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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吮吻的地方一陣的酥麻,舒怡被籠罩在曲樾的氣息里,
想起剛才他問:她既已對他改觀,那他還有機會嗎?
答案是,改觀有;機會沒有。
從機場到公寓,那么多次巧合,她并非一點都沒有懷疑和防備。
況且就算她沒有,有人也已經(jīng)幫她查清楚了。
齊樾,原名曲樾,曲穎的哥哥,因為多年前曾過繼給其舅舅,所以改姓齊;但后來其舅舅又有了老來子,齊樾于是又回了曲家;但姓氏因為某些原因一直沒有改回來。
說實話,當商澤狀似“無意”透露出這一點時,舒怡無疑是吃驚的:不知道曲樾搬到自己隔壁到底圖什么。
不過,不管圖什么都好,她只要當做寂寞的消遣,便沒什么好吃虧的。
舒怡勾上了曲樾的脖頸,回應起他的吻。
這是試探性的一個吻。
兩人一開始都是輕柔的吮吻,而后越加細密纏綿,直至唇舌幾乎深入彼此喉嚨。
曲樾原本只是嚇唬嚇唬舒怡,奈何自己不小心入了戲,兩個人你來我往吻得愈發(fā)熱情,翻滾攪動的唇舌,像燎原的星火把熾烈迅速推送到四肢百骸……
曲樾感受到自己越發(fā)炙熱的身體,終于在不可收拾之前,松開了舒怡。
“別撩我——”他抓著她的手,眸色深沉地像一汪深潭,啞著嗓子道,“我的忍耐力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是嗎?”他沉沉的目光并沒讓舒怡退卻,反倒笑得更加嫵媚動人,一雙水光瀲滟的眸子看著他。“那就不要忍。”
她說著,摟住他的肩背,再一次與他交吻;兩只手卻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游走。指甲隔著襯衣輕輕刮在他的胸膛上,將他的西裝從肩頭扒下去,隨意地扔到沙發(fā)之上。
這樣的赤裸裸的勾引與邀請;曲樾再沒辦法抵擋。
他忍不住解開自己的領帶,熱情地回應起舒怡的索吻,配合著去脫自己的衣服。
襯衣的扣子一顆顆被解開。
她的指尖,摩挲著他聳起的喉結,一點點下滑,滑過性感的鎖骨,飽滿的胸肌、整齊的腹肌,直往那最炙熱最堅硬的地方而去。
所有的火熱像被她的動作牽引著一般,直匯入身下,將胯間的欲望漲的那里又硬又疼,像火燒一般。
“你要用手先感受一下嗎?”他誘導地問。
他放開后的態(tài)度,仿佛一下子換了個人,舒怡目光在他胯下已然隆起的地方轉(zhuǎn)了轉(zhuǎn),伸手,解了他的皮帶,探了進去。
“唔……”
她微涼的手,探進他的內(nèi)褲里,輕柔地握住了那火燙,如他所愿地摸了摸。
她掌心軟軟,這樣干澀地磨蹭,竟叫他忍不住又脹大了幾分。他下腹如火燒一般,面上卻還是波瀾不驚,只是啞聲問她:“在這里還是去床上?”
舒怡有些佩服他這定力,偏偏又想看他破功,干脆直接將他推坐在了沙發(fā)之上。釋放了他的束縛,讓他的生理反應藏無可藏。
“這個姿勢……你想在上面?”曲樾似乎沒料到劇本是這么個走向,表情有一瞬錯愕,卻很快舒服的姿勢,配合地等待著舒怡的表演。
他襯衣全被解開,領帶歪掛在脖子上,下半身西裝褲也被褪了一截,整個人卻依舊神色如常。
舒怡看著清俊的臉,和立在叢林間、青筋遒結的生猛欲望;忽然想到一個詞——斯文敗類。
她屈膝跨坐在了他的腿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他的視線隨著她動作,只見她脫了外套,褪去連衣裙,露出黑色的棉質(zhì)內(nèi)衣。
在曲樾回來之前,舒怡本是打算洗澡睡覺的,根本沒想過這一出,所以也沒有穿什么性感的內(nèi)衣。
而曲樾,也沒有太多心思去注意她到底穿了什么內(nèi)衣。
到底是做過模特的,舒怡的身材比例完美,儂纖有度,每根線條極具美滿,白皙細膩的皮膚在微微偏冷色調(diào)的燈光下,更是瑩潤地像鍍了一層水光。
曲樾光是想著自己那光潔滑膩的皮膚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