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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婉兮從未受過這種委屈,于是便哭了起來,淚似簾外雨,哭道:“如果你毀了我的臉,我就不活了。我死了,我師父一定會殺了你們的,把你們五馬分尸,大卸八塊,千刀萬剮,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呂還真道:“你師父是誰啊?這么惡毒。”
只見師婉兮桃腮垂淚,有沉魚落雁之容;星眼含悲,有閉月羞花之貌。
呂還真幫她擦了眼淚,然后把襪子幫她穿上。
師婉兮問道:“你剛才不會就是用襪子幫我擦了淚水吧!”
呂還真點頭道:“嗯!剛剛堵住你的嘴也是那只襪子。”
師婉兮一陣惡心,道:“你快去給我打水來,我要漱口。”
呂還真用竹筒打來了水,她含了一些牙香粉,涑口幾次。又讓呂還真打來了熱水,給她擦了臉。
師婉兮道:“我的袖子里有手帕,幫我把臉擦干凈了。”
呂還真摸著她那白玉一般的手,心中如觸電一般。他不敢多想,取出手帕,把她臉上的水擦干凈。呂還真臉上的微妙變化,轉瞬即逝,師婉兮卻看在眼里,她想到了一條天下惡毒的計謀。
如果一個女人想掌握一個男人的命運,那就讓他喜歡上你吧!如果你想玩弄一個男人的命運,最好就是先讓他喜歡上你,然后你不要喜歡上他。
如果你對一個男生恨之入骨,想要耽誤他的一生,想要讓他自我懷疑,想要讓他的人生灰暗,最干脆的辦法,就是先讓他喜歡上你,然后你不要喜歡他,這就夠了。
師婉兮嬌聲道:“你能不能幫我洗腳啊?”
呂還真道:“我可不敢碰你的大豬蹄子。”
師婉兮并不惱怒,微微一笑,說道:“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你又不是第一次了,不洗腳我睡不著覺。”
呂還真道:“你是想這樣坐著,還是要躺著睡覺?”
師婉如道:“你真的不考慮幫我洗腳呀?”
呂還真也不理她,拿出筆墨紙硯。用左手持筆寫字,字跡雜亂,歪七扭八。一個時辰過去了,兩人也沒說一句話。
師婉兮道:“不行,我要涂唇脂。”
呂還真看也不看他一眼,道:“你馬上要睡覺,給誰看?”
師婉兮故作嬌羞,道:“不是還有你嗎?小淫賊。”
呂還真說道:“原來你還知道我是淫賊啊!我喜歡不化妝的天然美女。”他解了外衣,準備練功。
師婉兮心里有些慌亂,忙道:“你要干什么?你要敢輕薄我,我就咬舌自盡。”
呂還真不理她,盤膝而坐,打坐練功,把呂辭簡傳他的嫁衣神功的內力逐漸轉化成自己的。呂還真練了半個時辰,又聽到師婉兮叫喚他,也懶得理她。
師婉兮有些失落,問道:“小淫賊,你為什么還不輕薄我?難道是我不夠漂亮嗎?”
呂還真白了他一眼,道:“你不就是身材好點,長得好看嘛!好看的皮囊,丑陋的靈魂,一無是處。”他繼續練功,任憑說些什么,也不理她。
師婉兮一個人自言自語,見呂還真也不說話了。就這樣,大概又過了半個時辰。
師婉兮嘲笑道:“小淫賊,這樣就對了。你還是學些保命的功夫,別浪費那么多時間讀書寫字了,你又考不上狀元,有什么用?”
呂還真白了她一眼,冷冷道:“可是我也沒有看出來了,你不想辦法逃跑,每天描眉畫唇的有多什么用?”
師婉兮道:“當然是給男人看嘍,不然呢?”
呂還真冷笑道:“為了掩人耳目,你的臉以后都會被遮住,也沒有人可以看見。只給我一個人看,真是難為你了。”
師婉兮道:“女人的妝容就好像文人墨客手中的筆。”
呂還真笑道:“你現在明白我為什么讀書寫字了吧!”
師婉兮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道:“真沒看出來啊!小淫賊也是風雅之士,還自稱文人墨客,太白狗好不要臉。”
呂還真說道:“師仙子請自重,你一口一個小淫賊,那些愛慕你的人,知道我們共處一室,還會不會相信你是完璧之身?”
師婉如笑道:“別說我是個黃花大姑娘,就算我是那風塵女子,也會有無數老實男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把我娶回家做大房娘子,毫不在乎我的過去,這個自然用不著你來擔心。”
呂還真冷笑道:“老實人招你惹你了,你要這樣禍害老實人。?不如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師婉兮問道:“什么秘密?”
呂還真小聲道:“其實那顆九泉含笑丸不是什么毒藥,是十全大補丸。你趕緊逃跑吧!我也不是什么太白派的人,我是華山派的弟子。”
師婉兮道:“小淫賊,你好惡毒,竟然想讓我變得容貌丑陋,讓我在別人出丑。我才不會中你的毒計!你還說自己是名門正派的弟子,不僅想得到我的人,還要得到我的心。老賊子雖然壞,但是都流于表面。小淫賊,你是壞到骨子里面了,戴著一張偽善的面具,裝成好人,真是讓人防不勝防。還好我天資聰明,不然就被你騙了。”
呂還真笑道:“師仙子,你真的想多了。我要垂涎你的美色,早就下手了。正所謂,殺人容易誅心難!如果我要是想的話,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尤其是你不能動的時候,不過我現在改變想法了。”
師婉兮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好色卻要裝成正人君子。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小淫賊,哼!我知道了,你是愛上我了,把我當成了女神,不敢侵犯。”
呂還真繼續打坐練功,無論師婉兮說什么,他又都置之不理。
師婉兮躺在床上歪著頭看向呂還真,心想:“為什么?他為什么還沒喜歡上我?難道我不漂亮,難道這世界上還有比我漂亮的女人?不可能的。”她實在無聊,躺在床上睡了。
夢里,呂還真像田構他們一樣,愛上了她,卑微的像一只狗。師婉兮對他又踢又打,他卻死皮賴臉的跟著她,一切都是她的意料之中,呂還真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做夢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