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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征蘭道:“我是去延州辦案,路過此地,就想著順道來看看您?!?
“入冬了,近來可能要下大雪,延州路遠,你們還是早些啟程為好?!?
姚征蘭點頭:“拜訪過您,我們再采買些路上要用的東西,最遲后天就走。”
陳玉章問:“隨行帶的人多嗎?大雪天,從這兒到延州的路不好走?!?
姚征蘭道:“您放心吧,此行朝廷給我們派了不少人,足夠自保的。”
陳玉章道:“那就好?!?
三人吃過午飯,便向陳玉章告辭。陳玉章讓師爺送他們出去。
李逾走在最后,下臺階的時候腳下一滑,他下意識地就去拉離他最近的師爺。
師爺身形一動,似是想避開,但最后又僵著沒動,被李逾拉著一起摔了一跤。袖子被李逾扯得上翻,露出了小臂上刺青的一角。
他急忙將袖子一抖,遮住了刺青。
走在前頭的顧璟和姚征蘭這時才回過身來。
師爺站起身,將李逾也扶了起來,關切地問道:“大人沒事吧?”
李逾揉著后腰,道:“好像有點閃了腰,我本想抓著你就能不摔的,想不到連累你一起摔了一跤?!?
師爺訕訕道:“都怪小人文弱,沒能支撐住大人。”
“罷了,不用送了?!崩钣鈹[擺手,揉著后腰跟著顧璟和姚征蘭出了提刑司的大門。
到了門外,顧璟見上馬之后李逾還在揉后腰,問道:“真扭了?”
“不真扭了還是裝的不成?”李逾沒好氣道。
姚征蘭道:“下午去城中尋訪一下會正骨的大夫,給正一正骨就沒事了。”
“不用那么麻煩,我休息一下就好了。還是想想怎么辦吧?!崩钣獬嵝趟狙瞄T的方向扭了扭脖子。
姚征蘭目色微沉:“先離開這里再說。”
三人回到客棧,陸冰河和武宜君迎出來。
“怎么這會兒才回來?。坑眠^午飯了嗎?”武宜君問姚征蘭。
“用過了,我們先去拜訪了謝知府,隨后又去提刑司用的飯,是故回來晚了?!币φ魈m道。
“那去樓上吧,房間都開好了,茶也準備好了?!蔽湟司熘母觳驳?。
五人去了樓上陸冰河的房間,讓三槐江云他們守在外頭的走廊上。
“你們去過提刑司了?”陸冰河問姚征蘭。
姚征蘭點頭:“可以確定,陳大人被謝德春控制了。范氏很可能就是陳大人的女兒,現在在謝德春手中?!?
武宜君一臉懵:“你們在說什么呀?”
姚征蘭對她道:“稍后我單獨跟你解釋。”
“哦?!蔽湟司辉俨逶挕?
顧璟道:“謝德春大費周章地將范氏從都城擄到這里,必然是想用她脅迫陳大人做什么事或者交出什么東西??唇袢罩樾危惔笕祟^上有傷,很可能近日里做出過自戕之舉,而謝德春對他看守嚴密寸步不離,證明謝德春的目的還未達到。我們要想弄清真相,首先得把范氏從謝德春手里救出來?!?
“如果把范氏救出來了,謝德春一看手中沒了籌碼,會不會對陳大人不利?”姚征蘭憂慮道。
“不會,他若是能將陳大人一殺了之,就沒必要派人把范氏從都城劫過來了?!鳖櫗Z道。
“先要確定范氏到底被謝德春關押在哪里?”陸冰河道。
姚征蘭思慮片刻,道:“我覺得就在府衙后院。那名仆役腳上那雙靴子太干凈了,如果是從外頭到府衙來稟報,路上多泥雪,他的鞋子不可能這么干凈。他是下等仆役裝束,不會有馬可騎有車可坐。所以,他不是從府外來的,只能是從后院過來。那雙新靴子,也是他在后院得到的?!?
“為何這么巧?你們剛去府衙,就被你們看到了可以認出是出自范氏之手的新靴子。會否是謝德春布下的陷阱?”陸冰河問。
“也有這種可能。只是,若是他布下的陷阱,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讓我們誤以為范氏在府衙后院?然后呢?”姚征蘭想不通。
顧璟一側臉,看到李逾坐在一旁手托下頜一動不動。
他伸手碰了下他的胳膊,問他:“你干嘛呢?”
李逾:“我腰疼?!?
顧璟:“……”
姚征蘭道:“郡王你先回房去休息吧,我們商議出對策再來告知你。”
李逾感動道:“還是姚兄會體貼人。”
姚征蘭:“……”
武宜君嫌棄:“你趕緊走吧,肉麻不肉麻?”
李逾可能真的腰疼,竟沒跟她計較,揉著腰出了門,喚道:“三槐,快過來扶著爺,這腰快斷了?!?
“郡王,您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請大夫?”
“不忙,先扶我回去躺一會兒?!?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