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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楊卓遠被Jackson帶出來的時候常妤心想：果然沒有丑男人，只有懶男人。這錢花得值！

之前，原本厚重長劉海的發型把“明珠”都給掩住了。這次楊卓遠的劉海被處理成四六分露出額頭和眉眼，分層次處理、微微燙卷的頭發雖然還是凌亂風，但立刻就帥了不止一個檔次。眉毛也被仔細地修過，他的野生眉本身就很濃，修剪后襯得五官立體逼仄帥氣。楊卓遠本身的五官確實很不錯，露出來后常妤看也沒變化多少，但真的有一種“發現美”的感覺。造型室給他搭了一身符合他年齡的衣服：純白內搭加寬松牛仔褲符合她休閑的要求，外搭了黑色的貼身西裝和一條銀色項鏈又顯得正式，腳上踩的是楊卓遠自己本人從來都不會嘗試的“馬丁靴”，意外地好看。形體估計也教給他了，至少沒有像之前那樣因為學習一直微駝著點背。只不過楊卓遠好像有點不適應這雙鞋，看他別扭得跟第一次穿上高跟鞋的女生似的。

Jackson笑嘻嘻地上前攬住她的肩：“怎么樣，妤？經過我手你放心！”

楊卓遠本來還在扭捏于穿鞋——這感覺實在是有點奇怪，一看Jackson的手立刻盯了過去。Jackson訕訕地放下手：他剛剛在搭配的過程中見識到了這人的牛脾氣，而且據他這個旁觀者看來這個人對常妤實在是情深。還是不要惹這種男生為妙。

常妤沒意識到兩個人的“溝通交流”，她笑著點點頭：“哇，確實大變身，很帥哎！”楊卓遠的耳根隱隱發燙，立刻被安撫了。

“這次給他的頭發做的是一次性的燙，”Jackson有點不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明明燙了頭會帥很多嘛！結果問他的時候他不同意——你說的要尊重他本人意見嘛，全身都問過他意見的——所以就沒搞了。”

“沒事，他自己喜歡就好?！币淮涡砸残械?。如果楊卓遠變亮眼太多，跟他走一起也會受到太多的注意的，她自己欣賞也行。

爽快地刷了卡做完“500塊”那場戲，提前十分鐘被叫來在停車場等候的司機已經到了。電梯門關閉，兩人獨處的時候楊卓遠終于有些羞澀又勇敢地開口：“我這樣……你真的覺得帥嗎？”

“當然??！”小羊沒自信，作為飼養員的她當然要鼓勵他，不然他怎么會勇敢地邁出下一步直到落入她的陷阱呢？

常妤認真地給出評價：“之前的你和現在的你其實在我心中都是一樣帥氣的，現在這身打扮更好地展現了你的優勢。你的臉和身材都被很好地展示出來了，你自己不滿意嗎？”

“滿意……”楊卓遠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電梯在25樓停了下來，進來了一對情侶，他噤聲了。

那對情侶顯然有點社交外向，進來后就唧唧我我地聊個不停：“親愛的，謝謝你帶我來這，我好久都沒來了呢！”“嗨，沒事，正好我媽有卡。”

常妤靠在后側墻壁內心笑笑。聽聽，這是多么常見的高中小男生為愛用家里人的卡帶女生來消費的故事。

沒想到聊了幾句兩人就開始不正經：“謝謝你……”“要怎么謝你老公？”那個男生壞笑著，下一秒兩個人就親起來了。

常妤禮貌性地避開眼神，正好看見楊卓遠尷尬得快要燒起來的耳垂和臉頰。他恰好轉頭，和常妤對視了一下仿佛觸到了火一樣彈射般迅速移開眼神，臉燒的更厲害了。而且全程身體僵硬，面朝另一側墻壁，跟罰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