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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明兩字。從他下播前后不超過兩分鐘。

程川寧清嗓兩下，壓下嘴角的笑意，才接的語音。

對方明顯十分愉悅的聲音傳過來：“三寧。”

忍不住翹起嘴角，“有什么事嗎？”

“沒有，我就是高興?！边B帶著最后忍不住笑出聲，低沉的氣聲在房間回蕩。

程川寧耳朵發熱，搓了下耳朵，嘴角忍不住上翹。

兩個人聽著對方的呼吸聲都沒說話，直到公明再次笑出聲。

程川寧羞赧，“你笑什么？沒事我掛了?！?

“不是笑你，不過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早就倒背課表的戚謹明佯疑惑問：“你明天是不是還有課？”

程川寧：“有，還要早起，我要睡了，晚安?！?

“晚安。”

程川寧剛想掛，公明突然喊住，“等一下。”

程川寧：“怎么了？”

對方聲音里的笑意消失，鄭重道：“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有件事瞞著你嗎？”

程川寧愣了一下，之前太多事早就轉移了他的注意力，不是現在提起來他估計還真忘記了。

他遲疑了一下，應了一聲。

戚謹明沉聲道：“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原原本本完完全全告訴你。”

程川寧心慌了兩拍，過了兩秒才緩緩道：“好。”

戚謹明：“那晚安?！?

掛了電話的程川寧之前的雀躍消失一空，反倒是有點心緒不寧。好像突然不是很想聽公明瞞著他什么了。

程川寧搖頭把這件事拋到腦后，洗漱后上床睡覺，快速陷入黑暗之中。

第二天他還沒醒，就聽到了企鵝語音的提示聲，半睡半醒中程川寧摸過手機接通。

公明的聲音近在耳邊，低沉悅耳：“沒叫早你吧？”

程川寧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公明這是在喊他起床上課，眉眼忍不住彎起來，“沒，剛剛好。”

他半睜著眼睛，例行看了一下各個軟件，看有沒有錯過什么信息。

打開企鵝依舊是好友申請和群消息，點開大概瀏覽了幾頁，剛想退出，萌妹一二突然發了個消息給他。

【萌妹一二：三寧快看，這個up主做的剪輯視頻太甜啊，流批。弄得我有以為你和公明成了的錯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一秒把鏈接給甩過來。

對方分享視頻：[公明X三寧，一路陪你走過來]

程川寧只看標題就知道這個是cp視頻了，打字。

【三寧：哈哈?！?

他半笑著轉述給公明聽，“剛才萌妹發了個我們的cp視頻過來，還說視頻做得太好，都要以為我們真的在一起了?！?

程川寧還沒完全清醒，聲音還帶著點模模糊糊的可愛，和略帶慵懶的笑聲一起。戚謹明光是聽著聲音，就覺得心要化了，眉目不自覺柔和。

“什么視頻？”

程川寧笑著把標題復述了一遍，“我先去洗漱，有空再看?！?

他撐起身來去洗漱，準備去上課。

戚謹明倒是好奇搜了標題，點進去播放，臉色逐漸沉重。

……

程川寧今天上午就只有兩節課，上完之后直接回家，還在路上萌妹一二就開始瘋狂給他發消息。

【萌妹一二：快點快點我一個人散排太痛苦了?！?

【萌妹一二：怎么會這么傻逼的輸出，連我都想換輸出號上了！奶什么奶，奶個錘子?。?！讓老子上都沒那么菜！】

【萌妹一二：我做了什么孽要陪我表弟打二比二?。?！】

【萌妹一二：快來拯救我快來拯救我啊啊啊啊！】

【三寧：公明和我一起，超人數了?！?

【萌妹一二：那五比五?。∥灞任搴貌焕玻。∥液岸嘁粋€！】

過了一會，對方又發過來一條消息。

【萌妹一二：你天天和公明粘一起，你不會覺得……那啥……求而不得？】畢竟他是知道三寧喜歡公明的。而且前段時間好像還很不合的樣子。

程川寧邊開家門邊打字，

【三寧：你早上說什么錯覺來著？】

【萌妹一二：就那個視頻啊，很甜……有你和公明在一起的錯覺。話說視頻你看了沒有？】他是真心覺得太甜了忍不住發給三寧，現在才想起來會不會扎三寧的心。

【萌妹一二：算了算了你別看了，昨晚通宵了腦子有點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