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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開了,舒怡于是也不客氣,暗自諷刺曲穎綠茶婊,喜歡吊著男人胃口,用男人的追求來彰顯自己的魅力。
曲穎當(dāng)然惱了,不過面上卻沒表示什么,只是后來玩桌球的時候提出要同舒怡玩一局。
舒怡雖是孕婦,但桌球相對別的運動而言還是比較溫和的,她沒有理由拒絕。
兩人于是當(dāng)眾比賽起了斯洛克。
舒怡自認自己桌球玩的還是還可以的,誰知當(dāng)天曲穎咄咄逼人,開球防守桿,打得舒怡險些絕望,舒怡第一桿沒打好,后面曲穎第二桿直展現(xiàn)出她堪稱職業(yè)選手的水平,差點清了臺。
舒怡不想輸,于是也全力以赴,直打得桌面沒有了任何球;結(jié)果一算,兩人居然是平分。
于是只好加追黑球,誰先打進誰贏。
兩人拋硬幣,曲穎先打。
按照曲穎的水平,要進黑球其實不難,但凡事有萬一,如果她沒打進,交到舒怡手中,這也是易如反掌的一桿。
曲穎為了不給舒怡留機會,一桿就將黑球打進了洞里,但同時用力過猛,白球被撞飛出了臺面,直直朝著舒怡飛來。
舒怡全程注視著曲穎的動作,自然一早看到了那球。
按說她其實可以躲開的,可看著曲穎旁邊的盛思奕,她忽然就不想躲了。
她裝出一副措手不及的樣子,暗自推了一把球桌往后跌去。
她這么做,不過是想要將曲穎的風(fēng)度盡失襯托得更加淋漓盡致,她算準了后面有人的,她即便往后摔也不會真的倒地——
但誰知,身后的人見她倒過來,居然驀地閃開,而她穿著高更鞋,一個沒站穩(wěn),居然結(jié)結(jié)實實的摔了一跤。
而更要命的是,這一跤,直接摔得她三月的孩子被流掉。
舒怡后來其實也很后悔,那段時間她吃不下東西,整個人都瘦了好多了。
許是看她太過難受,盛思奕到底竟沒提取消婚禮的事。
婚禮如期舉行,然而就在婚禮前兩天的一個晚上,曲穎忽然打了電話給盛思奕,說有事想同他說。
那晚的電話,不幸是舒怡接到的。
自從舒怡臺球桌前那一摔之后,思奕多少還是有些責(zé)怪曲穎的,是以曲穎后來找他,他都不怎么理會。
也是這樣,舒怡才敢趁著盛思奕洗澡,幫他接了電話。
那晚,電話那頭的曲穎似乎喝多了,一直“阿思”“阿思”的喊著,并要約他出去說有事要同他說,舒怡默默聽著,從一開始的一聲不吭到后面火冒三丈,最后直接掛了電話,刪了通話記錄,并將曲穎從盛思奕手機里拉了黑。
她做這一切,一點沒告訴盛思奕。
還有兩天就是婚禮了,舒怡當(dāng)時想著,無論怎樣都等過了婚禮再說,結(jié)果誰知婚禮那天,曲穎會給她送上那么一份大禮。
舒怡其實到現(xiàn)在都沒搞清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婚禮前一晚,因為一些習(xí)俗,她同盛思奕是分開睡的,第二天本該是盛思奕開車接她去婚禮場地的,因為盛思奕說自己突然有點事,舒怡也沒計較,自己先帶著人過去了。
結(jié)果,到了現(xiàn)場她卻接到曲穎電話,挑釁性地告訴她,她這婚結(jié)不成了。
憑什么她說結(jié)不了就結(jié)不了。
舒怡當(dāng)時其實已經(jīng)預(yù)感到了某些事情的發(fā)生,可她不肯相信,索性將手機關(guān)機了,然后沒多久,盛思奕打了電話給景淮,說他來不了。
舒怡還記得電話被拿到耳邊的第一句話;盛思奕說,曲穎病了,他在醫(yī)院,暫時來不了婚禮。
舒怡于是問他什么時候能來,盛思奕卻沒有回答,反問她,上次在臺球室,她是不是故意摔倒,他還說他看到了當(dāng)時的錄像,她暗自伸手推了一把臺球桌。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舒怡一時間也不知要如何解釋。她說:思奕,我們都要結(jié)婚了。寶寶以后會有的。
然而盛思奕卻回答她說,他想要靜一靜。
他沒說取消婚禮,也沒說分手,他只說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