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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明珅同明芝出來，上車以前，他停下問她：“會開車了嗎？”

“會。”明芝說，“但回來這幾天忙，沒來得及換駕照。”

明珅了然地點頭，“行。那先上車吧。”

明珅現在開的這輛已然不是五年前那輛，明芝扣了安全帶，順便說起自己讓朋友幫她留意二手車的事。

“哪個朋友？”

“送我回老宅的那個朋友，”明芝側身，“你還有印象嗎？”

明珅嗯了聲，“季清植。”

“你知道他名字啊？”

“秦釗說的。”

明芝撇撇嘴，“秦釗真的好八卦。”

明珅不置可否，眼見著前方是紅燈，他緩緩停下車子，手肘抵著窗，過了會兒說：“這兩天我再給你選輛新車，就不用麻煩你朋友了。”

“你要給我買車嗎？”明芝眼前一亮，“那我可以隨便挑嗎？”

明珅幾不可察地翹了翹嘴角，“可以。”

“貴的？”

“貴的。”

“所以你剛剛問我的時候，就已經打算送我車了，對不對？”

明珅說：“之前就說過的。等你有了駕照，就給你買車。”

明芝記性不算太好，她隱約記得好像有這么段對話，但卻忘了具體是什么時候，什么地方說的。可再怎么樣，那也肯定是五年前的事了。她驚嘆于明珅的記憶力，看見前方紅綠燈的倒計時，還差二十秒，便用手撐著座位，傾身去親他的臉頰。

“你怎么記性這么好？”

“滿嘴魚味。”明珅擦了擦臉。

她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我明明都吃薄荷糖了呀。”

*

槐山小區那邊太久沒回去，很多東西都沒有，住著到底不方便，是以明珅直接開車回了雙子大廈，還順便幫明芝辦了通行證。

大廈里的管理人員盡職盡責，在明珅白天的要求過后便以最高的效率給屋子清掃得一塵不染。

明芝踩在光潔得能看見倒影的地板上，直直望去廚房，想起自己做的那一桌飯菜，不免心酸。

地板涼，明珅讓她穿鞋，見她看著廚房，先是沒說什么，等去倒水，才不緩不慢地道：“那天你做的飯菜，我看到了。”

明芝耳朵一動，踩著鞋去喝他倒好的水，說：“我是故意沒倒掉的。”末了又道：“你吃了嗎？”

“都餿了。”

她第二天離開時才給他發短信，他看到得晚，等回來，人去屋空，就只剩下一桌的飯菜。菜色變深，味道變怪，泱泱擠在桌上，莫名苦澀。

“哦，也是，這天太熱了。”她淡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