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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還真跟著師婉兮去了紫云樓,那是一座大宅子,亭臺樓閣,數不勝數。師婉兮和呂還真向庭院深處走去,過了竹林小徑,是一片湖泊,碧綠湖水浸云影。其中有一個戴著面具的人,傾聽著鳥叫聲,韓盼兮和端木若兮伴在左右,此人便是驚鴻仙子蕭婉君。
師婉兮拉著呂還真,靜立于階下,過了半個時辰,那戴著面具的人,回過身來,說道:“婉兒,你沒有什么想說的嗎?”師婉兮道:“孫女,有千言萬語要同師尊說,卻怕擾師尊的雅興。”那戴面具拉著師婉兮的手,坐在了涼亭里。師婉兮向呂還真使了一個眼色,呂還真拱手道:“晚輩呂還真拜見蕭老前輩。”驚鴻仙子道:“你就呂還真?婉兒的如意郎君?”師婉兮點了點頭,道:“師尊,你同意這門親事吧!”驚鴻仙子道:“你爹同意嗎?”師婉兮道:“師尊,您若是同意了,他敢說個‘不’字嗎?”驚鴻仙子看向呂還真,說道:“呂還真,我聽若兒說,你乃是狀元郎,文章蓋世,名譽過人。就不知道這武功如何?”師婉兮望向了端木若兮,心道:“他是狀元郎,我都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如此詳細?”呂還真道:“晚輩只學過一些微末的功夫。”
韓盼兮上前一步,吹起了笛子,笛聲悠揚,如云起雪飛,幻化出銀樹殘影,乃是笛中的醉心花粉。呂還真臉露微笑,那銀樹殘影卻連他周身罡氣都破不了。突然,韓盼兮竟然化作一縷翠煙,憑空驚現在呂還真身前,拔出笛中短劍,疾刺一劍,卻被呂還真捏住了,動彈不得。端木若兮見勢不妙,揮出手中流星青燈,呂還真身子瞬間向后飛去,只聽嘭的一聲響,木石爆飛。那流星青燈的燈桿,有一處機關,端木若兮扣動機關,燈籠收了回來。韓盼兮手捻短劍,攻向呂還真,呂還真亦拔出長劍,只守著不攻。端木若兮也拔出燈桿中的短劍,兩人合力攻向呂還真,身影如夢夢似幻,招式凌厲,內力高深,如苦修三十幾年一般。十幾招過后,驚鴻仙子眼見兩個弟子落了下風,喝道:“你們都給我退下。”
驚鴻仙子雙手空抓,一股勁風將兩個弟子吸回她身邊,呂還真卻紋絲未動。
“好功夫。”驚鴻仙子躍身一掌撲向呂還真,呂還真接下那一掌,退了十幾步,右手掌心在湖邊的玉石上一拍,玉石爆裂,湖中錦鯉被炸飛。
呂還真拱手道:“蕭前輩神功非凡,舉世無雙,晚輩甘拜下風。”
驚鴻仙子道:“太白派的武功兇奇無比,不妨試一試,說不定你能贏我。”
呂還真又道:“蕭前輩武功亙古絕今、空前絕后,不用試了。”
“識時務者為俊杰,”驚鴻仙子笑道:“文章蓋世,武略超群,姥姥我很喜歡你,這個媒人我做了。”
呂還真拱手道:“多謝蕭前輩成全。”
呂還真和師婉兮在紫云樓住了些日子,又搬去了白云山莊,選定了良辰吉日,籌辦婚禮。婚宴當日,白云山莊里,高朋滿座,呼三喝四,喊七叫八,十分熱鬧。新房之中,紅飛翠舞,玉動珠搖,笑語盈盈。
吉時已到,呂還真和師婉兮將要拜天地。忽聽貝泰喊了一聲:“我反對這門親事!”田構也喊道:“我也反對!”眾人向他們瞧去,師婉兮隔著紅蓋頭,指向發出聲音的地方,怒道:“死舔狗,臭癩蛤蟆,你們說什么?”韓盼兮說道:“說什么呢?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你們憑什么反對?”花辭樹跳將出來,說道:“韓仙子,此言差矣!師仙子貌若天仙,人盡皆知,這個呂還真相貌平平,他憑什么娶師仙子?”他搖著扇子,走向呂還真,譏諷道:“我看你的樣子,定是個窮鬼,像是個吃軟飯的。哈哈哈”呂還真微笑道:“仁兄所言甚是,男人有時候就得吃些軟乎的,好消化。”花辭樹怒不可遏,揮出一拳打向呂還真,卻被反震飛出。
此時,十余人攻向呂還真,無一人能接住他一招半式。呂還真向他們拍出一掌,十余人同時出掌抵御,卻是依舊難擋嫁衣神功霸道的真氣,全都倒在地上,清風徐過,呂還真霸氣側漏。呂還真拱手道:“得罪了。”眾人倒在地上,面面相窺,再也無人敢多生事端。
呂還真和師婉兮拜堂進了洞房,呂還真躺在床上,嘆了一口氣,說道:“累死了。”師婉兮吹滅燈燭,兩個小別新婚,折騰到了五更?。
第二日,賓客都散了。蕭婉君長吁短嘆,看著眼前的屏風,問道:“蕭沖之和蕭別離都沒來嗎?”端木若兮道:“除了蕭家父子之外,青龍會四管十二堂,兩個管主,七個堂主都沒有來,花月派也只來了蕭盈之一個。”蕭婉君冷冷道:“他們為什么不來?”韓盼兮道:“弟子聽說,蕭別離與呂還真有仇,那些不來的,都是蕭家父子的人。”蕭婉君雙手一抓,將案子上的書向上一拋,碎片翻飛,勃然大怒:“好啊!青龍會,我的青龍會,倒成了蕭家父子的了。”說罷,一掌拍在案子上。韓盼新忙上去,揉她胸口,說道:“弟子,這就叫人去殺了他們。”蕭婉君道:“盼兒,不要打草驚蛇。將欲敗之,必姑輔之;將欲取之,必姑與之。”此時,蕭沖之正聽著小曲,忽然落下了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