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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公公收到了自家皇上的一個奇怪命令,讓他去翻找島上之前收繳的偷渡者包袱。
這邋遢的東西皇上要做什么。
木屋中,越君霽雙目微闔。
他沒有告訴越鴻煊,之前錦盒打開時就發(fā)過耀眼的光,沒有告訴他,南刖族從島上帶走的是兩個人。
既然是找到后才會給出提示,那之前錦盒打開時怎么會發(fā)光,島上當時可就那些人,除非那時如初就在島上!
他閉目沉思著,直到和公公找來他需要的東西。
當那些熟悉的妝粉真出現(xiàn)在眼前時,越君霽心口猛然一跳,他用手摸過去,指間沾染上一點顏色。
這熟悉的觸感,如初的妝粉有一部分是他找人弄的,他不會認錯。
一雙丹鳳眼死死盯著桌案上的東西,時隔一年,他終于真正有了她的消息。
一切不再是猜想和夢中亭臺。
……
“公子,沒找到張邇的包袱。”左二很懊惱沒有完成公子的命令。
越鴻煊聞言笑了,“沒有就算了。”
他消息知道的比較晚,他能想到的,越君霽只會更早一步想到。
張邇?越鴻煊默念著這個名字,娘的姓,賈先生的名。
是她。
她過的不太好。
越鴻煊端坐著,清雅卓然的像一副水墨畫。
左二站的不遠,他感覺公子很憂傷又心情很好的樣子,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樣的感覺。
“回去收拾東西,明日跟我一起離開。”越鴻煊淡笑著說。
左二驚喜,“是,公子。”
圣女印不給他沒關(guān)系,他已經(jīng)知道去哪里找人了。
……
褚如初在陌生的地方醒來時,就知道自己又掉馬甲了。
掉了個徹徹底底。
她坐起身,身上的粘膩海鹽已經(jīng)被洗凈,受傷的地方也涂了藥。
手下的錦被觸感絲滑柔軟,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睡過這樣柔軟的被子。
風餐露宿睡山洞,睡草席,睡草地……一段自由粗糙踏實貧窮的日子。
還依稀還記得最后抱起她的是一個很青澀的少年。
褚如初想著應(yīng)該是哪個東陵的貴公子。
看年紀那么小,應(yīng)該藏不住她多久,修養(yǎng)幾日還是快跑吧,還得去南刖圣城。
“你醒了?”莫亞很高興能看見褚如初醒來。他眼神晶亮的望著她,眼中有褚如初熟悉的癡迷。
“是你救了我,謝謝。”褚如初轉(zhuǎn)頭看見走進來的莫亞。
身高腿長的少年推門進來,又小心的掩上門。
褚如初抬起頭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眼。
可能之前說錯了,和當初的越君霽不像,他很單純,不染世俗的純粹。
她見過南容瀹沾染世俗的純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確實和刺桐鎮(zhèn)的越君霽不像,這一位應(yīng)該不會抱著她啃,不會小狼狗圈地盤。
“我叫莫亞,今后你就是我的了。”
褚如初笑笑,這倔強倨傲的氣質(zhì)挺像的。不過,現(xiàn)在這種小公子對她說這種話,她已經(jīng)能面不改色,甚至評論一番,實在是聽得太多。
莫亞因為褚如初這一笑愣了,滿眼驚艷,其中還有著濃濃的疼惜。
這個表情不對呀。
“拿個鏡子給我。”褚如初對著莫亞說,她很想知道現(xiàn)在自己是個什么樣子。
風餐露宿這么久,她不信自己還能讓人驚艷到講不出話,還有這個疼惜是什么鬼,她終于破相了?
在那破島上挖了十來天的礦,還被拉去海邊暴曬,破相也不稀奇。
莫亞在褚如初重復(fù)的要求了幾次后,才恍然醒神般去拿鏡子。
褚如初看著鏡子中的這個人,扯嘴笑笑。
這個時空還真是有意思,好似對她格外優(yōu)待,集天地之靈秀般把所有女性的柔美都長到她身上了。
在現(xiàn)代時她是一個頂級美女,在這里她像一個吸飽天地精華的妖孽野蠻生長,越發(fā)美艷絕倫。