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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拼湊兩人的故事,她一直覺得盛思奕對曲穎應(yīng)該是一種仰慕女神一般的感情,不料竟還有這么一層……
曲樾拿眼睛去瞄舒怡的表情,見她出了有些意外,并沒有過多別的情緒,這才繼續(xù)開到道:“三年前,你婚禮那天,盛思奕之所以沒有開車去接你,是因為我騙他——阿穎出了車禍,急需輸血。”
當年的事,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
無外乎結(jié)婚當天,當盛思奕正帶著他的伴郎團開車去接新娘舒怡時,忽然接到曲樾電話,告訴他:曲穎意外出了車禍,重傷在醫(yī)院急需輸血。
曲穎同盛思奕一樣血型稀有,但很不幸,家人卻都血型正常,全都Rh陽性。
盛思奕當時驟然接到電話,也沒想那么多,只覺救人要緊,于是便托好兄弟景淮幫他先去接舒怡去酒店,而他自己則開車趕去了醫(yī)院。
因為盛思奕提前同舒怡招呼了一聲,說自己有要緊事需要先處理;舒怡也就很懂事地沒讓自己的親友團鬧騰什么,只簡單意思了一下,便跟著景淮上車去了婚禮現(xiàn)場。
誰知,舒怡去到酒店,直直等到中午,盛思奕依舊沒能現(xiàn)身——因為他被曲穎攔住了。
“當時阿穎告訴我,她很后悔;她說是她糊涂,等到盛思奕要結(jié)婚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也是喜歡對方的,她還說她不甘心,怎么都要最后爭取一把……那么多年,我第一看她那樣哭著求我,雖明知不對,還是忍不住心軟幫了她同盛思奕撒了謊,把人騙去了她跟前——”曲樾說到這,忍不住頓了頓,眉頭忽然擰得更緊,“然而我沒想到時,等盛思奕真去了醫(yī)院,阿穎并沒有同人表白,而是直接放了一段錄像。”
“錄像?”舒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你說的……不會是一段在臺球室的錄像吧?”
“是。”曲樾點頭,語氣頗有些自責(zé),低著頭像個認錯的學(xué)生,“而我當時并不知道的是——那段錄像的畫面,其實是被裁剪過的。”
私心
當年在臺球室追加白球定勝負的時候;曲穎為了不給舒怡留機會,一桿就將黑球打進了洞里,但同時用力過猛,白球被撞飛出了臺面,直直朝著舒怡飛去。
舒怡全程注視著曲穎的動作,自然一早看到了那球;明明可以躲開的,卻偏偏裝出一副措手不及的樣子,暗自推了一把球桌往后跌去……
舒怡這么做,不過是想要昭顯曲穎的“咄咄逼人”。
她算準了后面有人的,她即便往后摔也不會真的倒地——但誰知,身后的人見她倒過來,居然驀地閃開,而她穿著高更鞋,一個沒站穩(wěn),居然結(jié)結(jié)實實的摔了一跤。
舒怡暗自推球桌向后假摔的動作,按當時盛思奕所站的位置,是看不到的。
但舒怡沒有料到的是,另一個方向上的監(jiān)控卻把一切畫面清清楚楚地全部記錄了下來。
那段監(jiān)控錄像,后來變成了曲穎破壞盛思奕同舒怡婚禮的有力武器。
曲樾當時也站在盛思奕旁邊看了,盡管監(jiān)控里面的人只得一個個模糊的身影,但舒怡主動推桌子的動作卻是證據(jù)確鑿。
盛思奕看完,整個人都沉默了。
曲樾見狀,退出了病房,將獨處的空間留給了曲穎和盛思奕。
后來兩人又說了些什么,曲樾并不清楚。他在那之后的第二天便飛回了美國,關(guān)于曲穎后來并沒有同盛思奕在一起的事,他得知,已經(jīng)是一個月以后的事了。
他也曾打電話給曲穎,問她為何變卦;但曲穎什么都沒說,他遠在美國,天天被課業(yè)折磨得一個頭兩個大,也沒空抽絲剝繭地去了解事情的緣由,最后也只能由著曲穎去了。
反正婚禮已經(jīng)被攪了;就當初他在醫(yī)院看到的視頻來看,舒怡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善類;沒結(jié)成婚對盛思奕而言,或許也并不是什么壞事,哪怕曲穎并不是真的想同盛思奕在一起。
曲樾這么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