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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歡也沒多想,也對他笑了回去。
好在這次堯光要說事項并不長,短會開完之后,眾人紛紛起身。寧歡也跟在隊伍里準(zhǔn)備混出去。
“寧小姑娘留步。”不知何時,天虞山的兩名弟子走上前來,恭敬地對她道,“我們掌門有請。”
堯光道人找她?
寧歡本不想去,但轉(zhuǎn)念一想,閑著也是閑著,說不定待會兒還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指不定和陸寒霜有關(guān)。
“那就請小師哥帶路了。”
寧歡被帶著進(jìn)到一處院落。院中簡樸干凈,她還沒來得及多看,堯光道人就從旁門回到院中。
“晚輩寧歡,見過堯光前輩。”
“寧歡小友不必多禮。”堯光道人語氣慈和,他視線慎重,好好地端詳了寧歡一陣。只是越看她,他眼里的笑意就越發(fā)加深。
“堯光前輩,那只小靈獸現(xiàn)在還在我這里,前輩要現(xiàn)在要去……”寧歡知道那只子文鳥是堯光收留在先,無論以后能不能留得住那小鳥,都要先征詢他的意見。
“那只子文鳥就留在你那里吧。”說起這個,堯光道人長嘆一口氣,語氣輕快,似乎是解決了一樁大麻煩。
其實(shí)那只小靈獸是他在外游歷時偶然撿到的。那時候它還太小,也不知道為什么,就那么孤零零地躲在稻草堆里,遠(yuǎn)看和一只小雞仔差不多。
堯光道人把子文鳥帶回天虞山看養(yǎng),是出于好意。他希望把這小靈獸好好養(yǎng)起來,也算是給雪域的靈獸們釋放一個友善的信息。
但如今的仙界,覬覦靈獸靈植的人多不勝數(shù)。哪怕是將子文鳥關(guān)在最守衛(wèi)最嚴(yán)密的天心閣,還隔三差五有人來騷擾這小家伙。
如果只是這樣便罷了,更要緊的是那小鳥非常怕人。靈獸生性膽小,隔三差五被各種壞事嚇唬一回,以至于它每天都要用翅膀擦眼淚。漂亮的金色羽毛不知道擦掉了多少根。
最后實(shí)在是沒有辦法,為了保護(hù)它的安全,堯光道人給它做了一個大籠子。
籠子夠它飛,但是子文鳥卻變得更加膽小,連日里都不吃不喝,甚至有時候還會蹲在角落拔自己的羽毛。
“既然它肯親近你,必定是你們有緣。”堯光道人捋了捋胡須,“這樣也好。跟著你,它總會自在些。”
“對了,陸掌門為何對云海盟沒有興趣。”堯光復(fù)而問道。
—
陸寒霜這一覺睡得昏昏沉沉。他起身往床角看去,只見小黃豆還在扇著翅膀,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慘兮兮的。
陸寒霜擰著眉頭,拎起小家伙的呆毛,將它扔到地上去呆著。
小家伙不知所措,懵懵地坐在地上看著它。想咕咕又不敢咕咕。
這小靈獸的作用太小了。
即便它在身邊,陸寒霜依舊心火重重,夢魘不斷,睡得極差。
它這助眠的能力還不如寧歡的萬分之一。
正這么想著,門忽然打開了。寧歡撐著一把傘進(jìn)來,一眼瞥見了坐在地上不敢動的小黃豆。
“師尊,它怎么哭了呀?”
陸寒霜目光沉沉瞥了小家伙一眼,小家伙的眼淚立刻止住了。
“咕咕……”(我是自愿坐在地上的。)
寧歡:……
她走上前去輕輕地將小黃鳥抱起來,把它捧在手心,問陸寒霜,“師尊,堯光道人決定將它留在我們身邊了,那我們是不是該給它取個名字?”
陸寒霜興致缺缺。
他垂眼看了看小黃鳥。他對靈獸的印象并不好,這群雪域的生靈都身嬌體弱不說,還一個勝一個地難伺候。更何況,眼前的這只小黃鳥羽毛都沒長全。帶在身邊只會是個麻煩。
但寧歡喜歡。
他擰起眉頭,勉為其難地想了想——
承玄、黃翼、擎蒼都可以做為鳥獸的名字。
于是陸寒霜張口欲言。
“師尊你看!它的羽毛都是金黃色的,整只小鳥又長得這么小,只一丁點(diǎn)兒,不如我們就叫它小黃豆吧?”寧歡摸了摸小黃豆的呆毛。
陸寒霜欲言又止。
算了,蘿卜白菜黃豆做名字也不是不可以。
寧歡走上前,攤開雙手。小家伙一搖一擺地跳上她的掌心,寧歡順手將它放回了錦繡盒里。
“師尊,現(xiàn)在有空嗎?堯光道人想邀請你我一同去議事。”寧歡走到他身側(cè),一股獨(dú)屬于凌冽雪意的氣息襲來。
他的心府一滯,心火頓時煙消云散,剛才腦海里因夢魘所致的混沌感也消失不見。
見他半天沒動靜,寧歡只以為他不想去。她只得坐到陸寒霜旁邊,好言好語地輕聲勸說道,“師尊,咱們來都來了,不如就去看看吧,也許堯光道人找你有重要的事情商議呢?”
【去吧去吧。】
【你要是不去,我指不定又要挨雷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