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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將癡情才子的架子端得久了,這些打趣調(diào)情的話,一時卻有些說不出口,只好故作矜持道:“還請娘子快些,莫要誤了正事。”
李希絕被請出去在外間花廳,喝了兩盞茶,蕙卿方在二婢侍奉下緩步而出。
她臉上不著脂粉,只細(xì)細(xì)地描了兩道長眉,額心貼了朱粉花鈿,一把青絲長幾委地,只用一條玉色絲帕簡單系在腦后。身上是一件碧色斜襟輕羅小衫,倒是將那驚心動魄的乳肉隱得半點全無,鈕扣上插一枚玉簪花,迎風(fēng)行來,冷香襲人,顯得極是淡雅清幽。
這一身蕙卿家常衣裳,李希絕原本有些嫌棄她妝束過于呆板無趣.
但今日她不曾綰發(fā),匆匆出迎,紛亂的發(fā)絲在她面龐邊,腰臀上拂動,一下子便襯得她通身仙氣,又另有一番凌亂的媚態(tài)。
李希絕瞧得癡了,好容易方吐出一句:“娘子生得一把好青絲。”
蕙卿面頰暈紅,眼波微送:“郎君在外等候,妾身不及綰髻,甚是失禮了。”
李希絕咳嗽道:“是,是我來得早了,擾到娘子了……”
蕙卿道:“郎君即有所得,必是好文采,妾身也急于拜讀呢。”
李希絕向來自負(fù)文才風(fēng)流,聞言大喜,便將文卷拆開鋪在案上,抑揚(yáng)頓銼地念給蕙卿聽。
蕙卿一句句讀來,不由也有幾分佩服,李希絕雖然專務(wù)風(fēng)流,但文辭之上,自有一番旁人不及的靈氣。
蕙卿跪坐到榻上,在案上取筆道:“夫君做得好詞賦,只是這里若是改一個字,或許更好些?”
她提筆在字句邊小小地寫了一個字,李希絕念頌兩遍,覺得果然意境甚高,不由一揖到地:“娘子可稱得我一字之師了。”
蕙卿羞窘,慌亂去扶他,不教他拜下:“郎君取笑妾身了。”
她雙手捏在李希絕臂膀內(nèi)側(cè),有意無意在他腋下嫩肉上撩刮,口中吐氣如蘭,一絲絲噴到了李希絕面上。
李希絕頓覺頭腦里的血盡數(shù)涌進(jìn)下身,那處硬得難受,狠不得就地將蕙卿摁倒榻上。
蕙卿卻又起身道:“郎君這首詞賦甚妙,事不宜遲,還是快些謄寫一遍,妾身修書一封,一同寄去建康吧。”
李希絕聽了,只覺如一桶冰水當(dāng)頭澆下。
李夫人的陪房恰好過來,催問進(jìn)展,李希絕沒奈何,只好強(qiáng)打精神與蕙卿商議著寫信。
連著十多日,李希絕的日子過得甚是苦悶。
秋紅館里那位不能相見,每日里還要寫信箋去哄,清涼居里這位卻雖然活色生香,卻看得著吃不到,心癢難撓,總教他差之毫厘之差不得上手。
他漸漸對秋紅館的來信置之不理,茶飯不思,日里夜里,都想著蕙卿心意。
他將她的五指緊緊扣于案桌邊沿,扶著纖腰的左手毫不停留地掀開了她長袍的下擺,探入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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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子(NPH)(萍水相逢)|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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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的五指緊緊扣于案桌邊沿,扶著纖腰的左手毫不停留地掀開了她長袍的下擺,探入裙中。
李希絕這模樣,身邊長隨自然看了出來,聽他抱怨,提點他道:“娘子進(jìn)府一年有余,郎君從不往她閨房去,如今去得雖勤,卻是為謀職之事,娘子再如何賢惠,心中又豈能沒有點芥蒂?”
李希絕拍案道:“原來如此,只是……該如何是好?”
長隨道:“娘子亦是婦人,郎君素日里在青樓那般手段,只消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