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bright果斷地下了一個決定。
他轉頭笑著對跑在他身邊的win說:「win,我有話跟你說。」
win皺眉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氣喘吁吁地回道:「先逃命要緊,要說什么晚點再說!」
「我怕再不說就沒機會說了。」bright突地停下腳步。
這種話立flag的意味太過濃厚,被迫跟著停下的win氣急敗壞地喝斥,「……你不準說!」說著伸手扯住bright的手臂,想拉他繼續跑。
bright沒理會他,堅持說出他早就該說的話,他說:「win,我愛你。」
「你……!」想破口大罵的win被bright一把拉過去地親了一口。
從win口中吸取了一部分他氣息的bright,在他面前運用最后一點妖力幻化為win的樣子。
「我去引開他們,你趕快回去討救兵。」bright用著win的聲音說。
win一臉快哭出來地望著bright,顫抖著唇想說什么,一張嘴卻什么聲音也發不出來。
「我不會那么容易被他們逮到的,我還沒聽到你的回答。所以,我會撐到你找救兵來的。」bright說完,推了他一把,在越來越近、為數眾多的雜亂的腳步聲中大喊,「快跑!」
他們心知肚明,bright在說謊。
他不可能在十幾隻魔族的圍捕下順利逃出生天的。
若說win這種有仙人命格的妖對魔族來說是十全大補帖,那像bright那樣的一般妖族,對魔族來說也是不過錯失的小點心。生性殘虐嗜血又祟向力量的魔族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提升自己魔力的機會,所以,他們也不能讓魔族知曉妖界入口所在,bright犧牲自己引開魔族是最好的方法。
為了顧全大局--很諷刺地,在這種生死交關下,他終是了解了當時bright無奈的心情--win只好忍著淚水,惡狠狠地大吼,「你最好給我說到做到!」然后,轉身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入口處跑去。
即使他用了這輩子妖生最快的速度回到妖界,再帶著妖力深厚的長老和大妖們趕到人間,他們也只找到躺在血泊中、肚子破了個大洞,全身血淋淋的bright,而妖族最重要的那個、等同與人類心臟的妖丹,早被挖走進了哪個不知名的魔族肚子里了。
「你這個騙子。」win抖著手半抱起一息尚存的bright,眼底含著淚。
bright咳了兩下,吐出一口血,還能笑著地替自己辯護,「我、我、不是,撐到、你、來了嗎……」
win的淚流了下來,落在bright沒有血色的臉上,他哭著對他說:「我也愛你。」
「嗯,我知道。」聽見win回答的bright含笑地在他懷里閉上雙眼。
win抱著bright漸漸失去溫度而緩緩變回狼形的身軀,無聲地流著淚,不自覺地散發出蘊含強大能量的妖力。
如果是在妖界,那很正常,但此時此刻他們身處人間,可就是十分不正常的事。
在場感受到屬于win的不受控妖力的長老和大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何事,只有猴族長老領悟到悲傷過度的win即將入魔--魔族并非全部天生便為魔,多數是由人類或妖族為了這個那個的原因而入魔--他想了想,決定給這兩個他從小看到大的小妖一次再相愛的機會。
知道自己要做的事肯定得不到其他妖的諒解,猴族長老還是咬咬牙頂著win龐大沉重的妖力衝擊來到win身后大喊,「你可以用你的仙人命格換他一次輪回!」
猴族長老的話一說完,壓得眾妖快喘不過的妖力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怎么做?」win空洞的聲音蓋過其他也聽見猴族長老話的眾妖的吵嚷。
猴族長老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先警告win,「那個過程會非常痛,可是拔筋抽骨的痛。」
其他妖們仍在吵著,有個大妖抗議,「我們前后百年才出了一個有仙人命格的小妖,怎么可以讓win拿仙人命格去換bright的一世輪回呢?」
「你們通通給我閉嘴!」虎族長老大喝一聲,「bright為了我們向鬣狗妖妥協道歉,這次也是為了我們將魔族引開而喪命!而win是我們的小輩,不是我們拿來炫耀的籌碼!我們都沒有資格阻止win為了救bright而放棄他的仙人命格!」
但仍有大妖不滿地道:「這種大事也不能只讓win作主吧!他父母難道會不反對地放任win嗎?」
「win是隻成年的妖了,他想做什么,我們夫妻以及整個opasiamkajorn家都會全力支持他。」一個男聲響起。
眾妖看過去,win的父母和姊姊們不知何時到了現場。
win的母親走向win,溫柔地撫摸他的頭問:「你想清楚了嗎?」
win抬頭看向自己的母親,語氣十分肯定地答道:「我想清楚了。」
「嗯,那好吧,你帶著bright,我們先回妖界,爸爸媽媽會幫你的。」win的母親承諾。
win聽話地抱起已化為狼形的bright,隨著自己父母一行人回到妖界,來到妖界圣地--所以小妖都是在這里出生的,快生產的母妖會提前來到圣地為迎接新生命做準備--那是一座滿是鐘乳石的大山洞,中間有一座全年不會乾涸的穴中湖。
win在這座湖得到仙人命格,自然也得在這座湖里用他的仙人命格換bright一世輪回。
轉換的過程就如猴族長老說的,是拔筋抽骨的疼--拔他仙人命格的筋、抽他仙人命格的骨--期間win痛到暈過去,又痛到醒過來,到最后,連人形都維持不了,直接變回了一隻黑兔。
win的仙人命格重塑了bright的肉身,win一半的妖丹鞏固了bright的靈識,也方便bright轉世后,讓win可以追蹤得到他的所在地。
結束的時候,win幾乎保持不了清醒,但仍是固執地望著從漸漸消失的狼體中緩緩上升的一顆說黑不是黑,說灰也不是灰的光體。
win的母親伸手蓋住他烏溜溜的大眼,輕輕地在他的兔頭上吻了一下說:「你放心休息吧,我們會在適當的時機將你送到bright身邊的。」
聽到母親的保證,win放心地陷入沉眠中。
然后,很久、很久、很久以后,在一個不下雨的大雷夜,一個男人類撿到了一隻巴掌大的小黑兔。
=====================
這就是只有兔子win記得的,有關狼妖bright和兔妖win的前塵往事。
--
接居酒屋那里--
bright說完后,空氣又一陣安靜,看著好像什么事都沒有,但win注意到了bright紅通通的耳根子,
win:你干嘛臉紅?
bright:我哪有臉紅?(看著菜單嘴硬)
win:你沒臉紅,那你干嘛不敢看我?
bright:我哪有不敢看你,我不是在看菜單嗎?(越說頭越低)
win:(伸手抬起人家下巴)你還說你沒臉紅,你要不要去照照鏡子?
bright:(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臉很紅的人,十分無奈地看向像在耍流氓的傢伙)
win:(莫名其妙開始跟著臉紅)你、你干嘛一直看我?
bright:你干嘛臉紅?
win:………(很想回答自己沒有臉紅,但說不出口)
服務生:請問兩位還要點什么嗎?
像兔子一樣差點竄起來的win搶過bright手上的菜單,在bright帶著濃濃笑意的注視中,胡亂地點了一通。最后兩人吃的這一餐,花了快六千元。
--
謝謝點閱,太久沒更新,終于有時間寫完后半,就直接提前發了,因為我接下來可能又要每天加班到六點(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