如何,與我何干?”
溫嫗被懟得啞口無言,神色僵了又僵,終于忍不住放軟了口氣,哀求道:“女郎,你便看在二房父子的份上,給老夫人一個面子。到底都是一家人,你幫了她,往后她嫁到四皇子府中,你們姐妹有什么事情也能互相幫襯照應……”
顧休休沒聽她繼續胡謅下去,什么互相幫襯,顧佳茴不搞事情就不錯了。她打斷溫嫗:“嫗不必多言,我去與祖母說這事。”
兩人說話間,已是走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溫嫗看著她,倏忽撲通一下跪了下去,半是威脅半是請求:“當今圣上崇尚孝道,老夫人身子不好,還請女郎謹言慎行。”
顧休休看都沒看溫嫗,徑直走向了老夫人的寢室中。寢室的門半敞著,她停在門外:“孫女請見祖母。”
一道蒼老沙啞的嗓音,從寢室里傳來:“進來罷。”
她推門走了進去,只見向來雍容華貴,雙眼透著精明的老夫人,神色默然地坐在圈椅上,目光微微滯泄,鬢間的華發似乎更白了些。
瞧見老夫人這般憔悴疲憊的模樣,顧休休反倒生出幾分不忍來——依著父親所言,若不是父親任性,帶著二伯父奔赴前線,現在老夫人或許亦是子孫環繞膝下,過著無波無瀾,頤養天年的日子,平淡又幸福。
而如今,卻是白發人送黑發人,老年喪子喪孫,二伯父僅剩的唯一遺女,又是個讓人不省心的女郎,鬧出來這樣的丑聞。
四皇子不想認,更不愿意納顧佳茴為妾,只覺得被顧佳茴丟了顏面。
倘若顧佳茴能在今晚竹宴上挽回些聲名,再讓她父親稍作施壓,嫁給四皇子做妾是不成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