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梅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攤主道:“就是用今早剛從汴河里撈出來的鯽魚,加上鱔魚,用豬油炸酥,然后撈起加水煮成濃濃稠湯,以蔥姜去腥,再佐以蝦籽與蔥花,便成了?!?
李逾笑道:“你倒是毫不藏私,那就來一碗嘗嘗,若是真的好吃,必然有賞?!?
攤主連連答應,又問姚征蘭:“這位大人呢?”
姚征蘭道:“與李公子一樣?!闭f罷又扭頭對三槐道:“你也去旁桌吃一碗吧。”
三槐:“多謝姚大人,小的……”
“對,不要跟姚大人客氣,去旁桌吃吧。攤主,給他來一碗豬排面,要多多的豬排。”李逾道。
三槐一臉幽怨:本來想說不餓來著,剛才在醉仙坊也吃過了。這下好了,怕不是要撐破肚皮。
因著魚湯是一早就熬好了的,是故面上得很快。
“李公子請。”姚征蘭伸手讓李逾。
李逾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道:“味道還真不錯?!?
姚征蘭早就餓了,又想早點吃完便能早點與這惹不起的郡王分道揚鑣,聞言便也拿起筷子來吃了一大口,兩頰都塞得鼓起來。
李逾抬眸一瞧,見她只吃面不說話,便問:“姚大人當是有個雙生妹妹吧?!?
作者有話要說:
第15章
“咳!”他這突來一句,姚征蘭沒防備,一下子被嗆到了,忙去袖中摸帕子。一摸摸了個空,才想起方才在顧大人那里用帕子擦過耳朵上的血,怕是落在那兒了。
李逾見她摸不著帕子,十分善解人意地從衣襟里摸出一塊帕子來遞給她。
姚征蘭一看便呆了,蘭花,這……這不是她的帕子嗎?
李逾見她看著帕子發呆,這才突然反應過來一般,一邊將帕子收回去一邊道:“抱歉,拿錯了?!彼麖男渲心昧肆硪粔K帕子給她。
“多謝?!币φ魈m接過帕子,想問又不敢問,表情悶悶地擦了擦嘴角。
“姚大人還未回答我方才的問題?!崩钣馓嵝阉?。
姚征蘭腦子里過了幾個彎,覺著這事左右瞞不住,便點頭道:“下官是有個雙生妹妹,不知李公子何故問起?”
“姚大人的妹妹,與姚大人容貌相似否?”李逾再問。
姚征蘭已經猜到他為何要這么問了,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道:“有幾分相似?!?
“那我那晚在梅閣遇著的,應該便是姚大人的妹妹了?!崩钣饣腥坏?。
姚征蘭額角沁出些微薄汗,強笑道:“舍妹晚上怎可能出現在梅閣?李公子怕是記錯了吧?”
“那晚我雖是有些醉酒,但下午你剛當著我的面滾下樓梯,摔得頭破血流,晚上卻又好端端地出現在梅閣。如此詭異之事,縱然是醉酒,我也不可能記錯?!崩钣鈹蒯斀罔F道。
姚征蘭一時如坐針氈,說不出話來。
“姚大人,”李逾喚她,“你說,令妹大晚上的去梅閣做什么?”
姚征蘭訕笑:“李公子也說了,那日我滾下樓梯摔傷了,應是正昏著,委實不知道此事。”
“我知道姚大人不愿承認,八成是擔心令妹會因為此事閨譽受損。你放心,我也不是那長舌之人,此事定然會為你們兄妹守口如瓶,也算是我為當日之事聊表歉意。”李逾道。
“如此,多謝……”
“誒,你先別忙著道謝。此事我可以不張揚出去,但是當夜令妹摔壞的東西,姚大人可要賠給我才行。”李逾道。
“摔壞的東西?不知,是何物?”姚征蘭疑惑,當日她哪有摔壞他什么東西?
李逾道:“原不是什么要緊的物件兒,就一枚玉佩而已。只是,那玉佩是我幼時跟父王進京時圣上所賜,如今摔成幾塊,連城里最好的首飾匠都說無計可施……”
姚征蘭:“……”
她腦子里把那晚的事想了又想,死活想不起來自己何時摔壞了他的玉佩。當時她是為了脫身推了他一把,可他人都被同伴扶住了沒倒,玉佩又怎么會碎?
“姚公子若是不信,可將令妹帶來,我愿與她當面對質。”李逾十分坦然道。
姚征蘭眼睛眨巴眨巴,妹妹倒是愿意對質,只是她帶不過來。不過看他這模樣不似扯謊,再者,一個人再無恥,也不可能無恥到害了哥哥還要去訛詐妹妹的地步吧?難不成她那一推之下真的讓他摔壞了玉佩?
“下官并無此意,只是……既是上賜之物,不知要怎樣才賠得?”姚征蘭犯了難。
“倒也簡單。”李逾道。
姚征蘭眼巴巴地看著他,等他下文。誰知這廝卻不說了,話鋒一轉道:“姚大人,先吃面吧,再不吃可就不好吃了。”
姚征蘭:“可是那玉……”
“那玉我今日并未帶在身上,改日我帶來給姚大人看過了再做商議不遲?!崩钣獾馈?
姚征蘭聞言,也只得拿起筷子來悶悶地吃面。
一碗面全噎在胸口了。
吃完了面,三人離了面攤,姚征蘭剛想與李逾辭別,李逾搶先問道:“姚大人孤身一人這是要去哪兒???該不會就為了出來吃頓飯吧?大理寺沒有午飯吃嗎?”
姚征蘭道:“昨晚在菜市橋那邊發生一起命案,今日上午勘查現場時似乎沒有勘查仔細,遺漏了一些細節,我去查漏補缺?!?
李逾立即做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道:“哦?聽起來甚是有趣。我下午正好無事,就隨姚大人一塊兒去漲漲見識。姚大人該不會介意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